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独耳老人白山的小女儿白忆曼,至今单身,负责如今整个白家的外交,不光光是在西城区,在这一座城市的名媛之都小有名气,光是身后的追逐者都差不多能够组成一个加强连。
最后在这饭桌最下位的,是两个年轻人,其一个块头练的极其庞大,却生了一张楚楚小生柔弱的脸,看起来极其给人违和感。这个年轻人是白山的大孙子白昊然。
在白昊然身旁,是一个留着飞机头,一脸稚嫩的年轻人,他的脸充满了不可一世的表情,作为白山的小孙子,这个西城区一线的纨绔,似乎脸那飞扬跋扈是与生俱来的。
不过这个名为白羽凡的年轻此刻或许是注意到了桌的气氛,特别是白山那无冷漠的表情,他很识趣的没有当出头鸟,而是在桌下用手机跟自己新勾搭的一个猎物调着情。
独耳老人白山坐在位,这样看着如今这个白家的核心,这满桌自己的子嗣,或许他终于把白家变成了属于他的白家,但是奈何这已经握到了他手的白家,已经不是那个在西城区叱咤风云的白家,他所赶的时候,只是眼睁睁看着如今这个白家一步步走没落。
这一种看着白家一天不如一天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白山,他做过很多努力,不过一切都是无终而返,甚至大多都起了反效果,本来一头的黑发也白了七七八八。
桌的气氛格外的压抑,甚至那个一直保持着微笑的白忆曼都不笑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白山说些什么。
“这一次,是白家最后的机会,只要扳倒了他,白家会再次站曾经的巅峰。”白山开口说道,声音低沉到沙哑。
在白山说过这么一席话后,桌所有人都皱了皱眉头,包括那最不懂事的白羽凡都收回了手机,一脸的郑重,毕竟这是事关白家生死存亡的事儿。
“现在凭他在西城区的地位,想要扳倒他,凭我们一个白家,似乎还不够吧?”白忆曼一脸玩味的说道,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嘴沾染了那猩红的唇印。
白忆曼说出这么一句话后,那两兄弟似乎赞同的点了点头,长子白良弼皱着眉头说道:“爸,我觉得忆曼说的有理,虽然很不想要承认这么一点,但是现在只凭我们,的确不是他的对手。”
白山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旋律也变的有些急促起来,似乎这正是此刻白山的心情,他默默摇了摇头说道:“我任何人都要深知这么一点,但是看着白家一天一天走没落我做不到,或许现在的白家还可以称之为我们西城区的两大家族之一,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倒了,凭你们,有信心让这个白家继续伫立在西城区这个位置吗?”
白山这么一席话说下去,桌一时陷入了沉默,似乎没有人反驳白山所说的。
白山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白家,不能折在我的手,现在他是我们唯一的阻碍,不能让他继续作威作福下去了。”
“不知道老爷子你有什么妙计?”这时坐在最下位的白昊然说道,虽然这种场合他这个小辈不该开口,但是他说出的,也正是白忆曼等人想要问的,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白山而是看着白昊然,这个自己格外看好的年轻人,他一脸凝重的说道:“想要对付他的,现在不光光唯有我们,我稍稍透露一点,刘家也有这个意思。”
白山这一句话好似重磅*扔到了桌,所有人都面面相窥,长子白良弼忍不住说道:“老爷子,我们曾经差点栽倒在刘家手,这刘家不能相信。”
“难怪刘家这些天在暗的招兵买马,难道是为了这么一茬?”二子白康时皱着眉头说道。
白山点了点头说道:“我跟刘家已经谈妥,他们愿意跟我一同扳倒这么一座大山,我知道你们对刘家有成见,这个世界没有的朋友,同样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唯有永远的利益,刘家跟我一个想法,已经做不到对于那个白眼狼坐视不管了。”
屋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没有人再敢说些什么,虽然并没有再反驳白山什么,但是也没有同意什么,饭桌的气氛这样僵持着。
白山当然知道众人到底在担心着什么,但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他继续开口说道:“现在对于白家来说,没有更好的选择,如果再没有行动,接下来我们会很被动。”
“爸,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注意到了?”长子白良弼当然听出了白山话的意思。
白山点了点头。
所有人的表情凝重到了极点,格外的阴沉。
似乎这是最无奈的选择,最终白良弼点头赞同,然后是白忆曼...
最终没有一个人再有其他的意见,又或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已经没有再提其他意见的权力。
“不知道弘方那边,到底是什么态度?”白良弼问道。
“他这两天会赶过来,我会跟他好好谈谈,他心一直对当年他姐的死心有着怨言,大可以利用这么一点。”白山说着,然后举起酒杯环顾了一眼众人说道:“成败在此一举,我希望各位不要保留什么实力,该动用你们积累多年的关系人脉了,这一次不成功,白家将永无出头之日。”
众人举起酒杯,好似举起了自己的野心,一同碰触。
敬这个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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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奔驰s350在开往锦城华府的路。
开车的是一脸严肃的言靖宇,坐在副驾驶的是魏青荷。
言靖宇虽然在开着车,但是余光打量着魏青荷,这个少女已经亭亭玉立,已经有了成熟女性的美,这让他不由的感叹自己是真的老了,毕竟他初来白家那一会,魏青荷还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虽然魏青荷看起来格外的赏心悦目,但是眼神之的高傲,还是昂言靖宇有些难以欣赏这么一份美。
魏青荷似乎注意到了言靖宇正打量着她,开口说道:“怎么了?”
被逮住了小尾巴的言靖宇表情露出一丝的惊慌,不过他掩盖的格外的好,他喃喃道:“你跟你妈很像。”
听到言靖宇提起这个,魏青荷的表情有几分黯然,似乎因为她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的原因,每每怀念起那个女人,魏青荷在心升起一股对魏九那无名的恨意,似乎这些年她一直这样,把对于母亲的思念,转换成了对于那个男人的怨恨,也只有这能够对她来说好受一些。
言靖宇注意到了魏青荷脸的黯然,似乎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但是话已经说了出去,已经没有了补救措施,他说道:“也该从那个过去走出来了,人总不能活在过去,也得往前看。”
魏青荷听着言靖宇的好言相劝,她转过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说道:“我任何人都要深知这么一点,但是每当我想要走出来的时候,我都觉得背叛了我妈。”
“站在魏九的角度来说,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但他还是做错了,我不会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让你原谅他,但是你需要记住一点,那个男人为你跟丙銮付出太多太多,多到你无法想象。”言靖宇忍不住开口说道,虽然这些话他本不该说,但是面对这家家难念的经,虽然他是一个外人,但也是一个看着悲剧从开始到结束的外人,说他对于这么一个很难解开的结没有掺和感情,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