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救他出来,就属于与政权为敌了。
我刚才来的时候,有些先入为主,就是认为军方要做掉肖长亭。
现在经程峰这么一问,我觉得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回去吧。”程峰微微一笑。
我讪讪的离开了程家,回到了小楼。
收拾东西准备撤离。
就在这时,窗外出来一阵嘈杂声。
我从窗口往外望去,就见有几辆军车停到了我的院门前,士兵如潮水一般的将我小楼围住。
一个佩戴着军衔的军人,抡起胳膊砸着院门,吼道:“开门开门。”
我神经一紧,躲到了窗旁。
“跳进去,跳进去。”军官叫嚷道。
有士兵开始翻墙。
电光火石中,我的大脑快速的运转。
思量着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
抓我?
看这个架势应该是。
但为什么抓我?
是因为利用军人身份走私大米的事情,还是和肖长亭有关呢?
还没等我多想,翻墙进来的士兵已经打开了院门。
“四处搜索。“有人喊道。
“咣当……“
“咔嚓……”
这些士兵野蛮的东翻西看着,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声音。
我一个健步躲到了门边,等候他们进来。
这个时候,房门推开了,进来了一个枪管。
我一握枪管,猛然一提。
“哒哒哒……哒哒哒……”枪口冒出了火焰。
我奋力将那个人往我怀里一拉,挡在了我的身前。
用手控制住了他的突击歩枪,喝道:“我看谁敢进来。”
“扑通……扑通……”门外的士兵马上匍匐在地,举枪瞄着我。
我一看这个反应速度,就知道这些人应该是精锐部队的士兵。
那个军官疾步跑了过来,直视着我,义正言辞的说道:“张逸飞,我奉上级命令逮捕你。”
“凭什么逮捕我?”
他话不多说,厉声道:“把枪放下。”
我冷冷一笑:“我要是不放下呢?”
“那你就是罪加一等。”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哪知道对方不屑的笑笑,对我怀里的士兵问道:”子丨弹丨打光了吗?”
“报告,打光了。”
军官一挥手,咆哮道:“抓他。”
地上的士兵一跃而起,如狼似虎的朝我扑来。
我下意识的勾了一下枪机,“咔……”没有击发。
那个军官带着嘲笑的口吻说道:“想不到弹匣里只有五发子丨弹丨吧?”
我耳闻过这样的行动方式,就是第一个弹匣是五发,第二个弹匣才是满仓。
我淡然一笑:“你赢了。”
“铐上。”
士兵给我戴上了手铐。
我被推下了楼,押上了军车,朝首都城外驶去。
半个小时以后,汽车进入了城郊外的一座军营。
我一看这个军营,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这个地方关押过李柏涛,也就是李巧灵的爸爸。
这个军营的戒备相当森严,那天晚上我是靠着闪光弹和侥幸才逃出来的。
汽车在一座小楼前停下,士兵粗暴的将我从车上推了下来,向小楼里走去。
一进楼门,顿感一阵阴森。
原来这是一座简易的监狱,是关押违法士兵的地方。
“进去进去。”
士兵打开了一个牢门,照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
我被踹了一个趔趄,踉跄的进了牢房。
屋里有四张床,最里面的床铺上躺着一个人,被我进来的姿态吓了一跳。
片刻,对方小心的说道:“张主任。”
“你是?”
牢房里十分的昏暗,再加上他逆着光线,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是白炳晓啊。”
我快步走了过去,关心道:”你怎么进来了?“
“唉……”白炳晓老泪纵横,“张主任,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吗?”
“怎么了?”
“我们都是肖内阁这条线的人。”
“哦。”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军方彻底和肖长亭翻脸了。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白炳晓捂着腰,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上午。”
“你腰怎么了?”
“这帮鬼东西踹的。”
“严重吗?我看看。”
我让白炳晓翻过身,掀起衣服看着。
只见他的后腰红紫一片,对于一个六十岁的男人来说,这一脚够他受的。
“还好。”我违心的骗他,“你躺一会吧。”
“张主任,你说我们会被他们怎么样?”
“现在还不知道。”
“去年的那次军方冲突你还记得吧?”白炳晓忐忑的问道。
“当然记得。”
“那一次就枪毙了不少人啊。”
“哦?”这个消息我还是头一次听到,“枪毙人了?”
“是的,我是做宣传工作的,所以多少知道一些,当时我还不以为许,没想到今天落到我身上了。”
“他们在铲除异己。”
“是啊,张主任,我们会不会被铲除啊?”
我沉吟片刻,说道:”我们得想办法把我们的被抓的消息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
“肖内阁是程峰的人,程峰不可能坐视不管,只要肖内阁有救,我们就有救。“
白炳晓目光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消息怎么可能传出去?”
“我试试。”我安慰道。
白炳晓似乎看到了希望,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张主任,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我走到牢门前,呼叫道:“来人啊,这里有人得病了。”
不多时,一个士兵走了过来,隔着门栅栏问道:“你喊什么?”
我一指白炳晓:”他的腰骨好像骨折了。“
“别喊了,我去找医生。”对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突然将声音变的很轻:”我有话和你说。“
对方一愣,呆呆的看着我。
我将脸贴近了门栅栏,朝两旁看看。
确定没有其他人以后,对他说道:“你帮我带个话出去,我给你一百万美元。”
对方目光一闪,很有触动。
我见状,知道他心活了,马上问道:”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首都一师的军营。”
“好,你进入首都市区散布消息,就说我们这些人都被关到了首都一师。”
“就这样吗?”
“就这样。”
“喔……”
对方懵懵的应道,转身走了,似乎还没有从那一百万的金额中震惊过来。
白炳晓伸出了大拇指:“张主任你真乃神人啊,这么灵验的办法都能想出来。”
我微微一笑:“这还不简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过了一会,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好像有很多人朝我们这边来了。
白炳晓叹息道:“又有人被抓来了。”
我起身走到牢门前,往外望去。
就见一群人走了过来,站到了我的门前。
一个军官拿出钥匙打开了牢门,吼道:“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