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好好,你不是。”
恶魔也知道他编的不像,低头不嘴硬了:“我是。”
“行,你青荷姐说了,有机会给你介绍女朋友。”
“我不行,我配不上的。”他很自卑。
“你怎么不行?我会让你行的。”
他直了直腰板:”嗯,我会行的。“
我推心置腹的说道:“兄弟,自信点,你在拳台上是一个强者,在生活里也要做一个强者。“
“可我只会打拳,别的什么都不懂。”
“等我办完这件事,我会把你交给一个人,你会教你的。”
恶魔傻呵呵的笑了:”好的。“
两个人找了饭店吃了饭,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清理的怎么样了?”我将电话打给了秦明。
“老大,高层的所有楼顶全部清理完毕,也留下了我们的兄弟留守。”
“你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会抓紧,保证不会让老大出问题的。”
挂断了电话,我带着恶魔走出了饭店。
上了车以后,我说道:“一会我们到了茶馆,你在一楼门口的座位坐下,负责监视一楼的情况。”
“那二楼怎么办?”
“二楼有刘斌生在我身边,我想没人敢动我。”
“老大,青荷姐说你会功夫,是真的吗?”
“还好。”
“有机会我们俩打一次啊。”恶魔提议道。
“好,等你眼睛好的。”我爽快的答应。
“我最近眼睛好多了,都不怎么眨了。”
“看东西还有阴影吗?”
“会有一些小黑点,但不影响我观察。”
“好,那过几天我俩就打一次。”
他咧嘴笑了,很可爱,憨憨的。
下午一点五十,我们来到了丁香茶社的门前。
我戴上了面具,扭身从后座上拿过来两把黑伞,递给恶魔一个,说道:“下车的时候先低头,然后再打开。”
“是。”
恶魔先下车,故借看地面的样子,低头撑起了雨伞。
我也如此的下了车。
两个人举着伞,一前一后的朝茶社里面走去。
恶魔先走了进去,在门口的位置坐下。
我走进去,收了伞,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左右看看,找到了202包房。
马上有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有预定吗?”
“就是这间,里面有人吗?”
“还没有人来。”
“好。”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先生要点什么茶?”服务员躬身而立。
“普洱,要最好的。”
“稍等。”服务员走了出去。
不久,有人敲包房门。
我抬头说道:“请进。”
门开了,刘斌生站在了门口。
我起身迎道:“刘州长请进。”
刘斌生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笑的不太自然,好像在掩饰一些东西。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他歉意道。
“刘州长客气了,是我来早了,而且自作主张点了普洱,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你的口味。”
“普洱好,我喜欢。”
话音刚落,又有人敲门。
我侧头一看,是服务员端着茶盘站在了门口。
“先生,你们的茶来了。”
“放下吧。“
“我帮你们沏上。”
“不用,谢谢你。”
服务员将茶盘放下,转身走出了包房,礼貌的带上了房门。
我拿起水壶烫了烫茶具,洗了洗茶。
顿时,香气缥缈,沁人肺腑。
“好茶。”刘斌生赞道。
我笑道:“看来刘州长也是懂茶之人啊。”
“我不敢说懂茶,但这个茶香是我喜欢的。”
我给他倒满,说道:“请尝尝这个味道。”
他端起来很地道的放在鼻翼下闻了闻,又小口抿了抿,随后轻轻一吸,一饮而尽。
“好茶。”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表示赞赏。
我也喝了一口,真的不错,不愧是多年的老普洱,口味非常的醇厚。
两个人喝了几口茶,话题转入了正题。
“张先生,我今天约你来,还是那件事。”
“请说。”我认真的听着。
“上个月的收入我不是很满意。”他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耐心的解释道:“上个月的收入,其实是上上个月的收入,因为我们不是当月做账。”
“为什么?”
“也没有为什么,就是以前延续的习惯。“
“你的意思是下个月我的收入能多一些?”
“是的。”
“大概多少?”他问的很露骨。
我轻轻一笑:“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管账。”
“张先生,我还是那句话,我想看账。”
我摇头:“这是不可能的。”
“那就这样,我不看账,你给我提高到20%。”他说的很快,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笑笑:“刘州长玩笑了,你知道20%是多大的数目吗?”
他无所谓的说道:”不过就多了10%,能是多大的数目?“
“我要养很多的人,再刨去没有计入成本的毛利,根本剩不下太多,你一个10%已经够我受的了,我真的没有能力再给你加10%了。“我半真半假的说道。
这不是我舍不得给他,而是他这个人很难喂饱,说不定下次又要你加10%。
“嘿嘿。”他若有所思的笑了几声,听起来有些阴森,“张先生有点守财奴的样子啊。”
我客气的说道:”刘州长,这真是我的难处。“
他抱起了双臂,靠在沙发上直视着我,说道:”张先生,有句俗话叫财聚人散,财散人聚,你应该听说过吧。“
我知道他在威胁我,但我也不想退让,笑道:“听说过。“
“那你是喜欢前半句还是喜欢后半句呢?”他若有所指的问道。
“都喜欢,讲的都是道理。”
“哦,其实我喜欢后半句。”他又露出了肆无忌惮的神情。
我心里骂道:“装什么逼,散你财试试。”
嘴里笑道:“其实我们想的一样,有钱一起赚嘛。”
他架起了二郎腿,摇了摇鞋子,趾高气昂的问道:“这么说,张先生是答应了?”
“这个条件我真的答应不了,这样吧,我们先合作,如果我真的赚多了,我可以适当分一些红利给你。”
其实我这么说,已经是退让了,希望能做到仁至义尽。
哪知道刘斌生根本不领情,撇了撇嘴,说道:“行了,那今天先聊到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也不挽留,打着哈哈:”刘州长真是大忙人啊,那有机会再聚吧。“
两个人虚假的握了握手,刘斌生走了。
我看着他牛逼哄哄的背影,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过了一会,我将电话打给了秦明。
“外面怎么样?”
“老大,我们抓了一个狙击手。”
我精神一震:“在哪抓的?”
“这家伙躲在垃圾场的车库上面,让我给发现了。”
“先押回你的驻地。”
“是。”
晚上,我下了班,带着恶魔来到了秦明在新区的驻地。
“老大……”秦明眉开眼笑的打着招呼。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恶魔,他是秦明。“
恶魔憨憨的说道:“你好。”
秦明往后退了一步:“卧槽,这体格怎么和驴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