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笑:“不是不信任,而是让你们休息休息,你们每天住着五星级宾馆,又不用干活,不好吗?”
“钱怎么算?”
“你们的吃住都算我的,租船的钱一分不差。“
迪让松了一口气,笑了:“好,竟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我正色道:”但我有一个要求。“
“张先生你说。”
“明天一早,你亲自陪新船员海试,只有他们说你的船合格,我才能租,可以吗?”
迪让很有自信:“可以,几点海试?”
“八点,如果有一点点不合格,我就不会租的。”
第二天一早,我亲自上了船。
现在再看这条船,修缮以后,真有船模样了。
新来的十多名船员各就各位,驾驶着货船朝深海驶去。
一直航行了四个小时,货船也没有出现任何状况。
我很满意,和迪让签署了租赁合同。
货物陆续开始装船了。
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房门一开,探进来一个调皮而漂亮的脸蛋。
原来是欧阳青荷来了。
“坐吧。”我笑呵呵的说道。
欧阳青荷穿着高跟鞋,“踏踏踏”的走到沙发前坐下。
“姐夫,有咖啡吗?”
“速溶的行吗?”
“行,渴死我了。”
我起身给她沏了一杯咖啡,端了过去。
她急不可耐的喝了一口,马上龇牙咧嘴,伸出了舌.头。
我笑道:“你慢点。”
“嗯,烫了。”她伸着红嫩的舌.头让我看。
我笑笑:“你这是想诱.惑我吗?”
“嗯,亲我一下。”她往前凑。
我推着她的小巴,问道:“你和刘斌生怎么样了?”
她收回了舌.头,嫣然一笑:“你猜。”
“不会是上床了吧?”
“没有没有,你不是说不让我那么快嘛。“
“对,要是想钓一个金龟婿,就要像淑女一样。”
“淑女什么样?”她媚眼轻瞟。
我呵呵一笑:“你别装了,其实你挺淑女的。”
“嗯,可是我为什么喜欢在你面前风*呢?”她娇滴滴说道。
“别说我们了,还说你吧,怎么样了?”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还那样,顶多拉拉手。“
我赞许道:“不错啊,把他猴急够呛吧?”
“嗯,特别的猴急,天天约我。”
“马鸣的事情你和他说了吗?”
“还没有,我准备再憋他几天,只有他在拼命讨好我的时候,才会答应呢。”
我点点头,欣赏道:“你果然很聪明。”
她嘻嘻的笑道:”还不是为了你嘛。“
我调侃道:”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一下啊。“
“嗯,晚上好吗?这么多天我有点想了。”
“好,晚上你来我家吧。”
“嗯,那我先走了。”
“咖啡喝完再走啊,你不是渴了吗?”
“这太热了,我下楼买点饮料。”
欧阳青荷摇曳着腰肢,轻盈的走了。
我一看号码,是庄勇打来的。
马上接起来,说道:“喂……”
“码头吊运的时候,钢丝绳折了,把我们的货摔了。”
我心头一紧:“有人看到吗?“
”有,海关缉私处已经来了。“
“现在什么情况?”
“扣了我们的船,说我们涉嫌走私军需物资。”
”有人被抓吗?“
“没有,我们趁他们人少,都跑了。“
“好,只要没发生冲突就好,你等我消息吧。”
我点燃了一支雪茄,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一口喝掉了杯子里咖啡,拨打了张天昊的电话。
我开门见山的说道:“天昊,我记得你说过你认识海关缉私处的处长闫博,是吧。”
“就是认识,谈不上交情,怎么了?”
“我有一批货让他给扣了。”
张天昊嘿嘿两声,极具玩味的问道:“是肖龙的货吧?”
我一怔:“你怎么知道?”
“嘿嘿,你忘记他是我妹夫了?”
“他和说我过这件事他不会告诉潇潇的。”
张天昊嘲笑道:“这话你也信?枕边风了解吗?”
我无所谓的说道:“既然他说了,我也不瞒你了,就是他的货,今天吊运的时候,摔地上了。”
张天昊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逸飞,你们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军需物资也敢卖?这忙我真帮不上。“
“这可事关肖龙的性命,你不想管?”
“不是我不想管,是我和闫博说不上话啊。”
“你这样,你约他出来喝茶,我带面具去见他。”
“啥面具?”
我敷衍道:“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做了一个人皮面具。”
“卧槽,还有这操作?”
“别墨迹,你赶紧约他吧。”
“逸飞,肖龙可是肖长亭的儿子,你为什么不让他出面协调呢?”
听得出来,张天昊是发自内心的不想管。
我也理解他,谁愿意没事惹一身骚呢?
”肖龙早就说过,出事了他不会承认,让我自己来扛。“
“卧槽,这小子看着瘦小枯干的,心倒是很硬啊。”
我笑笑:“没错,你这个妹夫不白给。”
张天昊话里有话的说道:“逸飞,我可以帮你约闫博,但你以后飞黄腾达了,可不许忘了我。”
我笑道:“天昊,我再飞黄腾达还能超过你?别忘记,你家和肖家才是亲家啊。”
“这个可不好说,算了,你等我消息吧。”
过了大概十分钟,张天昊把电话打回来了。
“一个小时以后,海关总署下面有一个半岛咖啡厅,我们在那里见面。”
“你怎么和他说的?”
“我就说我朋友出了点事,希望他网开一面。”
“你说什么事了吗?”
“没来得及说,他那边好像不太方便,所以我们约了地点就挂了。”
“好,那就见面在说。”
我看了看表,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手拎箱,里面装着我的人皮面具。
下了楼,来到了车里。
我照着镜子往脸上涂满了胶水,将面具仔仔细细的粘到了脸上。
很快,胶水干了。
我呶了呶嘴,做了几个表情,十分的自如。
我一踩油门,驶向了组织部的方向。
“天昊,我去你单位接你,十五分钟以后下楼。”
“来接我干什么?”
两个人通了电话。
十多分钟以后,我将车停到了组织部的大楼前。
不大会,张天昊行色匆匆的走了下来。
左右看看,他看到了我的车。
待他走到我车门前的时候,我落下了车窗,冲他笑笑。
他一怔,又看了看我车,傻乎乎的问道:“这车的主人呢?”
我笑道:”上来吧。“
他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明白,拉开副驾驶说道:“怪不得你来接我,你是怕我到时候认不出来你,是吧。”
“这东西从哪来的?做的这么好。”他好奇的问道。
“国外做的。”我说的很含糊。
”我也想做一个。“
“你做这个干什么,没有用的。”
他打着哈哈:“万一有一天我跑路呢。“
“你爸那么大的军阀,轮不上你跑路,放心吧。”
两个人说着话,来到了半岛咖啡厅。
我看了看表,早到了十分钟。
便订了一个位置,和张天昊随意的聊着。
过了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的走进了咖啡厅。
张天昊招手:“这呢。”
闫博穿着一声工装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和张天昊开着玩笑:“张部长今天能约我,我真是三生有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