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大家小姐啥也不缺,给你买礼物真是头疼啊。”
张潇潇爽快的说道:”这个就不错啊,我就喜欢花。“
“喜欢就好了,要不我还觉得太简单了。”
几个人落了座,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我把话题往我想要的方向引导:”昨天的事情真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又派军队又派飞机的。“
张潇潇淡然一笑:“真的不算什么,就当给他们训练了。”
“平时他们也缉毒吗?”
“军队嘛,哪里需要就得去哪。“
“怪不得呢,我一个朋友昨晚也和我说这个事了。“
“什么事?”
“他说他被你爸收缴了一批货,抓得他东躲西逃的。”
张潇潇笑了:“我说张宇,你这脑瓜里又想什么呢?说吧,要是小人物就那么算了,但要是大人物,我可帮不了忙啊。”
我也是很坦率:“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不仅仅是感谢,还真有事情求你,因为他是我的上线,如果他没有货,我就完了。”
“说吧,他叫什么名字?”
“李江,江湖人称李先生。“
“哦。”张潇潇点头,“我耳闻过。”
我试探的问道:“这事能办吗?”
“一个小角色,你告诉他吧,这事就算过去了。”张潇潇说的轻描淡写。
我又惊又喜,李江这样的人物在张潇潇的眼里都是小角色,那她家的势力简直难以想象。
“张小姐,那我就先替我朋友谢谢你了。”
“你看你又客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张潇潇笑呵呵的说道。
我很想问她,这事不用问问你爸爸吗?但她话已至此,再问反而容易适得其反了。
所以我也见好就收,起身告辞的说道:”张小姐,那你好好休息吧。“
“好的,那你们路上慢行。”
“再见了。“
路上,胖子感慨道:“这张潇潇表面看着弱弱的,能量可不小,我们觉得天大的事,让她不屑一顾的就办了。”
我点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说一方军阀就是一个土皇帝了,现在看来所言不虚啊。”
“所以像幽灵那样的,在张潇潇的眼里就是一个蝼蚁,审都没审,直接就地枪决了。”
我感叹道:“也许蝼蚁都算不上。”
”是啊。“
两个人唏嘘着,感慨着权利的威力。
原来我们在岛上当权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权利的魅力,现在看来,当年我们高高在上的时候,别人也会这么想了。
“你打算怎么回复李江?”胖子问道。
“我想模棱两可,因为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怕把话说满了?”
“是的,万一张潇潇她爸爸不同意她的决定,我们就太被动了。”
“也对,先留有余地。”胖子表示赞成。
“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让李江觉得这个事情很难办,我想让他先心焦。”
胖子笑着点头:“这倒是一个一举多得好想法,如果你让他觉得这件事情办的很简单,他不会特别领你情。”
我很是感慨的说道:“是的,人的本性就是这样,你把一个特别难的事情帮他办了,他能记得你一辈子,反之,他感谢你一下就忘了。“
胖子笑道:“老大,我发现你很了解人性啊。”
“我也不是了解,就是有过一些感触。”
“什么样的感触?说说。”
“都是生活里的一些琐事,没什么好说的。”
说着话,我拿出了电话,拨打了李江的号码。
李江接电话很快,态度热情中带着谦卑:“张老弟,你好啊。”
我含笑说道:“李先生,你吩咐的事情我去办了。”
李江古灵精怪,反应很快:“张老弟说笑了,我怎么敢吩咐你啊,还需要你多费心啊。”
“我和潇潇刚刚见过面,她听说过你,答应和她爸商量一下。”
“她听说过我?”李江的语气里带着荣幸,“那什么时候能给回信呢?”
“这个……”我故意拉长声音,顿了一会,说道,”我也不好说,因为我也不知道你这个事情有多大。“
“不大不大,也有七、八百万的货,关键是让她爸别抓我。”
我拍着胸脯:“张先生,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尽最大的能力,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对对对,我们是朋友,如果这事你帮我搞定了,我一定重重的感谢。”
我哈哈一笑:”李先生客气了。“
放下了电话,胖子竖起了大拇指:“牛逼,这话都让你说绝了。”
我淡然一笑:“逢场作戏嘛,也不能冷了场,是吧。”
两个人一路说笑,很快回到了家。
我进屋一看,不由目光一亮。
家里被打扫的焕然一新,窗明几净。
不用说,一定是杨咪干的。
今早的时候,我们交换了房门钥匙,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勤快的帮我打扫了。
转身来到杨咪家门口,我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短发的女孩出现在门前,问道:“你找谁啊?”
我一愣,问道:“杨咪……在吗?“
“才出去,你进来吧。”女孩侧着身让我进去。
“不了,我一会再来。”
“你是对门的吧?”
“是的。”
“她临走交代了,让你进屋等她,她有惊喜给你。”
我推脱道:“不了,你让她回来给我打电话。”
“她说过一定让你进来等,要不就没有惊喜了。”女孩坚持道。
我一脑瓜子雾水,什么事这么神秘呢,这个女孩又是谁呢?
但又不好多问,只好走了进去。
屋里似乎被翻动过,显得十分的凌乱。
女孩自我介绍:“我是杨咪的闺蜜,我叫金瑶。”
我恍然大悟:“哦,怪不得看你有点眼熟呢,房间里有你照片。”
她笑笑:“照片和本人像吗?”
我端详了一下,说道:”像。“
她嫣然一笑,解释道:”我前一段走的匆忙,有些衣服没拿走,这不是房子要到期了吗?我回来拿一下。“
“用帮忙吗?”
“好啊,正好柜子上面有一个箱子,你帮我拿下来吧。”她指着立柜上的一个拉杆箱。
“好的。”我翘脚取上面的箱子。
哪知道箱子的拉锁没拉严,刚取到一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就从缝隙中滚落出来了。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没摔坏吧?”
我们都蹲下身,捡着地上的东西。
一抬眼,我正看到她低垂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