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驻地搭建的很严密,也非常的有层次。
一支不到一千人的队伍,居然分散在方圆两公里的范围之内。
他们不但在营区的外面建立了火力网,而且在营区内部也修建了一些防御工事。
我看了看表,通过对讲机问道:“汇报各自达到的位置。”
胖子说道:“我已到达预定位置。”
单良彬说道:“我已到达预定位置。”
秦明说道:“我还有两分钟到达预定位置。”
我铿锵有力的说道:”现在对表,五分钟以后发起进攻。“
“收到。”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我深踩了一脚油门,装甲车发出了一阵轰鸣。
“准备战斗。”我一声号令。
“哗啦……”
“哗啦……”
各种枪栓的拉动声音响起。
我一推操纵杆,装甲车如下山猛虎咆哮而出,朝敌营的方向迅猛的冲了过去。
当我们冲到敌营近前的时候,敌人也发现了我们。
“突突突……突突突……”,敌人的机枪先打响了,打得车体叮当乱响。
“嗵嗵嗵……嗵嗵嗵……”我们的机枪予以回击,打得敌人的阵地石块飞溅,血光崩现。
“呼……”装甲车呼啸着冲过了第一道防御。
射击孔里的子丨弹丨四射,将能看到的敌人全部打成了筛子。
敌人惊恐了,顾不得枪林弹雨的泼洒,哭喊着抱头鼠窜。
殊不知,这样更成为了活靶子。
我加快着速度,冲到了敌营中心。
几乎同时,其他三辆的装甲车也冲进来了。
四辆车汇合,又交叉而过。
如四条凶猛的毒龙在军营里左拐右绕,打得敌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时间,血光漫天。
突然间,呼救器里喊来秦明的一声呼叫。
“老大救我,我的车被卡住了。”
我头皮一麻,问道:“报告位置。”
“西南角,西南角。”
我大吼一声:“大家全力加速,救他。”
要知道装甲车这东西移动的时候几乎无敌,但只要停下来,那就如僵尸的乌龟,只剩下壳了。
这样的情况下,敌人只要集中手榴弹攻击。
先不说能不能炸坏,就是震也震死了。
我们全力加速,奔向西南角。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那些溃兵进入了疯狂模式,不畏死的向秦明的装甲车进行报复。
一颗颗手榴弹如雨点般投向了装甲车,炸得装甲车东晃西摇。
“秦明,你怎么样?”
“老大,我还活着。”秦明嘶吼着
他的装甲车射击孔里喷射的火舌,拼死的抵抗着。
那些溃兵看到我们的增援来了,再也没有回手之力,撒腿就跑。
我没有时间顾及他们,将装甲车驶到秦明车前,看到他的车轮卡到了石头上。
“咣当。”我的车头顶上了他的车尾。
发动机发出了一连串的咆哮,他的车却纹丝未动。
这个时候,胖子和单良彬也赶来了。
三辆车站成一排,一辆顶着一辆的车尾,将秦明的装甲车终于救出来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过去了七分钟,马上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撤……”
四辆车当即散开,从军营里突了出来。
胖子的装甲车在我前面,车轮上都是血,翻卷着地面上的尘土,留下了乌黑色的痕迹。
我呼叫道:“秦明,一会我们进入山谷以后,我给你留下二十人,你负责清理车辙。”
“是。”
车队风驰电掣的撤离。
半个小时一会,我们进入了群山中的山谷。
这里道路宽阔,岔路众多。
我下了车,对秦明说道:”你们至少要清理出五公里的路程。“
“是。”
我们急速撤退,退回了城堡。
胖子一脸的兴奋:“老大,这仗打的太爽了。”
我点点头:”这一仗应该让这股孤军损失巨大。“
“老大,你说军方亲自攻打我们吗?”
我十分坚定的说道:“不会,军方支持他们是要得到利益的,现在他们都垮了,怎么可能再帮他们出头呢?”
胖子嘿嘿的笑道:”那我们就等着胜利的好消息吧。“
“是的,我先让刘斌生和他爸爸冷静一下,明天我会给刘斌生打个电话。”
第二天上午,我来到了单位,忙碌完手头的工作。
再次拨打了刘斌生的电话。
“有事吗?”刘斌生不阴不阳的问道。
“方便吗?聊聊。”我心平气和的说道,如老朋友一样。
“好,那就聊聊。”
我笑了,事态正在朝我计划中转变。
“刘州长,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会吗?”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你也不必记恨我曾经绑过你,那也是出于无奈的一种方式。”
“好,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现在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
我呵呵一笑:”当然是想合作了。“
“张宇,说实话,我现在开始有点佩服你了。”
“我也佩服你,所以才想和你交朋友。”我抬举着他。
”朋友可以教,事情还得做。“他说的很直接。
“没问题,说好的10%,年底一分不少的交给你。”
“不,我们月结。”
我爽快的答应:“可以。”
“我不信任你,我每个月要看你的销售账目。”他直来直去的说道。
我皱了皱眉,心生反感。
你一个收黑钱的,居然还想看我账目?
但还是笑脸说道:“刘州长,这个不太方便吗?”
“你的意思是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了?”
“我对别人也是如此。”我故意把“别人”咬得很重,让他相信我和别人也有合作。
他阴阴的笑笑:“张宇,你这点就不如顾鑫了。”
我也笑笑:“我只是不想骗你,其实我也可以答应你,然后再做个假账给你看看,你本事再大,难道还能给我派一个审计局不成?”
他沉吟片刻,终于认可道:“好,那就按你说的。”
“那军方的军队?”我意犹未尽的问道。
他并不回答,反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我还得和你商量一件事。”
“请说。”
“你给顾鑫的残部让出一条路,让他们回去吧。”
我淡淡的笑道:“刘州长,江湖上的事情我想你还是别参与了,如果我让他们就这么走了,以后还怎么混江湖?”
“给我个面子,毕竟他来这里和我有关。”
我笑呵呵的寸步不让:“刘州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他们当时太嚣张了,他们都堵在我家门口了,现在岂能说走就走?”
刘斌生黑了脸,语气阴沉的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远来是客,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而且麻烦你告诉顾鑫,从此以后,他的日子不会好过。“
“你在和我好勇斗狠?”刘斌生用一种威胁的口气说道。
我呵呵一笑:”刘州长,请注意你和我说话的语气,如果你不想合作,就当我没说。“
他沉寂了片刻,似乎听懂了我话里的敌意。
我就是想要告诉他,我们只是利益的关系,如果你想踩着我说话,那绝对没有可能的。
“好。”他的语气终于平静下来,“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
我笑笑:“那就谢谢了。”
两个人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就这么摆平了。
当天下午,胖子传来了消息。
“老大,军方开始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