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一笑:“张州长,我希望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那我也坦诚点说,站在我的立场上我并不这么认为,毕竟那件麻衣现在丢失了。”
“你还在认为是我方拿到了麻衣?”
“不是我认为,而是我方没有拿到麻衣,难道这个麻衣自己长翅膀飞了?”
弘霓的面色有些愠色,严肃的说道:”张州长,你要是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含笑摆手:”别动怒,我们只是在探讨。“
她抿了抿嘴唇,咽了口气,说道:“张州长,我作为接待组组长有责任澄清这件事,我方已经把古墓遗物尽数交给你方,作为一个国家的信义,我方还能隐藏一件麻衣吗?”
我心平气和的说道:“弘小姐,我昨晚也想了一下,这件麻衣有没有可能让私人偷藏了?”
“私人?”
“是的,你们将古墓戒严后,前后一定进入过很多人,而这件麻衣不大,很容易藏进挎包里带走。”
“你怀疑我们的军人?”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弘霓垂下了头,沉思片刻,抬头说道:“张州长,你的想法我会向上汇报,如果可能,我们会往这方面调查。”
我点点头,言之切切:“我方相信你方诚意,希望你方能尽快调查出真相。”
弘霓郑重其事的说道:”张州长,我这样说,并不能代表责任一定在我方,我方这么做只是为了配合调查。“
我知道她说的都是外交辞令,笑道:”弘小姐多虑了,对了,这个手机录像可以发到我邮箱吗?“
“当然可以,你也可以让你的上级看看。”
“那就谢谢了,我先回去了。”
离开了博物馆,我回来了别墅区。
余丽见我回来了,问道:“怎么样?”
“还好,召集大家开会,我让你们看一段录像。”
很快,专家组成员都聚拢到了一起。
我从邮箱里下载了那段录像给大家看。
专家们看完也没觉得有什么纰漏,但都是疑惑不解,麻衣去哪了?
经过讨论,最后得出了两种可能。
一种是被我们的军人拿走了。
一种是被他们的军人顺手牵了羊。
本着这样的推论,我给肖长亭写了报告,并将这个视频一起发了过去。
当天下午,肖长亭来了电话:“张州长,你的邮件我看了,我已经下令对所有接触过古墓的相关人员进行调查。”
“肖内阁,我们这个小组怎么办?回去还是继续滞留?”
“小组成员全部回来,你继续滞留,只要你在他们那里一天,他们就会有压力,你也要多督促对方。”
第二天,专家组走了,剩下了我一个人。
突然有了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心里空唠唠的。
吃过午饭,闲极无聊,拿出的电话拨打了弘霓的号码。
几声铃响过后,她接起了电话:“张州长你好。”
“弘小姐打扰了。”
“没事,请说。”
“请问你们那边的调查开始了吗?”
“已经开始了。”
“大概要调查多久?”
“这个不好说,大概需要几天吧。”
“这附近有没有好玩的地方给我推荐一个,我总不能在别墅里等候你们调查的结果吧?”我笑问道。
“这附近有一个乐园不错,叫东湖乐园,值得你去游玩一下。”
“哦?有什么好玩的吗?“
“那是一个植物园,里面有大象表演和民俗表演,还有一个很大的游乐场。”
我心中一动,游乐场是不是可以借鉴一下?
“谢谢你了。”我说道。
“对了,我住的这个附近有租车的吗?”
“你想开车去?”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帮你打听一下吧。”
“好的,谢谢了。”
一个小时以后,我的电话响了,是弘霓打来的。
我接起来说道:“你好弘小姐。”
“张州长,你出来吧,我已经到你的别墅外面了。”
“哦?”我大为意外,走到落地窗前往外面看去。
别墅门前停着一辆白色轿车,弘霓从车窗里朝我招手。
走出了别墅,我打着招呼:“你怎么亲自来了?”
“我正好路过。”
“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要租车吗?我带你去,我朋友说在前面的胡同里有一家租赁公司。”
我很感动,说道:“那你告诉我就行了,何必让你跑一趟。”
“我朋友说那个位置不好找,关键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指路,因为我也属于路痴的。”
“正常,很多女人搞不清楚东南西北。”我理解的说道。
“对对对,我就知道左右,所以怕和你说不明白。“她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上了车,说道:”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俏颜一展,笑道:“也是路过,你千万别客气。”
我瞄了她一眼,发现她的侧脸很美,比量很直很挺拔。
问道:“你是混血吧?“
她呵呵一笑:“是的,我妈妈是欧洲人,但我长相还是随我爸爸。”
“你的骨架应该随你妈妈。”我肯定道。
“哦?你还了解这些?”
我心想,在荒岛上我可没少接触欧洲人。
但嘴里说道:“我乱猜的。”
“嗯,我骨架随我妈妈,我妈妈就很高。”
“你有多高?”
“175。”
我哈哈一笑:”你的身高都快赶上我了。“
“张州长多高?”
“180。”
她嫣然一笑:”我要是穿上高跟鞋比你高。“
我承认:“是啊。”
两个人说着话,来到了一条小马路。
弘霓降低了车速左顾右盼。
看了很久,还是没有看到我们要找的租赁店。
我表示怀疑的问道:“弘小姐,你不会开错地方了吧?”
让我这么一说,她心里也没有了底,马上给朋友打了电话。
和朋友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和我说道:“他说的就是这里,难道租赁店关了吗?”
我指着路边说道:“你先停一下,我去边上的店铺打听一下。”
她靠边停车。
我下车走进了一个店铺,问道:“请问这附近是不是有一个租赁汽车的店?”
对方回答的很干脆:“关了,已经关一年了。”
我转身回到了车上。
弘霓问道:”打听到了吗?“
“店关了。”
“哦。”她还有些喜形于色,“我就说我没找错地方吧。”
“那算了,我明天打车去。”
“不用,正好明天我休息,我带你去,我也想出去逛逛。”
“你也去?”
“是啊。”她笑眯眯的说道,“不欢迎我们同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