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佩服他,没想到在腼腆国还能有这么刚直不阿的人。
于是我也肯定的回答道:“只要赵州长让我干,我绝对不退让。”
“好,看来我没有看错人,你放心大胆的干吧。”
我当机立断,拨打给了胖子:“给我派一百人过来。”
胖子十分的紧张:“老大,你怎么了?”
“没事,今天傅寒冬对我发出了威胁,我得提防一些。”
胖子这几天也听我说过新区的情况,谨慎的问道:“老大,一百人够吗?”
“我们不攻击,只是小心他对我下手。”
“老大,强龙难压地头蛇,你这个官别当了。”胖子劝道。
“我现在不能走,傻姑的工程才开始。”
“那这个别墅区先别盖了。”
“看看再说,也许傅寒冬只是虚张声势呢。”
“老大,我们也现在不缺钱,何必呢?”
我解释道:”现在不只是钱的事,梁宝强指示我把傅寒冬背后的人引出来。“
“老大,你别听梁宝强放屁,你应付他一下得了。“
我笑笑:”应付不也得做做样子嘛。“
胖子无奈:“好吧,我现在就让庄勇带人过去,到你那里也得半夜了。“
“今晚你让他们先住首都,明天早晨过来就行。”
就在这时,我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张区,你现在说话方便吗?”刘伟的声音。
我知道他在我问办公室里有没有外人,便说道:“方便,你说吧。”
“傅寒冬的手下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把手下从天柱山撤回来。”
我有些意外的问道:“傅寒冬的……手下?”
“不是傅寒冬给你打的电话?”
我忍不住笑了,看来傅寒冬挺会摆谱的,不屑与一个小警署的署长通话。
“张区,怎么办?”
“按原计划办,我刚和赵州长通过电话,赵州长指示绝不向恶势力低头。”我给他打着气。
“张区,我有一个感觉。”
“你说。“
“现在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我笑着安慰道:“别多想,也许风雨过后还能见彩虹呢。”
他叹了一声:“希望吧。”
晚上,我下了班,开车往乡下走。
这一次我叫来了这么多人,得在乡下给他们租一些住的地方。
开着开着,就觉得有些不对,有辆黑色轿车总是不远不近的在我后面跟着。
我警觉了,加快了速度。
突然间前方一个岔道里蹿出一辆大卡车挡在了路的中央。
我暗叫不好,迅速倒车。
哪知道后面跟踪的汽车猛然加速。
“咣当”一声,撞到了我的车尾上。
“哗啦啦……”卡车的后备厢跳出了七八个人。
一个个全部拿着突击歩枪。
“别动,别动。”
他们将我的车围住,大声的咆哮道。
“下来。”一支枪口从车窗外指了进来,喝令我下车。
车门被拉开了,我缓缓的走了下去。
猛然间,一个阴影从我侧面袭来。
我就觉眼冒金星,晃了两晃,昏了。
等再醒过来,便觉得头痛欲裂,双手被捆,眼睛被黑布蒙着。
我竖起耳朵,感知着周边的环境。
四周寂静无声,环境静悄悄的。
我背着手在所能触及的地方摸了摸,摸到了一些稻草。
又嗅了嗅,闻到空气中的草香很清新,却想不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过了一会,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绷紧了神经。
随着一阵开锁的声音,一个人说道:“也不知道这小子醒没醒。”
另一个人说道:“管他呢,没醒用水浇醒。”
“嘎吱……”门开了。
他们见我醒了,也不多话。
一左一右的走了过来,往我左右腋窝下一架,拖着我就走。
我踉踉跄跄的跟着,走了能有几分钟。
他们停下了。
“老大,带来了。”
“眼罩摘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我的眼前一亮,光线刺眼,什么都看不到。
“张区,抱歉啊,让你遭罪了。”对方冷冰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笑。
渐渐的,我适应了光线,朝声音方向望去。
一张宽大的藤椅上,大马金刚的坐着一个人,国字脸,浓眉大眼,眼神却是阴阴的。
“傅寒冬?”我直视着他。
他哈哈一笑:“聪明。”
我淡然的看着他:“下手挺快嘛。”
“我傅寒冬做事一向爽快,今天请你来就一件事,把天柱山的项目撤了。”
我实话实说:“这件事情你和我说没用,我只是执行市里的决定。”
他阴森的笑笑:“我能请你来,就有请你来的目的。”
说着话,侧头看向了身边的人吩咐道:“把他小指给我砍了。”
边上的马仔马上从腰上抽出了砍刀,直奔我走来。
我目光一凛:“你敢。”
傅寒冬瞄着我,不屑一顾:“张区,我能留你一条性命,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跪下。”左右两旁的打手按着我的肩膀用力下压。
我肩膀一抖,飞起一脚踢翻了一个。
怎奈双臂被捆,重心不稳。
在踢翻他的同时,我也摔倒了。
猛然间,众打手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对我一阵拳打脚踢。
我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被他们踢的头晕脑胀。
迷迷糊糊中,就觉右手小指一阵钻心的疼。
眼见着一个人拿着我的小拇指走到了傅寒冬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老大,割下来了。”
傅寒冬看都没看,直接说道:”马上寄给赵田军,告诉他这就是顽固不化的下场。“
“那他怎么办?”打手指着我问道。
“送他回去。”
“留活口吗?”
“留,让他们知道,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
恍恍惚惚中,我被架上了车。
伤口没人处理,任由鲜血就那么流着。
渐渐的,我的神智有些模糊。
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有人轻呼道:“醒了醒了。”
我茫然四顾,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刘伟。
他关心的问道:“张区,你怎么样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声。
边上的护士马上叮嘱道:“他失血过多,还需要恢复,让他休息一下。”
“水……”我努力的呶着嘴唇,发出了一丝声音,感觉嗓子里火烧火燎的。
护士将一根吸管插入了我的嘴角。
我轻轻一吸,甘甜如饴,口腔里的干涸骤然减轻了不少。
“慢点喝,多喝点,这是葡萄糖。”护士很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