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的惊愕:“天啊,你太能吃了。”
“要不我怎么体格好呢。”
“嗯,你体格真好。”
我笑笑,问道:“你可以把电话借我用一下吗?我给家里报个平安。”
“可以,在沙发上呢,你自己拿吧。”
我起身拿起电话,问道:”我睡哪个房间?“
她嘻嘻笑道:”怎么的?要躲起来说甜言蜜语吗?“
我哈哈一笑:”是啊。“
“最里面的就是你的房间。”
”谢谢了。“
我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拨通了胖子的号码。
几声铃响过后,胖子接了:“你好。”
我走进房间,将门关好,低声道:“是我。”
“老大,你没事吧?”胖子焦急的声音。
“没事,你给我打电话了吗?”
“打了,没人接。”
“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被救出来了。”
“你可急死我了。”
我当即把我现在的情况和他说了。
他问道:“往下你想怎么办?”
“我先在这里躲几天,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的。”
“肖龙现在如何?”
“已经接出来了,在海滨城堡呢。”
“方便的时候,让他从海上走,给他的账号打十个亿。”
“知道了。“
两个人挂断了电话。
我删除了号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却发现耿雯雯已经不再客厅里了。
我将手机放到了茶几上打开了电视,拨到了新闻频道。
新闻里的舆论导向变了,开始抨击内阁政权昏庸无道,腐败无能,无法治理这个国家。
忽然间,一声轻.吟传来,销魂入骨。
我心中一抖,晓得这是什么声音,不由朝茶几上的那杯戒毒药看去。
看到那杯戒毒药还真的移动过。
难道耿雯雯刚才喝药了?
声音越来越响,似乎有点肆无忌惮。
我有些骚动了,浑身燥热,刚才残留的药力又蹿了上来。
她的声音一会细若蚕丝,一会婉转啼鸣,,一会又高亢嘹亮。
我咬着牙不去想那些令人遐想的场面,但脚步却不听话的走进了耿雯雯的卧房。
卧房里的床上,耿雯雯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的翻滚,目光十分的痛苦,汗水已经将睡衣浸透了。
我当场反应过来,她这不是情不自禁,而是戒断反应。
原来是我想多了。
我马上坐到床边,握住了她的手给她鼓励:“坚持,再坚持一下。”
她的眼睛如死鱼一样的无神,大口喘息道:“我受不了了。”
“会熬过去的。”
“你把我捆上,把我捆上吧。”
“不用捆,你只有这样才会更加有毅力,我相信你能熬过去的。”
“药,给我一口药。”她的嘴唇干裂,爆开了一层死皮。
我从她床头上拿起水杯,递到她嘴边:”喝点水吧。“
“药……我要喝药啊……”她声嘶力竭的喊道,表示抗议。
“好好,你等一下,我给你拿药。”
我跑回了客厅,端起了那个水杯又跑回了卧室。
耿雯雯如见到救命稻草的一样的抢过去,举杯就往嘴里倒。
我一把拉住,说道:“一小口。”
她喝了一点点,让我又抢了回来。
她目光乞求的看着我:“再让我喝点吧。”
“你不是说每次只喝一点点吗?”
“那得提前喝,可是今天你在,我就没敢喝,我怕…...…”
我明白了,她怕喝过以后有身体反应,所以选择了硬挺。
可是强烈的戒断反应,还是让她屈服了。
我又让她喝了一口,她稳定了很多。
虚弱的躺在床上说道:“我想睡觉。”
“睡吧,我也去睡一会。”
“嗯,你也是一夜没睡,好好睡一会吧。”
“晚安。”
她勉强笑笑:”是早安,天都亮了。“
我走出她的卧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之后上床睡觉。
迷迷糊糊中,就觉有人在触碰我的身体。
那种感觉轻飘飘的,再次将我的药性唤了起来。
我睁眼一看,是耿雯雯。
此时的她已经热情似火,目光里冒出了渴望的火焰。
没有多余的话,两个人一拍即合。
过程中没有理智,没有交流,药性减退,两个人才清醒过来。
“你没事了吧?“我关心的问道。
此刻不需要忸怩也不需要遮掩,大家都是成年人。
她将湿淋淋的头发从脸颊上拂去,柔声道:”好多了,出了很多汗。“
“这里有健身房吗?”
“有,怎么了?”
“我陪你健身,只有多出汗才能多排毒。”
她微微一笑:“你排毒效果就挺好的。”
“……”
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我没有采取安全措施。
她万一有艾滋,我就完了。
她似乎猜到了我的心理,问道:“你怕不怕我有那样的病?”
我坦言道:”怕,我还有老婆和孩子。“
“放心吧,我没有那么乱,再说我以前都有安全措施,你是第一个亲密无间的。”
“哦。”我稍感欣慰,但还是心怀忐忑。
因为那种病的传染不全是身体接触,还有血液传染。
像她这种吸食致幻剂的人,就很容易通过其他的接触方式传染。
两个人沉默一会,她喃喃的说道:“对不起。”
我明白她的意思,若无其事的说道:”没事。“
“我脏,我不该碰你。”她声音越来越低。
我顿时警觉,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摧毁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心。
马上将她搂进了怀里,安抚道:“别这么说,我不觉得你脏。”
“真的吗?”她忧郁的看着我。
“当然了,你给我的感受特别特别好。”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你是说我很好吗?“
我夸赞道:”不只是这些,还有你的性格和人品都特别特别的好。“
她幸福了,将头贴到了我的脸颊上,柔情似水的说道:”谢谢你这么说,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你真的很好,千万不要再作践自己好吗?”
“好,以后我都听你的。”
“我问你一件事。”我郑重其事的说道。
“你问吧。”
“肖长亭押在哪了?”
“这个我不知道啊。”
“你帮我问问。”
她抬起头,盯着我问道:”你不是要害我爸吧?“
我坚定的摇头:”政局我不参与,我就想图个心安。“
“那你知道了又如何?”
“他对我有恩,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哦,应该活着吧。”耿雯雯猜测道。
“帮我问问。”
“嗯。”
“时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接着套她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
下午,耿雯雯打听到了消息。
她告诉我,肖长亭被羁押在首都干部休养所。
一同羁押的还有其他四个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