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是进不去了,怎么办?”爱玛无助的问道。
“我们先回去,准备好工具再来。”
在原路泅渡以后,我们回到了车上。
爱玛坏坏的看着我,问道:“现在安全了吧?”
我推脱道:“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得赶紧走。”
爱玛撅了噘嘴,嘟囔道:“我明白了。”
我也不搭这茬,开车往回驶去。
在午夜时分,我们回到了基地。
刚一下车,胖子迎了上来。
“老大,怎么样?”胖子关切的问道。
“你一直在这里等着?”我有些疑惑。
“可不是嘛,急死我了。”
我笑笑:“你急什么?”
“那个岛防御的那么严密,我总怕你出事。”
“嗯,还真的很严密。”
我和他回到了办公室,将我们的经历讲了。
煤油灯下,胖子的脸上很焦虑:“老大,看来不好办啊。”
“是啊,我还真不知道电网该怎么办。”我也是愁眉苦脸。
“问问奥尼尔吧,他应该知道。”胖子提醒道。
“等打完这一仗的,不着急。”
“好的,那老大你早点休息吧。“
我们回到了寝室,各自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新的一天开始了。
上午,沈军带着队伍大张旗鼓的来了。
胖子马上安排了训练,把口号喊得震天响。
“老大,不是说不让我来吗?怎么又把我调来了?”沈军疑惑的问道。
我把空城计的想法和他说了。
他哈哈一笑:“老大,你真会投机取巧啊。”
“这叫兵不厌诈好吧。”我淡淡的说道。
“对对,兵不厌诈兵不厌诈。”沈军讪讪的说道。
“沈大哥,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我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昨晚在原来空城计的想法上又深入了一步,想来一次围点打援。”
沈军腰板一挺:”你说吧,怎么围?怎么打?“
我交代道:“如果敌人的坦克一旦让我们围住,对方一定会派兵支援,到时候你就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给我狠狠的打。”
“好的,但老大,不是我哭穷,我现在的火力不足啊。”
“我会把机枪队调给你指挥,现在机枪队轻重机枪加起来有上百挺,够了吗?”
沈军精神一震:”够了够了。“
我一本正经的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吗?“
“老大请说。“
“因为你的队伍擅长打攻坚战,也十分的英勇,敌人为了救他们的坦克,一定会疯狂的进攻。我们能不能缴获孤军深入的坦克,全看你了。”
沈军面容庄重的说道:“保证完成任务,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现在山里应该有敌人隐藏的探子,我们这次行动需要隐蔽进行,你们天黑以后分小队依次出发。”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地形。”
我们上了车,往山谷外面驶去。
一个小时左右,我们来到了一个路口。
我对沈军说道:“看到了吗?你们就在这里设伏。”
沈军跳下车去,四周观察了一番,说道:”边上这两座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伏击的好地方。“
“谨记,无论损失多大,决不能后退一步。”
“到时候你把发报机也带过来,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
吃过了晚饭,沈军带着部队分批出发了。
胖子坐在我对面问道:“老大,你说敌人今天会不会来?”
“我觉得会。”
“这么有把握吗?”
“因为我们今天一下子进来二千多人,敌人的探子一定会向回汇报。”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需要该准备一下了?”
“我们先把物资挪到导弹工厂那边去,别让敌人给我们毁了。”
”让城里的队伍也有所准备,一旦奥尼尔发回电报,让队伍马上撤出山谷以外,等坦克进来了,就把山谷堵上。”
安排完了工作,我靠在椅子里,望着灰暗的煤油灯,就等着前方的消息了。
深夜,冯小倩急匆匆的走进了办公室,兴奋道:“奥尼尔来电报了。”
我猛然坐直了身体:“怎么说?“
“有八辆坦克朝我们来了。”
我亢奋的一擂桌子:“好。”
随即拿起对讲机呼叫胖子:“部队退出山谷,按原计划行动。”
窗外脚步声阵阵,队伍被集合起来了。
“老大。”胖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部队即将撤退,我们也走吧。”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
“你留下来干什么啊?你不留下也能困死他们。”
我哈哈一笑:”不行,我不看着我不放心。“
“可是坦克在城里横冲直撞,你太危险了。”
“我不在城里,我去半山腰。”
胖子终于放心了:“这样也好。”
“你带着队伍在山谷外面隐蔽,千万不要暴露。”
安排好了这一切,我背上了发报机带着冯小倩来到了半山腰。
庄勇迎了山来:“老大,你怎么来了?”
我将发报机放到了地上,反问道:”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足够堵住他们两个来回了。“
我顿感心安,现在就等敌人进套了。
一个小时左右,对讲机里传来胖子的声音:“老大,他们来了。”
我问道:“来了几辆?”
“八辆。”
我很是蹊跷,八辆坦克开过来的声音应该很大,尤其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怎么会悄无声息呢?
因此问道:“为什么我这里听不到声音?”
“他们开的极慢,和乌龟一样。”
我明白了,他们是怕我们有所准备,才悄悄地进庄,打枪的不要。
“准备战斗。”我一声令下,庄勇他们各就各位。
大概五分钟以后,坦克的轰鸣声骤然响起。
听得出来,敌人的坦克加速了。
月光下,可以看到八个雄赳赳气昂昂的黑家伙发出震耳的咆哮,以极快的速度朝我们冲来。
我一声冷笑:“远来是客,请君入瓮吧。”
坦克趾高气扬的冲了进来,和上次一样,肆无忌惮的朝城池了奔去。
我手一挥:“放……”
“咕隆……咕隆……”
圆木被推了下去,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回响。
巨大的石头被撬杠撬了下去,砸得地面直摇晃。
或许八辆坦克察觉到不妙,居然同时调头。
等来到谷口处的时候,都呆愣的停了下来,有人掀开坦克的上盖谨慎的朝外面张望。
我拎过一把轻机枪,架到了沙袋上,瞄着那个不大的脑袋。
在月光下,他显得更加模糊和渺小。
“突突突……”一个短点射,打出了几颗子丨弹丨。
那个小脑袋如香瓜一样的炸裂,红白相间的脑浆子溅的满坦克都是。
那个死人身体一沉,落回了坦克。
随后,一条手臂伸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坦克盖盖上了。
“好。”冯小倩欢欣鼓舞,“老公,你枪法太准了。”
坦克迅速的往后退,炮管开始上扬。
“撤。”我大喝一声。
士兵们马上有秩序的撤退。
刚躲到山后,原来的掩体处,就被敌人炮击了。
我这个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