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解释道:“我是说你喝酒的架势漂亮。”
欧阳青荷咄咄逼人:“那我漂亮吗?”
“你和你姐姐一样的漂亮。”
“谢谢你的夸奖,我们再干三盅。”
我一听这意思,这是打算把我喝倒,马上说道:“歇一会,吃口菜。”
欧阳飞雪也跟着劝道:“你也歇会吧,大家聊会天。”
欧阳青荷嘻嘻一笑:“好吧,我们聊天。”
通过聊天得知,欧阳青荷毕业于国外一所名牌大学。
有过国外电视台的经历,但回国发展后的机遇却特别的一般。
她幽幽的抱怨道:“在我们台里,主要是看背景,像我这种没有背景的,很少能混得出来。”
我懂得她的意思,坦诚的说道:”不到首都不知道官小,别看我是州长,在首都,我这样的级别根本不算什么。“
“姐夫,你就别谦虚了,在你这样的年纪里,我就没见过这么大的官。”
“可不是嘛。”欧阳飞雪柔柔的看着我,说道,“而且能在代表大会上发言的都是什么人?你以后一定会飞黄腾达的。”
欧阳青荷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姐夫,拜托了,我在首都人生地不熟的,你就帮帮我吧。”
我有些慌乱,连忙撤回来手,眼角瞥了欧阳飞雪一眼。
欧阳飞雪微微一笑,视而不见的说道:”你就帮帮她吧。“
“好好,我帮我帮。”
欧阳飞雪开心的笑了:“来,我们姐俩一起敬你一杯。”
“干,干……”
三个人举杯,喝得热火朝天。
深夜,三瓶白酒下肚,三个人都显露出醉态。
散了席,往外走。
欧阳青荷的舌.头稍有生硬的说道:“姐夫,我就不管你们去哪了,我先走了。”
“我们送你吧。”
“不用,不打扰你们联欢了。”
我忍不住乐了,还联欢?
人少叫幽会,人多才叫联欢呢。
走出酒店门外,欧阳飞雪给欧阳青荷打个车走了,回头问我:“我们去哪?”
“我们去酒店。”
两个人都有点喝多了,谁也没敢开车,打了一个车去了酒店。
酒店里,两个人重温旧梦,感受着对方的*。
末了,两个人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意犹未尽的聊着天。
“我妹妹和我长的像吗?”
“真像。”
“如果我说我是妹妹,你信吗?”
我猛然一愣,看向了她。
她一本正经望着我,眼角带着一丝痞气:“姐夫,你把我睡了,怎么办吧?”
我傻了:“你真的是欧阳青荷?”
“不信吗?”
我坐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她的身躯,说道:“你们俩的身材也太像了吧?”
“毕竟我们是孪生。”她弯起了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马上用手托住了她的下巴,仔细一看,没有发现小痦子。
她哈哈大笑:“你还真信啊?我逗你呢,你不是亲眼看到我妹妹走了吗?”
我故意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她:“你居然敢骗我,我还以为你真是欧阳青荷呢。”
“那你想不想我是她啊?”
“我不说,我让你说。”欧阳飞雪撒娇说道。
“我让你说。”
欧阳飞雪微微一笑:“姐夫,我明白了。”
一句姐夫叫的我热血沸腾,刚刚退下的酒劲又涌了上来。
第二天,天色刚亮,我被一声手机的信息叫醒。
打开一看,是欧阳青荷通过通讯软件给我发来的采访大纲。
不由暗暗佩服,这丫头也真够拼命的。
喝了那么多的酒,居然一夜没睡,将采访大纲赶出来了。
我看了一会,欧阳飞雪也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问道:“你看什么呢?”
“大纲,你妹妹才传过来的。”
她顽皮的笑笑:“姐夫,要不要我模拟的采访你一下。”
我忍不住一激灵,总觉得时空转换,出现了幻觉。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好提议。
两个人长的如此之像,再加上语气相同,相当于我提前身临其境一样。
我们像模像样的做了演练。
几次之后,我对答如流。
欧阳飞雪赞道:“不错,你要是这样的状态,都可以现场直播了。”
我看着她一缕不挂的样子,说道:“好啊,我们现在就现场直播吧。”
“哈哈,好啊。”她哈哈大笑。
我看了看表,说道:”不闹了,你赶紧洗漱吧,今天上午不是你们小组的座谈会吗?”
她一骨碌起身:“是啊,我要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她边接电话边往浴室走,说道:”喂,你好。“
对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当即停下了脚步,吼道:“什么,又漏了?”
接下来,她就是一阵情绪激动,大概意思是房子没买多久,棚顶又漏了。
喊了一会,她看了看表,说道:“不管了,等我回去再说。”
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疑惑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保姆来电话,说我家里的房顶又漏雨了,这才买了多久啊,都漏了好几次了。”
“顶楼?”
“是的,当初就图有一个赠送阁楼,哪知道倒霉到家了。”
她气哄哄的走进了浴室。
我跟了进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扭扭捏捏,想甩开我:“别闹了,我烦着呢。”
我笑道:“我又没想干什么,就是想安慰安慰你。”
“唉,安慰什么啊,这房子可怎么办啊?“她愁眉苦脸的说道。
“要不我怎么说来安慰你呢,我送你一套房子吧。”
“啥?你送我?“她大为意外。
“是的,我在果敢还有几套别墅,送给你一套怎么样?”
“送我别墅?“
“不好吗?”
她笑了,笑的很开心,抱着我就吻:“当然好了,我都要爱死你了。”
“不烦我了?”
“不烦,怎么能烦你呢,来吧,姐夫,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可别叫我姐夫了,要不然我真就不放你走了。“
她嘴一撇:“切,一会你就会见到你真的小姨子了。”
我逗她:”吃醋了?“
“才没有,你对她好点,知道吗?“
两个人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但嘴上基本说开了。
洗漱过后,她去开会,我去了首都电视台接受采访。
路上,我接到了欧阳青荷的电话:“张州长,请问你什么时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