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隐瞒:”还好。“
肖长亭含笑道:“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那就试试吧。”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威风凛凛的往我面前一站。
我看都没看他,一指肖长亭身后的女人,说道:“你也一起来吧。”
女人不屑的夹了我一眼:”就你?你还是先打倒我师兄再说吧。“
我也不强求,双腿前后一叉,拉开了防守的架势。
那个男人看着我身上的手镣脚镣,冷冷一笑:”既然你自不量力,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一个扫堂腿已经向我的下路攻来。
看的出来,他是想趁我行动不便,快速将我放倒。
我早有预料,不躲反扑。
将手镣用力一抖,形成了向前的弧形。
他明显一惊,没想到我的羁绊竟然成为了我的武器。
在他踢到我小腿的同时,我的手镣已经套到了他的脖子上。
我倒了,他也倒了。
我的小腿钻心的疼,他的眼睛凸出来。
那个女人一个健步冲了过来,鞋尖直踢我的脖子。
我就地一滚,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可是我的手镣还缠在那个男人的脖子上,束缚着我的双手根本无法反击。
她也看出来我这个弱点,急速的连踢几脚。
我就地翻滚,将手镣缠的更紧。
她见踢不到我,居然俯身想掐我的脖子。
我腰腹一拧,形成了一个向上的力,双腿带动着脚镣高高扬起。
几十斤的脚镣带着风声和哗啦啦的声响,向她迎面袭去。
她下意识的用手臂阻挡。
怎奈脚镣可以任意弯曲,弯曲的脚镣,突破了她的双臂,重重的撞上了她的额头。
她哼都没哼,瞬间跌倒。
我连忙反向翻滚,将男人从手镣中解脱出来。
可是男人毫无知觉,已经昏了。
门口的两个狱警见状,虚张声势的喊道:“不要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我淡然一笑,说道:“喊狱医吧,他们两个需要治疗。”
几声拍手声传来,肖长亭笑着点头:“好身手。”
“肖内阁,你对我有知遇之恩,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言之切切的说道。
“好,我相信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你能保证这里没有监听吗?”
肖长亭蹲下,从男人身上掏出了一个类似手机的东西摆到了桌面上,说道:“我想你应该认识这个吧。”
我点点头:”干扰器。“
他打开干扰器,对门前的两个狱警说道:”背他们出去治疗,把门给我关上。“
狱警走了进来,将一男一女背了出去。
突然间,我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想说自己是卧底了,而是换一个说辞,来解决这个问题。
“肖内阁,我承认我就是毒枭,但我瞒着你不是想欺骗你。“
“那是为什么?”
“我想向你报恩。”我冠冕堂皇的说道。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肖长亭被我的这番话说的大为意外。
我言之切切的说道:“因为我要是承认我是毒枭,就不能向你报恩了。”
“这话怎么讲?”
我郑重其事的说道:“肖内阁,前一段时间的动荡,你也受到冲击了吧?”
他目光一暗,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缓缓的点头:“是。”
“据我所知,你怕你儿子受到连累,已经让他远离权利中心了。”
他警觉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直言道:”张天昊和我说的。“
“哦,那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你儿子没有了权利,那就要有金钱,而金钱恰恰我可以给他。”
“哦?”肖长亭的神态明显一动。
“他现在在军方后勤部工作,是吧?”
“我可以出资帮他开一家公司,也可以用我的渠道帮他销售,当然,我这些都是为了感恩,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肖长亭听懂了我的意思,低头不语。
我又适时的补充了一句:“如果他不想做生意,我也会资助他几亿美金,腼腆国一旦有事,也够他在国外生活一辈子的了。”
肖长亭抬头,缓缓的笑了:“张宇,你认为我缺这几个亿吗?”
我赶紧解释:“肖内阁你别误会,我是说鸡蛋要放在不同的篮子里,我这几个亿是他将来最保险的备用金,不会被任何权利和银行冻结的。”
“因为这笔现金是暂存在我这里,只有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才会给他。”
肖长亭直视着我:“如果有一天你先没了,怎么办?”
我笑笑:”肖内阁,所以你得保护我啊,只要我没事,大家不是都没事吗?“
他稍显犹豫。
我进一步说道:“肖内阁,你现在在权利中心的顶端,内部情况要比我们这些井底之蛙了解的多,你能保证再不出现上次那样的动荡吗?”
他的咬肌动了动,终于下了决心:“好,十个亿,我就当没有这次调查。“
“你怎么对重案署解释?”
他霸气的说道:“不用解释,调查你的这个小组都是我的嫡系,其他的人并不知道你的情况。”
我心里一松:“谢谢肖内阁了。”
“那就一言为定,我不管你是张宇还是张逸飞,我对你的为人还是信任的。”
“放心吧,我言出必行,一旦有需要的那一天,我支持的只会比十亿多,不会比十亿少。”
“好。”肖长亭有些感动。
随即,我被带出了房间,去除了手镣和脚镣。
“逸飞啊,回去好好休息几天,这一段时间让你受罪了。”肖长亭关心备至的说道。
“不用不用,我回家换件衣服就去单位,单位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呢。”
他表情很不自然的说道:“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说一下。”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
“首都州长换人了。”
“啥?”我大吃一惊。
“上周换的,首都不能长时间没有州长。”
“先休息休息吧,等过几天张天昊上任,你顶他位置。”
“张天昊上任?”
“是的,他调往组织部当部长。”
我猛然想起张潇潇说过,只要她结婚了,张天昊就可以当部长了。
看来这就是联姻的好处。
“那我顶替张天昊商务署署长的位置?”我问道。
“是的,署长和州长都是厅级,你也没降级。”他安慰着我说道。
我心道:“那能一样吗?我特区怎么办?”
可是事已至此,谁都没有办法了。
出了监狱,我来到了重案署,来取我的相关用品。
有了肖长亭的指令,那些人再见到我的时候,就如没事人一样。
那个被我用脚镣砸昏的女人,将我东西全部递给了我,说道:“你看看缺什么吗?”
我看了看她额头上的红肿,问道:“你没事吧?”
她揉了揉,说道:“没事。”
“那个人呢?”
”也没事。“
两个人没有了敌意,挥手告别。
出了重案署,我拿出电话拨打给胖子。
“我出来了。”
“不要说了,我回去再聊。”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率先挂断了电话。
我开车往回走,一路上盯着后面的车辆。
中间的路途,我凭着对地形的熟悉,走进了山路。
山路里渺无人烟,即便有人想跟踪,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