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在成长的过程之迷茫,也是解答这一份迷茫,人才是从这个世界跨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从另外一个世界跨越到另外一个世界,这或许是成长,从一个迷茫的人,变成一个终有一天有了无坚定信仰的人,那旁人眼微不足道的东西,如有一天成了自己的生命,肯定不容易吧。
跑了整整一圈后,阿滨回到流浪者,那头缠着一道绷带,脸还有着创可贴的李般若已经生龙活虎的吃着早餐,老四老五也在一旁,看阿滨回来,李般若很不快的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去瞎跑,快点吃,陈灿那边有信了,可能已经查到了什么。”
阿滨很是惊讶,想着昨天所见的那个不堪入目的家伙,竟然办事的效率如此之迅速,但是他更惊讶的是,昨晚差不多丢掉一条命的李般若,现在跟没事人一般。
这注定是一个阿滨怎么都想不明白的问题,也许,这是那个他常常所想的那个东西,生命还要沉重的信仰吧。
那或许是一个给予自己背枷锁的信仰,是一个这个在大多人眼会成为自己负担的信仰,但是也是这么一个东西,会给予一个普通人,一个平凡人最巨大的力量,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这信仰不再沉重,你也成了这千万人之的不同,那时的人,或许心并没有喜悦,而只是站在那一览众山小的高度,一边恍惚,一边庆幸着。
之所以为什么会恍惚,是站在那个高度的自己,会在问着,眼前那由熟悉变为陌生的世界,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吃过饭,李般若虽然看起来眼皮正在打架,不过还是强撑着起身说道:“老四老五,你们留下看家,我跟阿滨去见陈灿,看看那小子是不是耍什么花招了。”
老四跟老五一脸担忧的看着有着两个黑眼圈的李般若,这个脸色很是虚弱的李般若,给他们一种随时都有可能摔倒的感觉。
李般若似是看出了老四跟老五的心思,他笑了笑说道:“当年刚出来混那一阵,天天过的都是这种日子,那一过是三四个月,还不是熬过来了,天桥底下那个老瞎子说过,我的命硬。”
老四老五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谁都能够看出来这是李般若的逞强。
为了照顾李般若这个病号,开车的大任最后落在了阿滨的身,两人这样一路杀向同街。
刚刚还在神采奕奕的李般若,现在如同焉了一般躺在副驾驶呼呼大睡起来,毕竟这两天对于这厮来说是着实的动荡了一些。
阿滨看着只能苦笑,他差不多能够知道李般若为什么会如此的拼命,但是如果让他确确实实的说出一个什么所以然来,他还一时真解释不清楚。
阿滨凭着记忆力,再次看到了那同街的小广场前,他拉了拉李般若,李般若睁开眼虽然能够看出这货在强撑着,他摸出手机,眼神都有些飘忽不定,他拨通了陈灿的电话号码。
不一会,在架不住的李般若再次要睡过去的时候,陈灿领着那个鹤立鸡群的大高个出现在视野之,衣着格外邋遢的陈灿一点也不客气的了后座,却把二龙留在了车外。
李般若强打起精神,对陈灿说道:“你是不是玩我,才一天查到了?”
陈灿一脸如同得逞了的笑容,他拍了拍胸脯说道:“你也不瞧瞧我在这么一片的地位,查一个人可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不知道李老板这东西带了没有?”陈灿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李般若一脸的无味,他掏出一个信封,直接甩给了陈灿,然后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陈灿接过这厚厚的信封,数也不数的揣到了兜里,他对于李般若这一点还是很放心,他一脸惬意的说道:“那一晚,那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接走了,一辆宝马MINI,车牌尾号6852。”
听到这么一句,本来还双眼朦胧的李般若瞬间睁大了眼睛,连阿滨脸色都发生了剧变。
陈灿看着表情变化如此之大的两人,他打心眼里觉得怪,他说道:“这事儿准了,我掉了那个十字路口一家饭店的监控,是这么一回事。”他说完,直接把一张虽然有些模糊的照片递给李般若。
李般若有些颤抖接过这几张照片,虽然模糊不清了点,不过依稀还是能够辨认出那一辆车,那一个人,他心一直酝酿着的东西,似是从这些东西交到他手的时候,一锤定音。
“我的任务完成了,希望李老板以后多多关照兄弟。”陈灿虽然搞不清楚这两人到底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是不管是什么黑药白药,他都一点的不关心,他做了一个江湖送别的手势,这样下了眼,留下目瞪口呆的李般若跟一脸深味的阿滨。
下了车的陈灿,拉过傻笑的二龙,这样消失在渐渐热闹起来的小广场。
“哥,这事儿成了?”二龙憨笑道,他那一张大长脸笑起来,似乎因为他那身高仅有的一点的威严荡然无存。
“我出马还有办不出的事?”陈灿一脸愉悦的摸着信封,这一次没有因为傻笑的二龙而对二龙发火,甚至觉得二龙这厮的表情都变的可爱起来,或许这是金钱的魔力吧。
车,李般若来来回回看着照片,脸的表情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起初的睡意已经荡然无存。
阿滨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他觉得现在应该由李般若来慢慢消化这些,只是觉得这一切对于李般若来说,可能有些残酷了点,毕竟昨晚了李般若还为了那个心圣洁的女神豁出去了命,但是是一夜过去,英雄狗熊的话题一下子过了时,成了一个笑话。
李般若慢慢收起这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他开始点燃烟抽了起来,一根接着一根,似乎唯有这样,才能够让他慢慢平静下来,然后他才能够正确的思考,他现在到底应该做一些什么。
“阿滨,你觉得我是不是欠了这狗娘养的社会什么?”这是李般若吐出的第一句,不过阿滨更多注意的,是李般若微红的眼眶,这是来自这么一个小人物最深处的无奈,即便是面对张晟,面对那个大纨绔刘贤象,面对如同怪物的周秉成,这个小人物都没有怵过,但是这一次,这个看似任何人都要坚强的家伙,第一次不想要面对着现实。
阿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般若,他很了解李般若心的想法,秋月在李般若心的地位,他再清楚不过,或许那个女人是李般若心的唯一一块净土,也是唯一的一块纯洁,那似是一朵无论经过什么风吹雨打,都会一直伫立着的雪莲花,永远的圣洁,让这么一个浑身沾满了黑的人相信,这个世界还是会有这种惊心动魄的美。
但是这个世界,似是连这么一个小小人物的小小奢望,都不愿给予,而是用了如此有戏剧性的方式,把这个小小人物心唯一的一块净土给彻底染成了黑色。
“李般若,是因为这么几张照片,不相信她了?”阿滨振奋起来,对李般若说道,或许现在李般若已经临近了绝望,但是他不想让李般若还没有真正触碰到绝望之前,率先绝望,至少要挺到最后一刻。
李般若揉了揉眼,面如死灰的说道:“我任何人都想要相信她,但是我怕因为我太过相信的原因,最后会成为唯独自作多情,然后被自己伤的最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