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我有了一个恶作剧的心理,马上闭上眼睛装出了昏迷的样子。
真由美游了过来,将我从海水里拖出了海面。
“张先生,醒醒。”真由美轻拍着我的脸。
我屏住了呼吸,不为所动。
她拉住了我的救生衣往回游,水性很好,动作很熟练。
很快,我被她拖到了岸边。
她解开了我的救生衣开始给我做胸压,又捏住了我的鼻子,给我做人工呼吸。
她的唇很软,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香味。
我的身体有了反应,不敢再装下去,马上轻咳几声,装着醒了过来。
“张先生,你醒啦。”她双眼流露出喜悦的心情,笑眼弯弯的看着我。
“谢谢你救了我。”我故作虚弱的说道。
哪知道她突然”咦“了一声,笑脸变成了疑惑:”你被呛了怎么没吐水?“
我也傻了,没想到在这里露了馅。
她死死地盯着我,问道:”你肺里的水呢?“
我笑笑:”也许是我吸收的快。“
“你……”她举起了粉拳,杏眼圆睁。
我握住了她的拳头,承认道:“我逗你玩呢。”
“你……你占我便宜。”她委屈的看着我。
“刚开始我没想这样,就想看看你救人是不是专业,可是后来你一那样,我就不得不装了。”
“切,你狡辩。”她怒目横眉,口气里却没有一点点气愤。
我赶紧哄道:“以后我保证不逗你了。”
她撇了撇嘴:“那你赶紧和我去海里捞帆板。”
“ok。”我干脆利落的说道。
她掩嘴笑了。
我们往回游。
她很惊讶:“你怎么游的这么好?”
“好吗?”
“你何止是好啊?都可以当游泳运动员了。”
“我速度不行。”
“但你姿态不错,耐力也可以,要是游长距离项目,弄不好都能当冠军。”
我呵呵笑道:“你可真能抬举我。”
“请你相信我这双专业的眼睛。”
不久,我们来到了帆板的附近,爬上了帆板。
这一次,她告诉我如何才能不让鞋子从卡槽里滑落。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也知道操作帆板不能用蛮力了。
我们在海里玩了一个多小时,她有点累了。
“张先生,你体力真好,要是一般的游客早就挺不住了。”
我笑笑:“这才游多久啊,我曾经在两个岛之间划三个小时的船呢。”
“厉害,怪不得你身材这么好。”
“要不然这样吧,你当坐车的,我当主控。”
“你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们两个换了位置,这次由我主控帆板的行进方向。
在经历过几次被浪打翻之后,我已经很好的掌握住了帆板。
“哇,你太厉害了。”她难以置信的说道。
“正如你说的,实际操控并不太难。”
“不不不,我说的由我操控你跟随才不会太难,但现在是你操控我跟随,这相当的难。”
我笑笑:“谢谢你的夸奖,站稳,我们要返航了。”
“好的,你回去让我姐看看。”
不久,我操控着帆板回到了海边。
梨花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问道:“是你操控回来的?”
“天啊,你简直是天才啊。”说着话,转头问宫二熊一,“你是多久才学会独自操控的?”
“一个月吧。”
“那你说他是不是天才?”
宫二熊一又是一脸的奴婢样:”天才,天才,绝对是天才。“
我用浴巾擦了擦,穿好了衣服,掏出一千美金递给了真由美。
真由美吓了一跳,看着钱却不敢接:“我们才训练了三个小时,应该是三百元。”
“剩下的是小费。”我笑呵呵的说道,“今天把你累够呛。”
猛然间,她的脸红了,应该是想起了她给我做人工呼吸时候的情形。
我再次递给她:“拿着吧,我下午给你们去海港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适合你们的房子。”
她缓缓的接了过去,喃喃道:“谢谢你了。”
宫二熊一点头哈腰:“谢谢你,谢谢你了。”
我礼貌的冲他点了点头,又对真由美说道:”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嗯,有事打电话。”
下午四点,我来到了海港,问了问当地的渔民。
由于这里的环境一直保持着原生态,所以房子很破旧,很多小商小贩都在这里租一些便宜的房子。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真由美打来的。
“张先生,你在干什么?”
“我在帮你们问房子的事情。”
“你这么早就去海港了?”
我呵呵一笑:”反正我也没有事,出来也是闲逛。“
“张先生晚上有事吗?”
我自嘲道:”我能有什么事。“
“那我晚上可以请你泡汤去吗?”
我知道在鸟国人的嘴里,泡汤就是泡温泉,笑道:”怎么想起请我泡汤了?“
“宫二熊一说你给了我们那么多钱,他想回请一下。”
“行,几点。”我满口答应,毕竟来了这么久,实在是太无聊了。
“嗯……稍晚点可以吗?”
“不急,你们忙完再说。”
“不不不,我们还是定一个时间吧。”
“晚上八点我们去接你。”
“好的,那就晚上见了。”
晚上八点,他们来了。
我走出别墅,坐上了他们的货车。
宫二熊一歉意的说道:“让张先生坐这么破的车,实在是抱歉啊。”
我理解的说道:“没事没事,你们这些帆板得来回的拉。”
“是的是的,不拉回来就丢了。”
不多时,货车驶入了一个大院里。
从大院里的幌子上看,这个汤池就是鸟国人开的。
“张先生请。”宫二熊一恭恭敬敬的说道。
这是我头一次泡汤,不太懂规矩。
反正宫二熊一怎么做,我就怎么跟着。
我们俩在更衣室里脱掉了衣服,围着一个大浴巾就出来了。
更衣室外,有一个不大的汤池,大概也就能坐下四五个人的样子。
我有些费解,汤池怎么这么小?
要是在龙国的大澡堂子,十多个人都能坐下。
宫二熊一伸手试了试水温,卑微道:“张先生请。”
“你请。”
他马上鞠躬:”你请。“
我礼让道:”你请。“
“张先生请。”他恭恭敬敬。
我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两个没穿衣服的大老爷们,光着腚练习鞠躬呢?
可是没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洗,只能和他继续鞠躬:“还是你请。”
宫二熊一不再客气,把浴巾解开往重要部位一捂,抬腿迈进了汤池。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洗啊。”
两个人下了水,并肩坐着。
我有些尴尬,这么小的池子里就坐着两个人光溜溜的大老爷们,是不是有点有伤风化啊?
突然间,脑后传来一阵木屐声。
我回头一看,差点把舌.头咬了。
只见梨花身前垂着一条浴巾,遮遮掩掩又松松垮垮的朝汤池走来了。
“哎呀我去……”我心中一抖,这是要共浴吗?
念头未落,梨花的一条腿已经迈进了汤池,在我的对面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