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个人疯了一样的扑进了车里,四处翻看。
随后又爬了出来,大声的向我问道:“吃的,有没有吃的?”
我故作慌张:“老大,我们是游客,只是路过这里,怎么可能有吃的?”
“搜他们身。”一个人喊道。
当即有两个人靠近了我们,分别在我们的身上搜寻着。
“卧槽,巧克力。”一个人在李巧灵的手包里找到了巧克力,欣喜若狂。
”分了分了。”其他几个毒匪一起喊道。
那个人将巧克力分成了几块,他们囫囵吞枣的吃了。
“再翻翻,看还有什么。”
一个毒匪从上到下的搜我,连我的大腿根都抓了一把,说道:“这个男人没有,搜那个女的。”
搜李巧灵的毒匪的手脚也不老实,借着搜身,在她的身上左一把右一把的抓着。
李巧灵虽然是军人,但也是女人。
在毒匪的咸猪手骚扰下,羞得满脸通红。
她的娇态令毒匪色心大起,色眯眯的说道:“这娘们长的不错啊,要不要意思意思?”
其他的毒匪开怀大笑:“哈哈,必须要意思意思啊。”
说着话,两个毒匪扑了上去,一边一个抓住了李巧灵的胳膊。
她面前的那个毒匪一把撕开了她的外衣。
“刺啦……”衣服破碎的声音,一片诱.人的景象露了出来。
“啊……”李巧灵惊叫的声音。
与此同时,所有毒匪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我趁此时机,一把握住了顶在我胸膛上的枪管。
那个人惊恐之下,勾动了扳机。
火舌擦着我的肩膀而过,震得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但此时我根本顾不得这些,侧身踢出了一脚,将他踢出去两米远。
那几个骚扰李巧灵的毒匪见状,马上举起了歩枪。
我来不及调转枪口,握住枪管,以枪当棍的抡了出去。
“啪……”一个毒匪脑浆迸裂。
“砰……”另一个毒匪的枪声响了。
万幸的是,在他开枪的同时,李巧灵撞了他一下。
“嗡……”耳听着一颗子丨弹丨在我的耳边划了过去。
“嘭……”我又是一枪托砸断了一个人脖子。
李巧灵也不白给,与我同时掐碎了一个人的裤裆,拧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六个毒匪全部断了气。
我举起歩枪左右观看,喊了句:“撤……撤了……”
李巧灵一个健步蹿上了驾驶位,麻利的发动了汽车。
我跳进了副驾驶,持枪朝四周观望着。
汽车迅速前行,开出了一段距离。
李巧灵身体一松,长出了一口气:“好悬啊。“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将枪放到了后座上,脱下了t恤衫递给了她。
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朝着她的胸前扬了扬下巴。
她低头一看,手捂胸.口面色绯红:“羞死了。”
原来她被撕开的衣服,经过刚才的打斗,小衣的连接带已经被扯断。
现在的小衣就如一条断了绳的耳麦,一边一个,完全没有联系了。
车停下了,她背转过去整理着小衣。
我好心的说道:“回去吧。”
“不用,我这个是前卡扣的,卡上就行了。”
“什么是前卡扣的?”我好奇的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她扭头问道。
“我是头一次听说。”
“就是前面有一个卡扣,方便穿戴。”
“哦,还有这样的设计呢。”
李巧灵整理完毕,将自己残破上衣的衣襟,对角在肚子前系了个扣,相当于穿了一个极低的低胸装。
又把我的t恤还给我,说道:“你穿上吧,太阳光太毒了,别烤坏了皮肤。”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句话,我心里热乎乎的。
我伸手去接衣服,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惊呼道:“哎呀,你的手。”
我笑笑:“没事没事。”
“好多的水泡,是不是刚才握枪管握的?”
“不行,这些水泡得挑开。”
“没事的,回去再挑,不着急。”
她抬眼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我说道:”张区,如果我不是知道你的职务,我一定会认为你是一名职业军人呢。“
“因为你刚才的敏捷动作和应急反应,绝对不是一个地方官员能够做到的。”
我轻轻一笑:“那是把我逼急了,我总不能眼见着他们非礼你吧?”
她微微摇头:“绝对不是这样,你要是没杀过太多人,下手绝对不会那么果断和麻利的。”
“这些都是习惯动作,是我当雇佣兵的时候养成的。”我胡诌八咧的说道。
“要不然你别当地方官了,来军队吧,我让我爸好好培养培养你。”她提议道。
我笑了:“当兵这么容易吗?”
“当然了,我们军方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我耸了耸肩:“算了算了,我还是给你做兼职吧。”
她笑道:”还别说,你做兼职特别合格,还兼职了我的保镖呢。“
两个人说着话,汽车继续前行。
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一片森林附近。
“什么声音。”李巧灵停下了车,侧耳倾听。
我也竖起了耳朵,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应该是水声。”我判断道。
“对,应该是瀑布的声音。”李巧灵进一步的猜测道。
我辨别了一下方向,说道:”去那边看看。“
汽车重新启动,顺着森林的外侧往声音方向驶去。
行驶了大概五分钟,声音已经变得很清晰。
“看啊。”李巧灵惊呼道。
车头转过了森林,眼前豁然开朗。
在前方不远处,有一座高山。
高山的断壁上,一帘瀑布飞流而下,发出了轰轰隆隆的声音。
“真是太漂亮了。”
汽车来到了近前,我急不可耐的跳下车,捧着水痛饮。
“哇,这里好凉爽。”
李巧灵站在水边四处观瞧,右手拽着衣领,扇动着自己大开叉的衣服。
我从水面的映射里似乎看到了什么,笑道:“别抖了,曝光了。”
“啥曝光了?”她傻乎乎的问道。
“你看看水里。”
她低头一看,水面的倒影将她的短裙内的风光全部显现出来。
“哎呀妈呀。”她双手一捂,蹲了下来。
“你本历年吗?”
“小裤,红的。”我笑呵呵的说道。
她脸红了:”羞死了。“
我笑笑:“如果我不是早知道你是士兵,我一定会把你当初刚毕业的女学生。”
“因为你脱下戎装以后特别的可爱。”
“那为什么没人这样夸我过呢?”
“那是因为没有人会欣赏你。”
她有些娇羞:“你……你咋这么会说话呢。”
我笑笑,不再说话,将头垂到水面,胡乱洗了几下,顿感凉爽了许多。
起身说道:”走吧,去别的地方再看看。“
“你先别动。“她拽住我,示意蹲下。
我蹲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正好有水,我帮你把水泡挑开。”
说着话,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撅断,扯下一段牙签大小的木棍。
我服从的张开了手掌。
她扶着我的手,一下一下的扎着。
我笑了,问道:“你猜我现在想起了什么?”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