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拥入怀中,任马匹自由漫步,掀起了她耳后的长发,亲吻着她的耳朵。
丁欣的身体如触电般一抖,发出了嘤嘤的声吟。
我知道她动了情,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
她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不让乱动,喃喃道:“不行。”
我执拗的想动,她倔强的握紧。
几番推搪之后,我也不再勉强,再次拉紧了马缰绳说道:“那我们去拿玉米吧。”
她半侧着头看着我,认真的问道:“张宇,你爱我吗?”
我点头:“爱。”
“那你爱孟莉吗?”
“也爱。”
“素素呢?”
“在你心里,爱的定义是什么呢?”
“责任和感情吧。”
“如果让你只选一个人呢?”
我不想骗她,坦诚的说道:“在这里还有选择吗?就像你一样,能够选择吗?”
她想了想,干脆的说道:“不能。”
“是的,在这里我们没有选择,只要相依为命,如果我们重新回到文明社会,你选择的一定不是我。”
她笑了:“那可不一定哦。”
我也笑了:“这句话就表明了你的内心是不一定,如果没有这次空难,我们俩是绝对走不到一起的。”
她不说话,等于默认了我的说辞。
我不想让我的说辞让她不开心,马上又说道:“可是我现在遇到了你,我特别特别的高兴,真的,如果一定要让我选择一个的话,我第一个选择就是你。”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笑的很开心。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那傻姑呢?”她继续问道。
我愣了一下:“什么傻姑?”
“你为了她这么玩命,你别和我说你不在乎她。”
“我是在乎她,可是和你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不不,张宇,我是女人,孟莉和素素也说过,你对傻姑绝对比我们有感情。”
我懵了,我彻底懵了。
同样的话语,孟莉对我说过,秦素素对我也说过,现在丁欣也对我说。
从我的内心里绝对把傻姑当成了亲人,朋友,还有恩人,可是她们为什么都这么说呢?
丁欣看着我呆呆的样子,笑了:“好了,不说这个事了,我们回去吧。”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就不再多说,双腿一夹马的肚子,往玉米地方向奔去。
跑了一会,路过一条小溪,就是当初我们杀鹿的地方。
小溪旁的血迹还在,只是变成了黑红色。
“张宇,我想洗个澡再走,行吗?”她征求着我的意见。
我觉得丁欣这个样子很乖,宛如一只小猫,笑道:“当然可以了。”
“那你不许看。”
“那你让我去哪啊?这个地方没有地方躲。”
“那你转过去就行了。”
“那可不行,这里四周空荡荡的,万一有什么野兽出现,我得帮你看着。”
丁欣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你总有理,看就看吧,反正我转过去就行了。”
我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对嘛。”
丁欣坐到了小溪边,背着我脱掉了衣服,长期的风吹日晒,海水侵蚀,已经令她的皮肤有些粗糙,后背显露出大大的毛孔。
我有些心疼,要不是因为这次空难,以她的家庭和她的收入,她一定不会在小溪里洗澡,而是应该在某个大型的spa中心按摩呢。
她或许感受到了我的灼热目光,下意识的回了回头,撅起了嘴商量道:“别这么看我好吗?让我很不舒服。”
我温柔的说道:“我真的没有歪念,我只是觉得你皮肤不好,要不我给你做点防晒油吧。”
“你会做防晒油?”
“不好说,但我可以试试。”
“那可太好了,我本来肤质就不是很好,再这么晒下去就要得皮肤癌了。”
我呵呵的笑道:“没你说的这么恐怖,要是这样的话,你让赤道上的人还活不活了。”
“你还真别不相信,太阳光真的会造成皮肤癌的。”
“好好,你就安心洗澡吧,我会抓紧给你解决这个问题的。”
“要多久?”
“争取明天好不好?”
“说好了?”
我坏坏的一笑:“有啥好处吗?”
“去去去,刚才都让你那啥了。”
我爽快的笑道:”好,明天一定让你用上防晒油。“
丁欣笑的很开心,两个酒窝一展:”那我就等着了。“
我们下了水,准备洗澡,能在淡水里洗澡,简直就是奢侈啊。
洗完了澡,我们掰了些玉米回到了驻地。
孟莉走了过来,看着丁欣的脸上一动不动。
丁欣被看的直发毛,狐疑的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丁欣,你俩是不是干坏事了?”孟莉一本正经的问道。
丁欣脸红了:“别瞎说,你以为我像你呢?”
孟莉嘴一撇:“切,你这神韵可骗不了人啊,典型的荷尔蒙分泌物暴涨综合征,这小脸蛋水嫩水嫩的。”
我笑道:“你就别逗她了,哪有这个病啊?还分泌物暴涨,你以为你呢。”
孟莉故意的一惊一乍:“哎呦喂,你对我这么了解啊?”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了傻姑跟前,蹲下身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傻姑现在还不能动,但说话没问题了。
“一会多吃点粥。”
“可我还想吃肉,烤的那种。”
我看向了孟莉,问道:“你发现没有,傻姑表达的比以前清晰了。”
“我也这么觉得,我刚才和她说了很久呢。”
“很久?她都说什么了?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吗?“
“那倒没有,不过能多说几句话了。”
我心满意足的说道:“那就行。”
过了一会,秦素素把狗肠粥做好了,里面还加了一些野菜。
我站在栅栏内,往树林那边看着,自言自语的说道:“他们也该回来了啊,怎么这么久?”
秦素素也站了过来:“是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话音刚落,树林里传来了一声狗吠。
秦素素精神一震:“应该是他们回来了。”
说着话,树林里走出几个身影,正是胖子他们几个人。
我急忙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才回来?”
胖子气喘吁吁:“老大,对不起,我们实在是背不动了,中间休了好几次。”
我明白了,这百十来斤的分量让谁来回走两次都够呛,何况这些文化人呢。
“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没有,药片还你。”
他这个举动博得了我的好感,率先交出对我有威胁的东西,是想表达他对我的忠诚。
我们几个人帮他们将水罐卸下来,他们几个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喘了一会,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坐在了栅栏里,连忙起身往外走。
我没拦着,旁人不得入内,这就是我的规矩。
中午给他们吃了点粥又加了点肉,他们体力恢复了不少。
胖子站着门前冲我媚笑:“老大,我有点事想说。”
“这条狗也弄死吧,你控制不了。”
我知道这是他再一次和我表忠心,狗在他手里对我们还真是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