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理解,而且我还要谢谢你呢。”
“谢我?”
“谢你主持公道替兄弟们报仇,其实你要是不杀他,我也说不出来什么。“
“这个必须杀,凡事也有个规矩。”
“老大。”爱丽丝柔情似水,声音缓了下来,”其实我更谢谢你为我出头,他不但摸我胸,还摸……“
我摆摆手:“说不出口就别说了,我理解了。”
“当时我很克制的,可是他没完没了,我一急就拔了枪,他也许没想到我能开枪,继续扯我的衣服,所以……”
我点点头:”虽然你在现场的时候没说,但我知道你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所以我才相信你没说谎。“
爱丽丝笑笑:“但我没想到你会把那个人给找出来,要是我,我就会被糊弄过去了。”
”其实这个很简单,在那么激烈的枪战现场是没人会用手枪射击的,所以只要找出一个手枪枪伤,那一定就是那个人。“
爱丽丝嘻嘻的笑:“要不怎么说你聪明呢,反应真快。”
我站起了身,说道:”行了,你休息吧,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嗯,谢谢你。”
回到了办公室,我把沈军叫来。
“沈大哥,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说。”
“在你原来驻地附近是不是还有一些d国城池呢?”
“是的。”
“那些城池加起来大概有多少人?“
“那附近一共有三个城池,加起来大概有六七万吧。”
“士兵大概有多少?”
“三四千人。”
我想了一下说道:”你有没有把握把他们都赶进湖中岛去?“
“只要你多给我点士兵,我保证能做到。”沈军说的信心满满。
“给你五千人够不够?”
“如果各个击破一定就够了。”
“好,那就这么定,顺便带一拨新来的队伍过去,锻炼一下他们的战斗力。”
“是。”
“记住,不要蛮干,赶跑就行,猎狗撵兔子。”
“明白。”
第二天,沈军带着人往那边进发了。
我和胖子来到了导弹工厂前的那片空地,看着周围的建筑,说道:“这些房子改动一下吧,以后再有人过来投靠,我们暂时让他们先住这里吧。”
“好的,我会马上安排。“
“另外,把那个山洞想办法和这边隔离开,不要让外人走近那个山洞。”
胖子一脸疑惑的问道:“老大,这个山洞怎么就打不开呢?”
“我昨晚突然想到一个想法,打算找刘悦问问。”
“什么想法?”
“既然车床能车传动轴,为什么不能车这个铁门呢?”
胖子惊讶的看着我,说道:”老大,你这个想法可有点异想天开了,车刀那么短,怎么可能车到这个铁门上?不够长啊。“
我淡然一笑:”所以说我想问问刘悦行不行。按我的想法,想让刘悦重新做一个长车刀,用长车刀切开这个大门。“
“老大,虽然我对机械不是很明白,但我也觉得这个想法不现实。”胖子不认可我的想法。
我呵呵一笑:”管它现实不现实,我还是去问问刘悦吧,正好今天船坞安装传动轴,我飞过去看看。“
“好的。”
出了空地,我来到了停机坪,发动了飞机朝船坞方向飞去。
船坞中,人声鼎沸,一片忙碌景象。
船体已经给打开,传动轴已经被吊臂吊下去了。
“老大,你怎么来了?”渡边迎了上来。
“怎么样?能行吗?”
“应该可以。”
我凑了过去,看着他们安装。
刘悦笑嘻嘻的看着我:“老大,对我不放心,来监工了?”
“我是来找你有事。”
“老大,什么事?”
“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
“你和我来一趟。”
说着话,我转身就走。
刘悦在后面跟着。
来到一个僻静处,我把我的想法说了。
刘悦想象了一下,直接否定的说道:“老大,你的想法不行。“
我很是失望,问道:“为什么不行?”
“车床的力矩是以中心轴对顶的,而你说的办法是往外翻着切,那我就做不到了。”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也许有,但我得试试。”
我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什么办法?”
“车床不行,我可以用铣床试试。”
“哦?”
“老大,铣床上面的脑袋是可以卸下来的,我用铣床往铁门上转孔,不就可以了吗?”
“转孔有什么用?”
刘悦嘿嘿的笑:”老大,你也有不灵光的时候啊?孔转多了,铁门就成筛子了,几锤下去不就漏了吗?“
我如梦初醒:“哎呀我去,好办法啊,赶紧抓紧试试。”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干?”
“这边的安装需要你吗?”
刘悦调侃的说道:“没有我这个臭鸡蛋,人家照样做槽子糕。”
我心情大爽:”那还等啥啊?走,和我回去。“
“好的。”
刘悦和我上了飞机,我们朝导弹基地飞去。
一落地,我马上给刘悦加派了人手。
发电的发电,拆铣床的拆铣床,忙得热火朝天。
我来到了铣床边上,看他们拆铣床。
铣床的顶端有一个发动机,圆圆的,高高的,顶在设备的上端,很像海豚的脑袋。
在一阵叮叮当当的拆卸声中,铣床的顶端被卸了下来。
刘悦装上了一个钻头,接电试运行了一下。
铣床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老大,这样可以用。”刘悦开心的说道。
我喜形于色:”走,抬过去试试。“
几个士兵用铁丝将铣床的顶端捆在了木棍上,小心翼翼的抬着。
来到了山洞里,刘悦将发电机和设备再次接上,用手推着设备,打开了发动机。
“嗡……”钻头顶到了铁门上,声音刺耳。
在一阵摇晃过后,钻头终于顶住了铁门,冒出了璀璨的火花。
我的心情既兴奋又忐忑。
要知道这次纯属冒险,要是以这样破坏的方式,一旦打不开这个铁门,那以后再也不可能打开这个铁门了。
“轰隆隆……”钻头钻了进去,发出了一阵异响。
我心头一抖,看向了刘悦。
刘悦轻松的说道:“老大别紧张,这说明钻透了,碰到了里面的东西。”
“哦。”我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就这样,慢工出细活的钻到了中午,大门终于被钻出了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形。
我等不及的抡起了大锤,用力的往铁门上敲打。
在一阵暴击以后,一个大号的圆饼让我从铁门上砸了下来。
铁门的内部裸露出来,里面犬牙交错着很多齿轮。
“老大,你休息一会,我试试把这些齿轮卸了,大门就可以打开了。”刘悦在边上说道。
我放下了大锤,躲在一旁,看着刘悦用钻头破坏着齿轮的咬合处。
不多时,“哗啦”一声,一堆齿轮被钻碎,如掉落的牙齿。
刘悦左拉拉,右拽拽,将里面十五根门栓全部归到了正位。
我摒去了闲杂人等,和刘悦用力拉开了大门。
“天啊。”刘悦发出了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