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肖内阁的培养,我先回去了。”
我走出了兰序阁。
马上给庄勇打了电话。
“你在哪呢?”我问道。
“在巴颂老巢的附近,我在对他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
“我回来了,你去租住地等我,我马上赶往新区。”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和庄勇见了面。
“老大……”庄勇打着招呼。
“巴颂怎么样,没有惊扰到他吧?”我问道。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
“把这几天的录像让我看一下。”
庄勇打开电脑,将录像调了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巴颂城堡的入口,也是唯一的一个入口,位于一座“a”型的山谷之间。
“a”字母下面的那一横就是巴颂城堡的大致位置。
也就是说,如果想进入他的城堡,必须要经过“a”字母上面的夹角。
然而,从录像里看,这个夹角的两侧布满了堡垒。
而且防卫森严,可以说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老大,我觉得这里是进不去了。”庄勇说道。
我点头:“其他方向呢?能进去吗?”
“不能。”庄勇说的很肯定。
“两侧山体呢?不能利用吗?“我问道。
”老大,你看。“庄勇又点开了一个录像,说道,“这就是两侧山体的全景录像。”
我随着录像看去,两侧的山体十分的陡峭,明显有过人工爆破的痕迹。
尤其是山体的山底,布满了路障,铁丝网,还有各种倒立的竹钉。
庄勇进一步解释道:“我现在怀疑山底的这片区域内还有地雷或者陷阱。”
我赞同道:“有这个可能,看来巴颂真不是白给的。”
“是的,巴颂的城堡防御设计的非常完美,简直做到了无懈可击。”
“海滩部分呢?就没找到一点点漏洞吗?”
“没有,老大,你看看。”庄勇又点开了一个视频。
我看了一会,真如庄勇说的那样,完全无懈可击,心中不免有些沮丧。
要是这样的话,歼灭巴颂老巢的计划是不用想了。
我转头看向了庄勇:“巴颂现在的地盘还有多少我们没有占领?”
“五分之一吧。”
我皱了皱眉,问道:”前一段时间就剩五分之一,为什么现在还剩五分之一?“
“因为那附近有一个人妖国的军营,我们不敢用炮,怕万一打偏,后果……“
“就一直僵持着?”
“是的,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等你回来做主了。”
我稍加思考,说道:“那就先僵持着,我想想办法。”
“好的,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前线了。”
庄勇走了。
我静下心来,把所有的视频全部看了一遍,苦思冥想的想到了半夜,还是没有想出来一点点办法。
第二天,我来到了单位,着手准备青年代表大会发言的事情。
打开电话,写着写着,想起了自己的人生轨迹,自己忍不住笑了。
一个程序员,一个荒岛落难者,转为了卧底,又成了大毒枭。
而现在居然成了模范青年的楷模,还要装腔作势的在大会上讲话。
这何尝不是对现状的讽刺吗?
可我只能在这些角色之中转换,又有什么办法呢?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写完了发言稿,又稍稍做了修改。
看着这篇激昂慷慨,催人奋进发言稿,不免沾沾自喜,有那么点意思。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庄勇打来的。
“老大,我们在与巴颂的僵持中,发现了职业军人的身影。”
我头皮一麻:“你确定?”
“确定,那些战术动作是巴颂的散兵游勇做不出来的。”
“不会是退役军人吗?”
“绝对不是,因为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三百多人。”
“多少?“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庄勇再次重复:“三百多人。”
“你们现在发生交火了吗?”
“没有,只是僵持。”
“好,继续观察,如果真的是人妖国军方的人,一定要避免杀伤。”
我有些头大,人妖国的军方要是参与了,那就不好办了。
看来巴颂一定是让我们打急了,用重金买通了军方的人。
但从现在的事态上来看,军方似乎不想扩大战事,保持着容忍。
可是战场的形势瞬息万变,不一定什么时候,军方就参与进来了。
想了想,我把电话打给了胖子。
胖子一听我说的情况,马上说道:“老大,巴颂不能留了,只要杀了巴颂,人妖国的军方就不会再管了。”
我无可奈何的说道:“巴颂现在龟缩在老巢一动不动,他的老巢我们还无计可施,进退两难啊。”
“老大,你现在的意思是?”
“你派奥尼尔过来,带五百人在庄勇身后形成第二道防线,一旦人妖国军方翻脸,马上掩护庄勇撤下来。”
“不,带一千人上去。”
当天,奥尼尔带人支援了庄勇。
或许对方也看到了我们的增援,没有轻举妄动。
双方就这么按兵不动的僵持下来。
时间转眼过了三天。
这一天,全国优秀青年代表大会在大会堂里召开了。
来着全国的几千名优秀代表团聚在一起,宛如一场年轻人的饕餮盛宴。
依据流程,我在大会上发了言,反响不错。
大会一直开到了中午休会,所有人都来到内部餐厅准备吃饭。
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一声甜美的声音传来:“哥。”
随后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下意识的回头,不由一愣,居然是果敢电视台的副台长欧阳飞雪。
欧阳飞雪笑意盈盈:“哥,我就不能来了?”
我呵呵一笑:”没这个意思,就是很意外。“
“哥,我看到你在台上发言,我真的又羡慕又意外啊。”
“我们这一晃也有一年没见到了吧?”我有些感慨的说道。
”可不是嘛,你也不想我。“她眼神一瞟,又觉场合不对,马上端庄的说道,”有一年了。“
“晚上你有安排吗?我请你吃饭。”
“只要你没有安排,我就没有安排。”她又显妩媚之色,轻轻的说道。
我不想在这里和她过多的纠缠,指着不远处的桌子说道:“你先忙吧,我去我们小组那边吃饭了。”
“嗯,晚上见。”
“晚上见。”
傍晚,会议结束了。
各地的小组回到了预定的宾馆。
由于我占有地利的优势,并不用回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