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网络上谣言满天飞,老百姓根本分不清谁真谁假。”
“我已经让都市晚报发特刊了,他们会如实报道的。”
赵田军似乎对我这个举措很满意,缓了口气说道:“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一个意外,你赶紧处理好。”
“我会的。”
一个小时以后,晚报出版了。
虽然说这并不能彻底扭转风言风语,但起码让大家看到了真实情况。
同时,网络监管部门也对网络上的谣言进行了清理,一场风波慢慢的平息了。
可是我的心情却异常的难过。
老人伤了,女孩死了,被告却找不到。
时隔一天,正是周末。
我让刘伟把这件事情的调查记录都给我拿到了办公室。
看到了这些调查记录,我不得不承认警署做了很多的工作。
因为这些记录摞起来比我还高。
“都放我车上吧,我带回家认真看看。”我吩咐道。
“张区,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你看不看已经没意义了。”刘伟劝道。
我实话实说:”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张区,我也觉得有蹊跷,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我们不能以我们的想法去推测对方有罪吧?”
”我并没说对方有罪,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件事情的详细情况。“
刘伟拗不过我,将材料都搬到了我的车上。
晚上,我带着这些资料回到了城堡。
胖子见我带了一大堆卷宗回来,很是意外:“老大,这是什么啊?”
“警方的调查记录,关于一个案子的。“
胖子笑了:“老大,你这是打算当福尔摩斯吗?”
我笑笑:”就是看看,这个案件有很大的蹊跷。“
“有什么蹊跷?”
我便把这件事情和胖子说了。
胖子听后,淡然一笑:“老大,你真是当事者迷啊,这点事简直太好办了。”
“警署办不成的事,我们就能办啊。”他笑呵呵的说道。
我脑筋一跳,恍然大悟。
我这官当的,都忘记自己的真正身份是干什么的了。
“你是说可以用我们的方式撬开嫌疑人的嘴?”
胖子笑呵呵的说道:“对啊,而且办这件事我还有一个最佳人选。”
“秦明秦少爷啊,你忘记他当时怎么拷打你的了?”
我哈哈大笑:“还是你狠,你马上让秦明来见我,我来和他说这个事情。”
不久,秦明来了。
“老大……”
“坐。”我让他坐下,递给他一支雪茄。
他点燃问道:“老大找我是有事吧?”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又把询问笔录扔给了他,说道:”你看一下这个被告的材料。“
秦明拿过笔录翻了一页说道:“这小子的名字好奇怪啊,居然叫洪茶。”
我笑笑:“名字就是一个人的代号,叫什么都一样。“
“我是说他这个名字好记。“秦明边说边看。
一目十行的看完,说道:“看笔录真的看不出来什么。”
我正色的问道:”如果我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把人抓了,简单粗暴了。“他玩世不恭的笑道。
“这样不行。”我否定道,“这样容易屈打成招。”
“我刚才想到了一个人,你去找他。”
“飞哥,还记得吗?”
秦明嘴一撇:”他啊,当然记得,你在物资局被人诬陷的时候,他还准备要你项上人头呢。“
我笑道:”你还真别小瞧他,他虽然只是首都郊区的一个地痞,但信息还是灵的,一些道上的小道消息,他一定知道。“
“你是说先让他打听一下?”
我回答道:“是的,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洪茶做的,道上一定有人知道。”
秦明想了想,点头道:“那我现在就去找他。”
我叮嘱道:”找他可以,千万别吓到他。“
秦明笑笑:“我会对他客客气气的。”
秦明走了。
周一,我来到了单位。
让刘伟将这些资料拿了回去。
刘伟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失误,还特意问我:“张区,我们警署的调查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我给他了一个肯定回答。
他很满意,高高兴兴的走了。
下午,庄勇来电话了。
“老大,有消息了。”
“这件事就是洪茶干的,而且不止一个人。”
“怎么说?“
“是轮.奸,两个人做的,他们曾经自我吹嘘玩了个处,后来风声紧,就都闭嘴了。”
我心里有了底,问道:“知道是哪两个人吗?”
“知道,一个是洪茶,一个是狗子。”
“知道他们住哪吗?”
“知道,都调查清楚了,他们都住在大邱庄。”
“你先去乡下租一个空旷的房子。”
当晚,房子租好了,庄勇和我见了面。
“老大,今晚行动吗?”
“对,先抓一个。”
“为什么不一起抓?”
“你带了几个兄弟过来?”
“五个。”
“人手不够,我们先各个击破。”
深夜,我们来到了大邱庄。
庄勇指着一处高大的院墙说道:“那个就是洪茶的家。”
我看着建筑说道:“看这个意思,他家有点势力啊。”
“是的,他爸是开矿的,他哥在首都一个重要部门工作。”
“洪茶住哪间房你知道吗?”
“这个还不知道,进去先抓个人问问。”
我摇头:“这样不行,会走漏风声的。”
我考虑了一下说道:”狗子家在哪?“
“不远,先抓狗子也行,狗子家就一间平房。”
“好,先抓狗子,撬开狗子的嘴就好办了。”
我们立即行动,朝狗子家摸去。
狗子家在一条黑胡同里,在阴暗的月色下,显得黑黢黢的。
“汪汪……”院子里传来两声狗叫。
秦明往院子里扔了一块毒牛肉,狗不叫了。
有兄弟翻墙跳进了院子,打开了院门。
院子里只有一座平房,屋里静悄悄的。
我一招手,大家迅速隐蔽到窗户下面。
我扒着床边看去,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秦明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门前,拉了拉门。
门锁着。
他拿出吸盘吸到了门玻璃上,用玻璃刀划了个圆。
“嘎巴”一声脆响,玻璃被掰下来了。
秦明小心翼翼的探进手去,打开了门锁。
我们走进堂屋,左右一分,分别冲进东西两侧的房间。
我冲进的东侧房间里,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瞬间被我们惊醒。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我已经将枪顶到了他的脑袋上。
“别动,动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