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区守卫部队的换成她了,她是什么来头?”
“换了?李英豪呢?”他很是纳闷。
“住院了。”
“怎么住院了?”他刨根问底。
“让巴颂给打了。”我没和他说实话。
“还有这事?巴颂也太嚣张了吧?“
我不想和他鬼扯闲篇,再次问道:“李巧灵什么来头?”
“她是李英豪同父异母的姐姐。”
我哈哈一笑:”原来是这样啊。“
”找我就这事?“
“就这事。”
“那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不多聊了。”
胖子听见了我们的对话,说道:“老大,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李巧灵就是来替她弟弟报仇的。”
“对,所以今天晚上必须给她填一把火,把火烧得旺旺的。”
当天晚上,天色漆黑,黑蒙蒙的天色里没有一点点月光。
我和胖子带了二十多人来到了军营外面,凭着对地形的熟悉,每个人带着一组,成犄角型在军营前二百米展开。
午夜,军营里的灯光完全熄灭,只有营门前的两个灯泡还发着亮光。
我在对讲机里和胖子悄悄的说道:“我先开枪将灯泡打灭,你往营区门前扔手榴弹。”
我架起了狙击步枪,屏息静气的瞄准。
二百米外的灯泡就像手电筒上的电珠,微小而明亮。
“砰……”子丨弹丨射了出去。
一个灯泡瞬间熄灭,只剩下一个灯泡如独眼龙一样的闪烁着。
哨兵的动作很敏捷,“倏地”的一下躲了起来。
我轻轻一笑,又瞄上了另一个灯泡。
“砰……”子丨弹丨出膛。
军营门前顿时漆黑一片。
与此同时,哨兵发现了我开枪的位置,“突突突”的打出一梭子。
军营里人声鼎沸,顿时炸锅了。
胖子带人在黑暗中扔出了无数颗手榴弹。
由于手榴弹没有弹道可寻,对方根本不知道胖子在哪。
让手榴弹这么一炸,他们瞬间就慌了。
“打……“我一声暴喝。
突击歩枪、轻机枪同时开火。
子丨弹丨如爆豆般响起,呼啸着划过了军营的上空。
对方开始反击了,但慑于手榴弹的威力,不敢出营。
我担心对方用迫击炮炸我们,呼叫胖子说道:“你再扔一排手榴弹,掩护我们撤退。”
“轰隆隆……轰隆隆……“
手榴弹如雨点般落下,将天空炸红了半边天。
我们快步撤离的战场,胖子跑回来问道:“老大,你这边有伤亡吗?”
“没有,你们呢?”
“我们也没有。”
“那封警告信留下了吗?”
“留下了。”
“走,撤了。”
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撤回了租住地,毁踪灭迹,这件事就如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街面上的士兵明显多了,进入了警戒状态。
中午,有消息传来,军方和巴颂打起来了。
胖子很高兴:“老大,终于有热闹看了。”
我点点头,说道:“坐山观虎斗,如果巴颂被打垮了,两年内绝对恢复不过来。”
“老大,你想顺势灭了他?”
“现在不好说,到时候再说吧。”
“最好能灭了他就,他在我们身边虎视眈眈,永远是我们的心头大患。”
话音刚落,我的电话响了,我拿过来一看,是钟子涵打来的。
“你好,钟院长。”我礼貌的问候。
“张区,你好啊。”她的语气很轻松,“是不是在忙啊?”
“还好,我听患者家属说老人恢复的挺好,谢谢你的帮忙。“
“客气了,我想问一下,你今天方便吗?“
我连忙应道:“方便方便,前几天失约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好,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好的,去哪里?”
“我们医院附近有一个红鹤楼,你知道吗?”
“那我就在那里订房间了。”
“好的,我六点到。”
晚上六点,我来到了红鹤楼的205包房,钟子涵已经在包房里等我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歉意的说道。
“不晚不晚,是我来早了。”她拿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说道,“我点了几个他家的特色菜,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你的口味,你再点几个菜吧。”
我摆摆手:“别浪费了,我吃什么都行。”
她嫣然一笑:“张区喝酒吗?”
“我就不喝了,晚上还得回去。”
“喝点吧,我陪你喝点。”她这句话说的萌萌的。
我笑笑:“你还会喝酒?”
“少喝点没事。”
我爽快道:”那就喝点,你喜欢喝啤的白的?“
“白的吧,啤酒容易胖。”
“那我们就喝白的。”
很快,酒菜上来了。
钟子涵率先举杯:”张区,谢谢你这么给面子。“
“别这么客气,这让我太不好意思了。”
两个人干了一盅。
一盅酒下肚,钟子涵的脸上瞬间粉红,脸颊上红艳艳的。
我笑道:”你喝酒这么容易上脸?“
“可不是嘛,酒量有限,喝不了多少。”
“那就少喝点。”
“嗯,我只是陪你,要不你一个人喝酒太没意思了。”她通情达理的说道。
“谢谢谢谢。“我微笑道,“那我就自斟自饮了。”
她嫣然一笑:“那还不至于,你喝一盅我喝一口就行了。”
两个人边吃边喝,随意的聊着。
我估计她是找我有事,但我不能直接去问,那样会显得人家目的性太强了。
酒过三巡,她满面通红,眼神也妩媚起来。
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推到我的面前说道:“张区,这个是你同事送给我的。”
我推了回去,笑道:“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
“张区,这钱我不能拿,拿了我们就不是朋友了。”她目光流盼的说道。
她的眼神令我心跳了一下。
有些女人喝了酒,就会显露出风情万种的气息,而钟子涵恰恰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说她刚刚还是一直知性女性的话,现在则宛如红楼里的女子,举手投足之间,充满着令人销魂的风*。
我定了定心神,将红包放到了边上:“好,我们是朋友,不用钱说话。”
“张区,其实我找你也有事求你帮忙。”
我一听话归正题,马上爽快的答应:”你说吧,我能帮上的一定会帮忙。“
“我想去新区医院做院长,张区你看能不能帮我运作一下。”
我疑惑的说道:“新区医院大概要一年左右才能盖完,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她慢声细语的说道:“因为新区医院的筹备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需要任命一个新院长。”
我费解的问道:”首都医院不好吗?为什么要去新区?“
她妩媚的一笑:”我现在是副职,没有太多前途的。“
我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你和我没有从属关系,我没有权调你,这件事你找卫生局的王局才对口呢。“
她款款起身,坐到了我身边,轻声细语的说道:“王局有自己的人,我根本就排不上号啊。”
我想了想说道:“钟院长,我不是推脱你,王局要是不认可你,我说话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