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好吧。”
两个人打了辆车,驶向了我的小楼。
不大会,她来到了我的房子。
“这个就是国家奖励的那套吧。”她环视着房间。
“你知道?”我大为意外。
“我一直很关注你。”她说的柔情似水。
我有些感动,说道:“坐吧。”
两个人坐了下来,她很自然的靠到了我的肩膀上,喃喃道:”我俩好久没在一起了。“
“是的,一年多了。”
“今天你看到我是什么感觉?”
“很意外。”
她抬头看我,红唇轻启:“你也不关心我啊。”
“我实在是太忙了。”
“是泡妞忙吧?”
我笑笑,也不否认。
“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花心了。”她喃喃的说道。
我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吻一下,说道:“去洗洗吧。”
“你先洗,我给你收拾收拾家。“她贤妻良母一样的说道。
我想起了我在出租房的情景,那天就是她帮我由里收拾到外。
也就是那天,我和她睡到一起了。
我走进了浴室开始洗漱,等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她了。
“田莹……”我喊道。
“楼上呢。”她回答。
我上了楼,看到她跪在地板上,呼哧呼哧的用抹布擦着地。
问道:“你为什么不用拖布?”
“拖布擦不干净。”
“好了好了,你看你这身汗,去冲洗一下吧。”
“马上就好了,你先进房吧。”
我笑道:”你是来干活的吗?“
“我还真是这么想的,我就想看看你现在过的怎么样。”
我心中一暖,从后面抱住了她。
“别,身上都是汗,脏。”她轻轻的推脱。
“来,我帮你洗。”我把她往房里拽。
“哎呀,我还没干完活呢。”
“我先把你这个活干了。”
“哎呀,你就不能等我干完吗?”她推着我的手。
“你还是等我干完吧。”
她拗不过我,也没有我的力气大。
在我三拽两拽之下,走进了浴室。
我帮她脱衣服,她的脸还红了。
“你害羞什么?”我疑惑道。
“不自然,我好久没有男人了。”
“为什么不找一个?“
“我和你说实话吧,我还没有离婚呢。”她轻声的说道。
我吓了一跳,松开了手:“你不是说你早就离婚了吗?”
“我们已经分居了很多年,一直没有办手续,其实也和离婚差不多的。”
“哦,怪不得。“我不以为许,继续脱着她的衣服。
她忸怩的遮遮掩掩,双臂抱胸。
这反而让我更兴奋了。
她反应也很强烈,千娇百媚。
两个人久别胜新婚,特别的疯狂。
很久过后,我们心满意足的躺到了床上。
我点上了一支雪茄,说道:”赶紧离婚吧,再找个人,好歹有个家。“
她苦苦一笑,很是无奈的说道:“以前离不了,现在更离不了了。”
“为什么?”
“他爸爸为了名誉不让我们离婚。”
“他爸爸还管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狐疑的问道。
“是的,你知道他爸爸是谁吗?”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谁?”
“总参刘阳。”她轻声的说道。
我大吃一惊,坐直了身子,目瞪口呆的说道:“啥?”
她凄笑的点头:“对,我老公就是刘斌生。”
一瞬间,我头皮都麻了,刘斌生怎么会是她老公呢?
田莹解释道:“我这次调到州宣传办,就是他调的。”
我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早不和我说?”
“我和他形同陌路,我说他干什么啊。”
“你和他没有复合的可能了吗?”
她十分肯定的说道:“没有,他也没有复合的意思,要不是他爸在中间作梗,我俩早离了。”
“你俩怎么认识的?”
“通过朋友认识的,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小科长,他爸还是一个参谋。等他官大点以后......就看不上我了。”
我纳闷的问道:“你长的这么漂亮,他怎么看不上你?”
”因为外面还有比我漂亮的。“
“哦......原来是这样。”
“他知道我们俩的关系。”田莹嘴里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他知道......?”我愣愣的问道,“他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新区班子里有人和他说的,他后来问过我,我也承认了。”
猛然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刘斌生当上州长之后马上调查我,并让马鸣指认我做假账。
或许刘斌生想报复我睡过他女人。
以他的小心眼,绝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田莹是他的女人,况且当时我也不认识他啊。
想到这里,我越想越气。
媽的,既然如此,我就明明白白的给你戴一次绿帽子。
反身,我将田莹压在了下面。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发改委有权利过问国家重大项目,而新区恰恰就是国家重大项目。
为什么我不能拿新区说事呢?
第二天,我来到了单位,专门针对新区的事宜开了一个领导班子会议,讨论新区的工作进展缓慢的问题。
经过讨论,大家一直认为新区的工作有缺陷,并让秘书处通知刘斌生,我们下午要去新区视察。
通知很快传达下去。
中午,刘斌生亲自带着州府一行工作人员来发改委接我们了。
“刘州长,下午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我客客气气的说道。
在正规官方场合,他的态度不敢那么强硬,恭恭敬敬的回答:”按照秘书处的要求,我们将带着发改委有关领导参观新区的建设情况。“
“那我们现在走吧。”
“好的,我在前面给各位领导带路。”
车队缓缓而行,朝新区进发了。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到达了新区。
刘斌生指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建筑说道:“那个就是新区最高的建筑,大概会在明年竣工。”
我阴着脸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建筑应该在年底竣工。”
他解释道:”没有按期竣工有多种原因,不全是我们的责任。“
“不全是?那就单独说说你的责任吧。”
刘斌生愣了。
“我……我有什么责任?”
“你没有责任吗?”我质问道。
“我接手的时候就是这样,你要追究责任也要追究马鸣,他当时才是新区的最高领导。”
我沉声道:“刘州长,你就是这么做工作的吗?”
他张狂的一面又显露出来,梗着脖子问道:”我怎么了?“
“马鸣是区里的最高领导,而你是马鸣的领导,我询问你相关情况不对吗?”我盯着他问道。
他嘴唇颤了颤,语噎片刻,沉闷道:“对。”
“所以你不要在我面前诡辩,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我背着手说道。
他不吱声了。
视察继续。
我们一路从新区走到了特区,看着杂草丛生的天柱山,我再次问道:“天柱山别墅的项目为什么停了?”
“首都银行那些贷款被挪用之后,我们一直在清理那些账目,所以投资暂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