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倩缓缓的坐了起来,边穿着衣服边哀怨的说道:“算了,别解释了。”
此刻,在女人的心里会觉得她的身体没有吸引力,会对女人的内心造成严重的创伤。
我想解释:”小倩,你听我说。“
冯小倩脸色冰冷,一行泪水奔流而出。
我于心不忍的搂住了她的肩膀:“别哭啊。”
她使劲的晃了一下肩膀,半穿在她身上的衣服随即而落。
我的眼神恰好落到了她胸口的弹孔疤痕上。
我转换着话题,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伤口恢复的不错嘛。“
她又晃了一下肩膀,想把我甩开。
我有意开着色色的玩笑:“哟呵,谁说你小平啊,这不也会颤吗?”
她目光狠狠的看着我:“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要招惹我,我的身体是给我男人看的。”
一句话打动了我,这个女孩真的挺好的。
我尝试着去吻她。
她极力的闪避。
我学着她刚刚的样子,说道:“从了吧,你越反抗我越兴奋啊。”
她转头看向了我,十分认真的说道:“张宇你可想好了,只要你睡了我,你就跑不了了。”
我故意长叹一声:“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已经被许配给你了,我也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冯小倩“噗嗤”一声笑了:“你才是狗呢。”
“好好,我是狗,你是鸡。”说完我觉得那里不对。
“呸……你才是鸡呢。”
我哈哈大笑:“好好,你说啥是啥。”
“这才对,以后你不许躲我。”
我双指举起:”保证不躲。“
“那你睡我。”冯小倩直截了当。
我当即汗然:“你怎么和孟莉一个脾气呢?你们东北大妞都这么猛吗?”
“东北大妞怎么了?我们敢爱敢当。”
“好,好,睡你睡你。”我推着她的肩膀就往地上躺。
她一翻身,从我的怀抱里闪躲出去:“今天不行了。”
我一愣:“为什么?”
“刚刚我主动投怀送抱,你居然拒绝我,那我也得拒绝你一次,我们相互不欠了。”
我哭笑不得,让她弄得没招没招的,只好屈服道:“好,那就下次。”
“但得说好,我们现在就算私定终身了,不带反悔的。”
“好,好。”
“来,老公,我帮你穿衣服,我们走吧。”冯小倩柔情似水的样子又来了。
这一次我倒是觉得很自然,也许是从内心里接受她了吧。
穿好了衣服,我重新发动了汽车。
残破的吉普车猛然轰鸣一声,启动了。
“老公,还打一只吗?”冯小倩改了称呼。
“打,要不不够吃。”我笑着应承。
“好,那这次我来打。”
我四处兜了一圈,找到了鹿群。
在一阵斗智斗勇之后,我们终于又杀了一只。
带着战果,我们回到了三号基地。
一进基地,冯小东看到我俩鼻青脸肿的样子,惊愕道:“老大,你们俩去哪了?”
“我俩打猎去了。”
“那怎么摔成这样?”
我笑道:“问你妹妹吧。”
还没等冯小东开口,冯小倩先说话了:“哥,因祸得福,你有妹夫了。”
冯小东明白了,笑逐颜开的说道:“这么快?”
我故作感慨:“唉,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啊。”
傍晚,沈军带着队伍来了。
我热情的打着招呼:“沈大哥,没少带啊。”
“张老弟打仗我岂敢马虎啊。”沈军世故道。
“进屋坐吧,一会肉就熟了。”
沈军抽动抽动鼻子,似乎闻到了味一样的夸道:“真香啊。”
胖子在边上讥讽道:“老沈,在这里就别玩虚的了,我们厨房离这可远着呢。”
沈军不以为许:“这叫客气,客气知道吗?”
我哈哈一笑:“好,看来以后还得和沈大哥多学习。”
“张老弟,等回国后,别的我不敢保你,但让你进机关当个科长保证没问题的。”
胖子嗤之以鼻:“老沈,收起你的科长吧,到时候还不一定谁求谁呢?”
沈军针锋相对:”胖子,说话别这么狂知道吗?以我的年龄和资历都可能做到市级领导,你信吗?“
“市级领导还有部级领导大吗?”
“你什么意思?”
“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一声,我们老大以后是国家级领导才能够见到的。”
沈军噗嗤一笑:“好好,胖子,我俩就打个赌,还跪下叫爷的怎么样?”
“好啊,立字据吗?”
“立就立,怕你啊?“
我赶紧打着圆场:”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开玩笑。“
可是沈军不依不饶:“胖子,我们俩就不是一个城市的,要是一个城市的,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能量。”
“你啥能量?”
“我能把你提拔成大医院的一把院长。”
这个时候,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沈军马上止住了耀武扬威,朝着门口看去。
一个士兵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几个盘子。
还没等士兵放下,沈军嬉皮笑脸的看着我:“张老弟,我到你这里就不客气了。”
话没说完,一块肥肉已经塞进了嘴里。
“嚯嚯……”沈军抽动着腮帮子,往外吐着热气,“香,真香。”
我含笑看着他,想起了我们同样的时候。
看来无论多大的官,在饥寒交迫的时候,和我们都是一个样。
几口肥肉下肚,沈军找回了自尊,正襟危坐的和我笑道:“张老弟,是不是有酒啊?”
“你来了还能少了酒吗?”
“嗯嗯,喝点,好久没喝了。”
很快,几个菜又端了上来,一顿丰盛的酒局就这么摆上了。
酒过三巡,我们谈起了正事。
“张老弟,明天你打算怎么打?”
我把用炮轰的想法说了。
沈军啧啧称赞:“好办法,不损一兵一将,好办法。“
“沈大哥,明天你的任务就是堵住那条羊肠小道,不让鬼子从那里突围。”
沈军的脑袋使劲的一扑棱:“不行。”
我怔了一下:“怎么?”
沈军一仰脖闷了一杯酒,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液说道:”张老弟,我知道你这是照顾我,我心领了,但我想堵那个山口。“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要这个最艰难的任务。
因此我和颜悦色的说道:“沈大哥,赌山口的任务还是我来做吧,你要是知道鬼子狗急跳墙的时候是很疯狂的。”
“怎么的?你信不过我?”沈军的目光中有了一些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