终于一个老人踏入了大堂,这个看起来无苍老的独耳老人走路的架势都有些颤颤巍巍,身高格外鹤立鸡群的言靖宇站在老人的身后护着这可能随时都会倒下的老人。
随着这个老人的出现,大堂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一脸敬畏的看着这个白家掌舵人,虽然这个老人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但是谁都不敢小瞧,全部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个老人坐在了那个空空如也的桌的位。
作为今天的寿星外加东道主,白山理所应得的坐在了大厅第一桌的位,对此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的争议。
“各位不必拘谨,今晚能够出现,等于卖了我这个糟老头子一个面子。”白山清了清嗓子,说出第一句,声音虽然格外的苍老,但是其透着一股让人不敢揣摩的威严在其。
在白山刚刚发过声之际,一个声音出现在大堂门前,这个身穿黑色西装打着领带的俊朗年轻人,一时吸引了所有的视线,作为西城区刘家的准继承人,也算是人尽皆知的存在,不少人一时认出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份,那些不知情的人们在也议论声之了解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分量。
刘贤象一脸的波澜不惊,坦然的面对着这一道道目光,在门口没有走进大堂的老夏点燃一根烟,他一脸感叹的看着表现力完美的刘贤象,对于什么场合都能够做到完全体面的刘贤象,老夏心还很是服气,即便是给他这样一个高度,让他能够气定神闲的面对着这一道道带着各种味道的目光,他还真做不到刘贤象这么自然。
白山看着这个重量级的来宾,微微的笑了笑,冲刘贤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西城区刘家准继承的身份,已经足够刘贤象坐这有着巨大门槛的一桌了。
刘贤象这样坐到了这最位的一桌,只不过他选择了这一座下位,并没有明目张胆的坐在这一座的心位置,虽然身份已经有了那个坐在心的分量,但是刘贤象却表现的格外的谦逊。
刘贤象的举动白山都看在眼里,对于这个已经在无形之交过一次手的年轻人,白山虽然心有余悸,但是还算是欣赏,他和蔼的说道:“希望刘老爷子挺住这一口气。”
刘贤象则拱了拱手低头说道:“白老爷子费心了。”虽然一次有着一次小小的摩擦不愉快,但是刘贤象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不自然,毕竟白山都不再提及,他也不想自找不愉快。
对于很是有礼貌的刘贤象,白山默默点了点头,一脸的慈祥,这是大堂门口再次有了躁动。
远远看过去,只是一个格外魁梧的身影,紧身西装很明显勾勒出一个倒三角,看起来着实的可怕,这个身材大猩猩一般的年男人走进大厅,一张格外有威严的脸面,眼神格外的锐利,扫了一眼这大堂,那本来格外严肃的脸慢慢浮现出一种无豪爽的笑容。
这一位,着实让这些算是见多世面的来宾们有些惊愕,又或者根本没有想过这个暗七大股东之一的王莽会出现在这里,这让一些衣物白家已经走了下坡路开始各怀鬼胎的人们再次掂量起这白家的实力,似乎即便是白家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也不是他们这群野心家能够碰触的存在。
这个看起来格外粗糙的汉子这样走向那一桌,然后在刘贤象的另外一边坐下,同样也没有坐到心的位置,他大大咧咧的对白山说道:“白老爷子,我没来晚吧?”
“只要你能来,不算晚。”白山一脸笑容的说道,似乎王莽的出现,已经达到了他已经预想到的效果,之所以会请如此之多的西城区有头有脸的人物汇聚在这里,无疑只是白山想要显露白家的实力罢了,他想要告诉那些野心家们,现在的白家还不是好惹的。
王莽笑着,弹出一根烟默默点燃,才瞥向坐在下位的刘贤象,他很是大大咧咧的说道:“这位小鬼是?”
虽然这个男人的说辞格外的不礼貌,但是刘贤象仍然是一脸的平静,毕竟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个汉子的真实身份,而且这个男人出现所造成的影响,外加这男人能够坐在这一桌,让他不敢声张什么。
“这一位是刘锦程的儿子。”白山很直接的介绍道。
男人听过后微微愣了愣,然后一脸玩味的看着刘贤象,然后伸出那如同熊掌一般的大手说道:“我叫王莽,按我跟你老爹的关系,你应该叫我一声叔,虽然那个家伙不一定提起过我。”
刘贤象并没有犹豫的握住这一只大手,只感觉这一只手格外的坚硬,他也觉得王莽这个名字自己从哪里听过,只是一时想不起什么,在两人松开手之际,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北城暗的七大股东之一,这让他所看这男人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这王莽完全不拘于这其乐融融的气氛,瞥了一眼这一桌的空位嘴里嘟囔道:“这一个个都是多大的腕,要我们等多久?”
白山正打算对性子急躁的王莽解释什么,大堂门口再次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虽然脸已经布满了褶皱,但是走起路来步步生风的老人,这老人一身世纪山服的打扮,浓眉大眼,似乎还依稀能够看出这老人年轻时的英俊。
起王莽,这个老人只是一脸和气的笑容,虽然他那毛发旺盛的脸活脱脱的像是那画的钟馗张飞,以至于他的笑容挂在脸有些不伦不类的意思,但是却并没有人该点破这违和感,毕竟这名为周铁衫的老人,可是继白家刘家之后西城区最大的周家的掌舵人,而且现在正是周家如日天的地步,谁都想要跟这未来很有可能成为第三大家族的周铁衫搞好关系。
不过真正让人觉得震惊的,是这西城区最大的三个世家的代表人,全部都出席了这么一场大寿,似乎再来什么人物,都不会让他们惊讶了。
这老人走路踉踉跄跄的来到白山一桌,这样坐在了白山身旁,扫了一眼桌早早坐下的王莽与刘贤象,只不过视线在刘贤象身多停留了几分,老人与白山相谈甚欢的说道:“白二爷,许久未见。”
白山拱了拱手说道:“周老,身体还是这么硬朗,我可是大不如从前了。”
周铁衫习惯性的摸着他的胡子尖说道:“二爷,我看你这骨子还硬的很,听说你最近弄了几壶不错的跑龙茶,是不是真有这事?”
白山大笑说道:“我看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这样吧,你随时抽时间,我们一起喝一壶。”
“这茬我可记下了。”周铁杉一脸郑重其事的说道,然后两个老人相视一笑,两人像极了多年未曾见的知己,给人一种惺惺相惜一般的假象,但是至于这两张笑脸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这渐渐坐人的一桌,还剩下三个空位,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这三个空位是何须人也。
白家大院前,因为来宾已经都进入了大堂,只剩下一个个站的笔直的保镖,一个男人最迟的出现在大院门前,守在门口的一个保镖正准备拦下这个姗姗来迟的男人盘查一番,但等他看到这个男人的脸面后,表情一时愣住,心不断的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傻到出头,然后一脸敬畏的看着这男人走进四合院。
他擦了擦冷汗,有一种捡回了一条命的感觉,身旁的一个年男人这时说道:“这位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