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脸色阴沉似水,眼见着忍不住了。
我缓和着气氛,笑着问拉兹:“味道怎么样?适合你的胃口吗?”
拉兹脖子一使劲,吞下去一块刺身说道:“还好,要是再放点咖喱就更好了。”
胖子实在是忍不住了,骂骂咧咧的用龙国语说道:“再放点咖喱就是屎了。”
拉兹听不懂,傻乎乎的问道:“他说什么?”
我笑道:”他说你们的咖喱好吃。“
拉兹马上无比自豪的说道:“当然了,咖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不大一会,这些人狼吞虎咽的将一份套餐吃剩下不到五分之一。
我满怀鄙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又点了几个菜。
这一下,他们吃饱了,开始自顾自的灌酒。
酒到酣处,拉兹问道:“张先生,你们一年能销售多少白豆腐?”
我实话实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随即我指了指胖子,说道:“这个你得问他。”
拉兹一仰脖,又干掉一杯酒,问胖子:“你们一年能销售两吨吗?”
胖子一愣:“什么?两吨?”
拉兹哈哈大笑:“看来是我说多了,这样吧,以后我们好好合作,我就是看在卡洛斯的面子上,也得照顾你们的生意啊。”
胖子傻了,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觉得特别的可笑,难道卡洛斯没有和他说我的实力吗?
怪不得这小子敢在我面前这么猖狂,原来他以为他是我的金主啊?
他带来的小弟,马上吹捧道:”我们老大在旧德里绝对好使,只要你们好好和我们合作,我们老大绝对亏不了你们的。“
我无言以对,这也太奇葩了。
拉兹看到我和胖子都不再说话,以为我们被他震慑了,当即海阔天空的吹了起来。
拉兹吹嘘他睡过好莱坞的影星,接见过外国总统,杀过人越过货,就差开航空母舰了。
最后,几瓶的清酒全部见底了。
我礼节性的说道:“拉兹先生今天一路辛苦,早点回去休息吧。”
“没事没事,我不累,我还可以再喝一瓶。”
胖子不给留面子了:“拉兹先生,我和你说实话吧,我们最近经济挺困难的,你要是再喝,我们的钱就不够结账的了。”
也不知道是他喝多了,还是真信了,居然说道:”你们这么困难?“
“是的,所以等我们交易以后,我们再喝好吗?”胖子说的和真事似的。
“好好,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来结账。”拉兹大方的说道。
我稍感安慰,从见面到现在,这是让我唯一舒服的一句话。
胖子面无表情的摆摆手:“不用。”
说着话,黑着脸走出了包房。
结了账,我们送拉兹回酒店。
路上,路过一个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建筑。
拉兹有了兴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抬头看了一眼牌匾,说道:”土耳其浴。“
“我听说土耳其浴相当不错,我们去洗浴吧。”
我推脱道:”改天吧,今天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张先生,我请你们,不用你们花钱。”他说的一本正经。
我却哭笑不得,好像我们真的没有钱似的。
他的小弟也热烈的响应道:“洗洗吧,我们还没洗过呢。”
我看了看胖子。
胖子点点头,说道:“进去我俩洗我俩的,我也好久没洗了。”
我见胖子不反对,转头对拉兹说道:”那好。“
一行人走了进去。
来到了一个小门厅,坐下把鞋子脱掉。
有服务员给我们递过了拖鞋,我们穿着往前走,爬上四五级台阶,便来到一间大厅。
四周墙壁上绘有妖艳的图案。
中间是座喷水池,左右各有一扇大木门,一些女孩站在喷水池旁迎接着我们。
看到这些女孩的打扮,我明白了。
这里并不是纯正的土耳其浴,而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场所。
拉兹几个人见状,莫名的兴奋,不住的问我:“这个能摸吗?”
我笑笑:“你还是问她们吧。”
拉兹几个人走了过去,色眯眯的问东问西。
我一拉胖子,说道:“走,我们去里面。”
我们往里面走,有女孩跟了过来。
我摆摆手,说道:“我们不需要,给我们找两个技师过来就行了。”
我们沿着走廊,走到了一扇雕花木门门前。
木门内是个宽大、四周密不透风的浴室。
浴室的墙壁呈环形,全部是用石头打造而成的,墙壁内侧有许多热水管和一个个的小水槽。
中间地上有一块凸出的大理石平台,约有半米高。
大理石平台下面冒出一股股蒸汽,室内热气弥漫,感觉特别的舒服。
我们趴在平台上,浸透着蒸汽。
不久,有两个技师走了进来,用一种特殊的工具给我们搓澡。
技师的技术很好,让我特别的舒适。
搓过之后,顿感神清气爽,整个人前未有的干净,连皮肤瞬间都变白了。
搓过了澡,我和胖子来到了休息室,每人点燃了一支雪茄悠闲的抽着。
胖子往门口看看,说道:“你说这几个小子这时候是不是还在忙活呢?”
“这些阿三的也是奇葩,怎么会以为我们一年卖不了两吨货呢?”胖子耿耿于怀的问道。
“应该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吧。”我猜测道。
“卡洛斯没和他说?”
“应该是没说。”
“这要是按我的脾气,我早让他们滚蛋了。”胖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没办法,我得给卡洛斯面子,他特意叮嘱我多照顾照顾的。”
“是啊,明天交易完,我得离他们远点,实在是太烦人了。”
我笑笑:“真是难为你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我有些困了。
看了看表,说道:“我眯一会。”
“我也眯一会。”胖子说道。
两个人躺在躺椅上睡了。
也不知道眯了多久,就听休息室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从说话的声音,就知道是拉兹他们回来了。
他们大声的喧闹着,大概说这里的妞如何如何过瘾,如何如何舒服。
我想起来制止他们,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们。
他们几个大马金刚的坐到了休息室的桌子前,神情亢奋的抽着烟,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愉悦中回过神来。
拉兹很夸张的站了起来,学着刚刚女孩为他服务的样子,摆出了一个销魂的姿势。
其他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一转身,又换了一个姿势。
哪知道浴袍刮到了茶壶上。
“啪”的一声,茶壶掉到地上,碎了。
马上有一个男子走了进来,看到了粉碎的茶壶,喝道:“谁碰坏的?”
“我。”拉兹牛逼哄哄,“喊什么喊?我赔你就完了。”
“卧槽,这么牛逼呢?”对方似乎也看不惯这些阿三,“好,赔吧,一万美金一个。”
拉兹愣了:“多少钱?”
“一万美金。“对方再次重复。
”你抢钱啊?“
“这个茶壶就值这个价。”对方寸步不让。
我明白了,拉兹是让人家讹上了。
这样的店,一般都有黑涩会背景。
他们应该知道这些阿三是过客,早就想敲他们一把了。
拉兹很强硬:“我要是不给呢?”
对方一声冷笑:“那你就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