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则嗤之以鼻的说道:“信口雌黄,我都没有听说过谁能用一个字来判断字画的真伪。”
我呵呵一笑,说道:”你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
刘阳眉毛一竖,喝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无知了?”
我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他的脸阴了下来:“小子,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耿爽说话了:“张主任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刘阳的态度马上软了下来,笑道:”耿司令,你可别让这小子误导了。“
“我只是作为参考。”耿爽慢悠悠的说道。
刘悦说道:“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啊。”
我笑笑,再次说道:“你没听说并不代表不存在。”
刘阳瞪着我说道:“小子,你别嘴硬,首都博物馆里我也有朋友。”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中一动。
去年我去人妖国接收古墓遗物的时候,接触过不少博物馆的专家。
何不找他们问问真伪呢?
于是,我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说道:“陈专家你好,我请教你点事。”
“张组长请说。”他延续着我过去的称呼。
我打开免提,将情况说明了一下。
对方很谨慎:”你说的很对,关于齐白石的石是有这么一个说法,你可以打开视频让我看看实物吗?“
“当然可以。”
我打开了视频,对准了字画。
他看了半晌,坚定道:“这幅画是假的,石写的不对。”
我微微一笑,看向了刘阳。
刘阳闪烁着目光,低下了头。
“谢谢你陈专家,再见。“
“再见。”
我挂断了手机。
刘阳没话了,如一个霜打的茄子。
耿爽赞道:“张主任真是人才啊。”
我笑笑:“其实我也取巧了。”
“哦?”
“因为真迹在我手里。”我含笑道。
刘阳猛然抬头:“你吹牛逼啊。”
我回怼道:”用你嘴吹的?“
他一愣,品味各中含义。
我也不理他,对耿爽说道:“耿司令,过几天我把真迹带到你办公室让你看看。”
“好啊。”耿爽容光焕发,“如果你能让我看到《抱琴仕女图》的真迹,真是我的幸运。”
”看来耿司令真的是喜欢,我这几天就去拜访你。“
“好。”耿爽高兴了,“来,我俩喝一杯。”
我学着刘斌生的样子,在边上找了一个酒杯倒满了白酒,说道:“我小辈,用大杯敬你。”
耿爽很满意:“我也用大杯,我绝不欺负你。”
“不用不用。”
“不行,我们军人喝酒还能用你让?”他倔强的倒了一杯。
两个人酒杯一碰,干了下去。
“谢谢耿司令,我回隔壁了。”
“去吧去吧。”
我冲耿雯雯点点头,转身走了。
回到了隔壁,白炳晓和甘甜关心的问道:”怎么样?“
我笑笑:“没事了,刘斌生喝多了,睡着了。”
甘甜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怕他难为你呢。”
我鄙夷的笑道:“他?”
“他爸爸是刘阳。”
“刘阳又如何?”我眉毛一挑。
但我还是给刘阳留有面子,没把刚才的事情讲出来。
白炳晓圆滑的奉承道:“张主任现在权高位重,人脉宽广,怎么可能怕刘阳呢,是吧。”
我淡淡一笑:“不说这个了,来,我们喝酒。”
“对,喝酒,干了。”
三个人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我看着甘甜红彤彤的俏脸,问道:“你没事吧?”
“还好,有点晕。”
“那你少喝点。”
“没事,我心里有谱。”
“那我们喝完这一瓶就不喝了。”我张罗道。
“好的。”
不久,酒瓶见底。
我对白炳晓说道:“白署长,谢谢你的宴请,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张主任,再喝点啤酒吧。”
“不了,已经到量了。”
“好的,那我买单了。“
白炳晓刷卡买单,晚宴结束。
三个人往外走,白炳晓给我拦了一个出租车,说道:”张主任你先走。“
“好,再见。”我钻进了出租车。
“张主任,你是不是回家?”甘甜问道。
“是的,我不回家我去哪啊?”我笑道。
“那我们一路。”
“那你上来吧。”我招呼道。
甘甜打开后门,坐到了我身边。
出租车一脚油门,启车走了。
开出了不远,甘甜手扶前额,低声道:“你让司机慢点,我有点晕。”
“怎么了?”
“一见风,酒劲上来了。“
我赶紧对司机说道:”麻烦你慢点。“
车速瞬间降了下来。
“怎么样?”我关心的问道。
“不行,我想下车。”甘甜似乎很难受。
“停车。”我喊了一声。
司机停下车,我付了车费,将甘甜搀了下来。
“你坐下稳当一会。”
路边有一个花池,我扶着她坐到了台上。
她坐在台上耷拉着头,双手拽着我的胳膊,有点东摇西晃。
“要不你吐吧,吐完就好了。”我劝道。
她痛苦的摇头,挤出了一句:“我吐不出来。”
“我去给你买点水。”我左右看看。
“你坐下,让我靠你一会。”
我坐到了她的身边,让她靠在了我的身上。
可是她迷迷糊糊,根本靠不稳。
我不得不单臂一搂她的肩膀,让她的头稳稳地贴到了我的脖子上。
一股体香瞬间扑鼻而来,令我心中一荡,但我很快将冲动平息下来。
过了不久,她的呼吸平稳下来,似乎睡着了。
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她弄醒。
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顿感腰酸腿疼,后背如铁板一块。
我小心翼翼的想挪动一下身体,但她还是醒了。
“怎么样?”我问道。
她软弱无力的说道:”难受。“
“感觉好些了吗?”
“能好点。”
“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
“福雅花园。”
“你坐好了,我去叫给车。”
我起身把她扶正,让她坐稳。
可是她根本坐不稳,歪歪的躺着了台子上。
我见状,知道她不行了。
现在不能再拘于这些小节,首要任务是把她送回家。
很快,我打了一辆车,来到了福雅花园门前。
我将沉睡中的甘甜推醒,说道:”福雅花园到了。“
她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迷迷瞪瞪的车外看着。
半晌,问道:“这是哪?”
“福雅花园,不对吗?”
“这是福雅花园吗?”她似乎不相信。
我和司机再次确认:“这里是福雅花园吗?”
“是的,保证没错。”
我又问甘甜:“这不是你家吗?”
“哦……我不知道。”
我一听,得,这是彻底喝多找不到家了。
“来,先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