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脸的羡慕:“老大,她的身材太美了,我一想到她曾经任你起舞,我的心里直痒痒。”
我笑道:“有机会你也可以试试。“
“不不不,老大碰过的女人我是不会碰的。”
“她又不是我的女人,她只是一个交际花。”
“那也不行,我可不能和老大,那就乱了规矩了。”
我哈哈大笑:“这样的话也就你能想到。”
胖子嘿嘿一笑:”我也是随口一说,胡说八道。“
两个人调侃了一会,我起身告辞:“我回家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
我打开了房门,就要往外走。
刚迈出一条腿,就听“轰”的一声响。
几个人瞬间从外面冲了进来,将我扑倒在地上。
紧随其后的一群人,冲进了里屋,和胖子搏斗起来。
几支冰冷的手枪顶到了我的头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们是谁?”我翻着眼睛质问道。
“少废话,你叫什么?”
“你们是谁?”
一个人掏出了证件:“看好了,我们是东河市公丨安丨局的。”
我一听,明白了。
东河市就是我们跳囚车的地方,这些人是抓逃来了。
索性我也大方的承认:“我是张宇。”
“铐上。“
一副手铐反背给我铐上,从地上拖起我就往外面走。
楼道里的邻居好奇而又胆怯的露头往外看着。
配合执行任务的当地丨警丨察,粗暴的骂骂咧咧:“看什么看,都滚回去。”
我和胖子被押下了楼,分别押上不同的面包车里。
一副重铐给我戴到了脚腕和手腕上,大概有几十斤沉。
我很想说:“我没有罪,我要联系梁宝强。”
可是话在嘴里翻滚了几个个,还是咽了回去。
转念一想,也好。
回国找梁宝强一澄清,我也就没罪了。
反正我在这边已经暴露了,也不用再回来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小日子一过,美滋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汽车停到了机场。
一架飞机早已等待在那里了。
我们一上飞机,飞机马上起飞,朝我们的领空飞去。
天蒙蒙亮,飞机落到了一个机场。
又辗转两个小时,将我们押到了监狱。
这一次,我没有被羁押进牢号,而是直接带着镣具关进了禁闭室。
“我要见你们市局局长。”我敲着禁闭室的铁门。
可是没人理我,任凭我喊破了嗓子。
下午,随着一声铁门轰鸣,进来了两个狱警。
“3659,提审。”
我缓缓起身,用手拎起了我的脚镣,这样走路会方便一些。
来到了审讯室,手腕被铐在了座椅上,有人开始审问。
“你叫什么?”
我懒得再说,直接说道:“我要见你们的市局局长。”
“少废话,现在你没有权利提出要求,如实交代你的问题。”
“我要抽烟。”
对方递过一支烟。
我不接,刁难他:“我要抽雪茄,这个档次太低。”
“别给脸不要脸,你横竖都是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一句话提醒了我,当即强势道:”想知道我的问题是吧?你们级别不够,我在腼腆国杀了很多人,不会告诉你。“
对方一愣:“在外国杀了很多人?”
我笑道:”这算事吗?“
对方想了想,走了出去。
我知道他这是去请示领导了。
假如我说的是实话,就有国际关系了。
不久,一个佩戴着一级警督肩章的人走了进来,自我介绍道:“我是这个监狱的监狱长,有话你说吧。”
我翻了一个白眼:“你级别不够。”
对方冷漠的看了我几眼,侧身对边上的人说道:“把他押回去。”
我被押回了禁闭室,心中有点托底了。
看这个架势,这个监狱长也得往上请示。
果然,第二天上午八点左右,禁闭室的铁门被打开了。
我再次被押进了审讯室。
这一次审讯室里站了不少人,看肩章都是警监一级的。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威严的看着我,说道:“我是市局局长陈刚,你现在可以说了。”
我看了看周边的人,很认真的说道:“人太多,我不方便说。”
陈刚皱眉:”我的时间很宝贵,也没有那么多耐心。“
我笑笑:“对不起,我身有重案,你必须有这个耐心。”
他凝视着我,我寸步不让的和他对视着。
片刻,他留下了几个和他同级别的领导,让其他的人都走了出去。
“说吧。”他语气缓缓,但气势逼人。
“人还是多。”我淡淡道。
他横眉冷对:“张宇,别耍花样,你就是不说,我们也能把事情调查清楚的。”
我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如果你不相信我,请给公丨安丨部邱部长打电话。”
陈刚一听,怔了一下,富有深意的盯着我。
良久,问道:“你认识邱部长?”
“是的。”
陈刚沉吟片刻,对周边的几个人说道:“张书记你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一个人留下,其他人走了。
我直接说道:“我是缉毒卧底,我要见国家禁毒局梁宝强局长,他可以和你们说明一切。”
“你是缉毒丨警丨察?”
“不是。”
“那你是?”
“一个有民族责任心的普通公民。”
”哦……“他若有所思的点头。
片刻,他正色的说道:“我并不认识他,但我会抓紧联系。”
“谢谢你。”
“不客气,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向你表示最崇敬的敬意。”
我心暖了,如同一个做了好事被承认的孩子。
稍后,我被再次关进了禁闭室。
傍晚,梁宝强来了,我在审讯室里见到了他。
梁宝强没有一点点嘘寒问暖,而是一脸怒气的看着我问道:“你知道你犯错了吗?”
我坦率的承认:”我知道。“
“你是一个最有希望打进金四角内部的人,可是你却过不了亲情这道坎。”
我毫不犹豫的顶撞道:“我就想看看我孩子的样子,有什么不对的?”
梁宝强气恼的咆哮道:”如果都是你这么想,我们还要什么纪律?“
“我又不是丨警丨察。”我也急了,觉得他不通情达理。
“可是你干的是丨警丨察的活,你就得服从纪律。”
“那我不干了。”我破罐子破摔。
“你没有这个权利。”他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