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丁欣又白了我一眼:“你管呢。”
我呵呵的笑,自己都觉得自己傻兮兮的。
傻姑可能怕我尴尬,转移话题的问道:“张宇,你做的这个东西真的能把水引到我们的水箱里吗?”
我回答道:“能啊,其实这就是一个简易的提升器,可以将低处的水提升到一个高度,然后他们会用竹筒作为通道,将水引到我们二楼的蓄水池里。”
傻姑接口道:“然后就可以流进我们马桶水箱里,我们就可以冲厕所了,对吗?”
我赞道:“聪明,就是这个道理。”
“可蓄水池里的水要是倒灌下来怎么办呢?”
“没可能,王猛明天会派人在每个房间的厕所里安装一个木塞,不用卫生间的时候直接堵住就可以了。”
这一下,她们两个都笑了:“这还不错,我们终于可以用上水冲厕所了。”
我坏笑着看着丁欣,问道:“还记得我俩的约定吗?”
丁欣瞪着眼睛不承认:“啥约定?我不记得了。”
我笑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反正我也亲过了。”
当着傻姑的面,丁欣有点不好意思,红了脸:“去……”
“孟莉呢?”我问道,“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过来?”
“在房间里哭呢。”傻姑不屑的说道,“不就是划破了腿吗?至于哭一天?”
“行,你们聊吧,我回去看看。”
我说着话,转回了城堡,来到了二楼。
看到孟莉在自己的房间里抽抽搭搭的哭着。
我明知故问:“这又怎么了?”
她见我来了,如见救星,拉着我就不松手。
“张宇,你帮帮我,帮帮我。”
“帮你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秦先生他不进城堡,说要和我划清界限。”
我顺水推舟的把手一摊:“那我有什么办法啊,总不能把他绑进来吧?”
孟莉的眼睛亮了:“对对对,绑进来,这个办法可以有啊。”
我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随口就来,咋就没有个把门的呢?
我顾左右而言他:“你腿好些了吗?”
哪知道孟莉根本不搭我这茬,直接抱住了我的胳膊,摇着:“老公,你一会就让胖子把他绑进来吧。”
我一阵阵眩晕,这咋还成真的了呢?
我连忙说道:“这样多不好啊,好像我们强迫他似的。”
“没事没事,他也知道我是为他好,他不会怪你的。”孟莉说的一本正经。
我心都颤了,看来孟莉真把我随口一说当真了。
“孟莉,你听我说,我觉得这么做不好。”
孟莉猛然竖起了眼睛,甩开我的胳膊,喝问道:“你啥意思啊?你又反悔是不?”
“没有没有,是人家不愿意。”
“他不愿意?他还能拗过你?只要你愿意,他现在就得乖乖的。”
我一看,完了,我原来动的那点小心眼让我一句话毁于一旦,我得重新想点办法才行了。
孟莉见我沉默不语,又将态度软了下来,绕过身坐到了我的腿上,柔情蜜意道:“老公,求你了。”
我哑口无言,是我先耍小聪明答应秦先生进来的,然后我又说绑他进来,而孟莉又是一个有杆就爬的主,活生生的把我逼近了死胡同。
如果我现在说不行,孟莉一定会和我耍泼。
“哎呦……”我突然一捂肚子。
孟莉顿时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我得上趟厕所。”我做痛苦状。
孟莉挪开了身体:“那你赶快去吧。”
我如逢大赦,起身就跑。
刚跑下二楼,就听到一声河东狮吼:“张宇,你个王八犊子,你就骗我吧。”
我忍不住想笑,看来她是想明白了。
我就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暗示她我不同意,拖一时是一时,爱咋咋地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又没有下楼。
傻姑好心的说道:“我上楼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过了一会,傻姑出来了,嘀咕道:“她说她绝食了。”
丁欣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
“说为了她前夫。”
丁欣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她前夫?她结婚了?“
傻姑就把孟莉的事情说了一下。
孟莉和傻姑说的很简练,就说秦先生是她的前夫,两个人有一个孩子。
丁欣都傻了:“啥?她前夫也在这里?还想住进我们的房子?”
丁欣强烈反对:“我不同意,这算什么事啊?”
傻姑喃喃道:“我也不同意,家里多了一个男人我不适应。”
丁欣看向了秦素素:“素素你什么态度。”
秦素素看向了我。
我转过头去,不想左右她的想法。
秦素素懦懦道:”我听张宇的。“
丁欣急了:“听张宇听张宇,你有点主见吗?”
转头冲我喊道:“张宇,你什么意思?”
我一看,丁欣好久不见的伶牙俐齿又显露出来,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的表态道:“其实我也不同意,可是我熬不过孟莉,她太能作了。”
“那就让她作,我看她咋作。”
傻姑愣愣的问:“要是她真绝食怎么办啊?”
“那就饿死她。”丁欣冷冷道。
这让我想起几个月前,丁欣和孟莉针尖对麦芒的时刻。
就在这时,院外有人喊:“老大……”
我扭头一看,是王猛的两个手下抬着一扇门来了,不由如释重负,今晚终于可以不怕孟莉骚扰了。
招手道:“进来吧。”
两个人抬着门走进了城堡,将一扇厚重的木门给我安上了。
怀着郁闷的心情吃完了晚饭,我上楼又扒门看了一眼孟莉。
孟莉躺在床上泪流满面的看着我,一声不吭。
我哀叹一声,无可奈何的转身下楼。
就听身后骂道:“张宇,你就是一个王叭蛋,你说话不算,吃盐不咸,吃醋不酸,吃肉得盲肠炎。”
我被骂的灰头土脸,灰溜溜的,这娘们太泼了,不好惹啊。
这一夜,我房门紧锁,高挂免战旗,孟莉也没再侵扰,算是暂时放过我了。
第二天一早,孟莉又没下楼吃饭。
我担心她的身体,和秦素素说道:“你上楼看看她怎么样了。”
丁欣一把拦住:“不要去,我看她绝食的,吓唬谁呢?”
我微微埋怨道:“丁欣,你俩最近好的像一个人似的,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从来不讲情面的。”
傻姑也说道:“对,我赞同丁欣的说法,孟莉太过分了,我们这里又不是收容所,凭什么想让前夫进来啊?”
我摆摆手,平息着她们不满的情绪:“算了算了,她也是一时糊涂没想明白,你们给她点时间就好了。”
“就她?”丁欣嗤之以鼻,“她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不达目的死不瞑目的主,往下还不知道会怎么闹呢。”
“我会做她的思想工作,交给我了,相信我好吗?”我安抚着丁欣。
丁欣气鼓鼓的说道:“好,那我就看你怎么做她思想工作的。”
我吃过了早饭,来到了孟莉的房间,孟莉瞪着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死鱼一般的看着,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