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两个人挥手告别。
回到了车里,我将手枪拿到手里爱不释手的看了半天。
不得不承认这把枪实在是太好了。
虽然它小巧玲珑,但做工精细,堪称艺术品。
我特意看了一下它的子丨弹丨和膛线。
子丨弹丨是钛合金的,坚硬而锐利,而且膛线的弧度更小。
这两个细节放在一起,说明这把枪的威力极大。
“真是把好枪啊。”我暗暗的赞叹道。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胖子打来的。
“老大,巴颂的家人和我联系了,他们说他们这一段时间就会到达人妖国,你看谁过去和他们联系一下?”
“你去吧。”
“老大,我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脱不开身。”
我想了一下,说道:”让秦明去,这小子接人待物不错。“
“好的。”
两个人挂断了电话。
回到了办公室,我把枪放到抽屉里锁上。
下午,开了一下午会,开得晕头涨脑。
临下班的时候,我刚想约程晓曦,突然间,我办公室的门响了。
“咚咚咚……”
“请进。”我抬头观看。
门开了,一头白发的白炳晓点头哈腰的走了进来。
“张主任你好。”
“白台长。”我起身相迎,“你怎么来了?”
“嘿嘿,老朽是你来感谢你的,我不是台长了,我已经来你下属的单位上班了。”
“你上任了?”
“是的是的。”他满面春风,“上任了,副部级,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好啊。”
“别客气,请坐吧。”
他半躬着身子,奉着笑脸道:“我就不坐了,我知道张主任每天都很忙,所以我特意来请你。”
“请我?“
“是啊,晚上想请你吃饭。”
我微微一笑:“吃饭就不用了,别这么客气。”
他卑微的笑笑:”张主任,我就怕你拒绝我,我才亲自来的。“
听他这么说,我有点不好意思推脱了,爽快的答应道:“好,晚上我一定去?”
“我们去顶峰私人会所,你看行吗?”
我一听,白炳晓这是真出血,要知道在顶峰会所随便吃顿饭,都得几万美元。
在首都这个地界,绝对算上高消费了。
“好,就这么定了。”
白炳晓见我答应,当即喜形于色:”谢谢张主任,我先回去了,晚上六点半见。“
“好的。”
我锁好了办公室的房门,和他一起下了楼。
开车到了家,冲洗了一下,准备换一身宽松的衣服。
突然间想起来,还没给程晓曦打电话呢。
当即擦干了身体,坐到沙发上,拨打了程晓曦的手机。
“喂……”她懒洋洋的说道。
“睡觉呢?”
“感冒了,好难受。“她赖唧唧的说道。
“怎么感冒了?”
“就是让你折腾的。”她粘包赖的说道。
我笑了:“你属猴子的?怎么给杆就爬啊?”
“就是让你折腾呢,那天我回家就感冒了。”
“那天是你折腾我好不好?”
“反正我不管,就是你折腾的。”她耍着无赖。
我笑笑:“好吧,我认了,告诉你一个事,我今天见到耿雯雯了。“
“你怎么见到她了?”
“刘斌生的事情耿爽出面调节了,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就把材料给他送过去了。”
“哦,谈的怎么样?”
“谈的挺好的,耿爽送你爸爸一把手枪,让我转交一下,你看我什么时候给你?“
“过几天的吧,我现在好难受。”
“也好,随时可以来找我,枪在我办公室里锁着呢。”
“嗯,不和你说了,好难受。”
“你一定要按时吃药啊。”
“好的。”
挂断了电话,我换好了衣服。
看了看表,已经过了六点。
我出门打了辆车,朝顶峰私人会所赶去。
不久,我来到了顶峰私人会所。
这里最早是一个富家大院,建筑特别的有气势。
进门就是一个庭院,庭院里种着许多奇花异草,景色十分的美丽。
花丛中有一个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
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又见一个高大的红门。
门内院落极大,有五间正房。
房子四角立着汉白玉地柱子,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
周边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好一个世外桃源。
“先生你好。”
院落内,一个迎宾员彬彬有礼的问候道。
“你好。”
“请问先生有预约吗?”
“是白先生约我来的。”
话音刚落,一个离我不远的房门打开了。
白炳晓小步快跑的跑了过来,殷勤的说道:“哎呀张主任,你怎么不打个电话,我出去接你啊。”
我笑道:“这里的景色太漂亮了,我就溜达进来了。”
“快请进,甘署长也在。”
“甘甜?”
“是的。”
我和他往里走,刚走两步,甘甜从屋里迎了出来。
她笑意浓浓的说道:“张主任,你好啊。”
“你好,甘署长,很高兴见到你。”
我和她轻轻一握,小手细.嫩,柔若无骨。
“请进。”她侧身礼让。
“你也请。”
两个人相互客套了一下,走进了屋里。
房间不大,布置的特别雅致。
墙上挂着一些名人字画。
为了防止有人触碰,都装在有防护罩的画框里。
“好漂亮的牡丹图。“我被墙上的一副牡丹图所吸引。
甘甜和我肩并肩的说道:“我也喜欢这张画,是齐白石画的。”
白炳晓笑呵呵的说道:”这张是假的。“
“哦?”我转头看到,“白署长还懂这些?”
“老朽浸淫多年,对字画还有一些了解。”
白炳晓背着双手,说的很自负。
我虚心的问道:“古画如何看真假?”
白炳晓笑道:“这个很难讲,每个造假者各有各的手法,不过这张画的造假手法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能简单的说说吗?”
“你看这。”白炳晓抬手指着那幅画的签名,说道,“齐白石的落款里这个石字,大部分的人都会仿错。”
“哦?”我盯着看了半天,也没搞懂那里不对。
白炳晓解释道:”齐老先生写这个石字的时候,由于落笔习惯总是先压一下笔锋,但就是这一笔很多人都模仿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