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佛也哈哈的笑道:“只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什么境界,完全是随心所欲的去想自己怎么得劲怎么来,
如此却恰好让他不入迷茫,心灵通透,天帝让他当接班人,果然是没有选错,果然是有眼光啊!”
此时此刻,望天观里可就没有黑佛他们那么开心啦。
不是墙倒就是屋顶砸,走走道都能摔个半死,本来就拉的有点虚脱,谁能经得住这个折磨?
有几个小道士,实在是受不了啦,就跑天玑道人的近前,埋怨道:“道爷,您想想怎么弄啊,我们都有好几个师兄弟昏迷不醒啦,
还有几个现在已经被折磨的精神错乱,愣是拿裤叉子当衣服穿,拿粑粑当饭吃,在这么干下去的话,我们都不特么干啦!”
天玑冷冷的瞪了小道士一眼,恨恨的说道:“不干现在就滚,道爷我不留你们,但是也都给我记着,
你们离开我望天观,就不在是我天玑的人,到时候那些被你们干过的红袍子,秃骡子找你们的茬,道爷我可不管!”
话音落下,身后的屋子,轰然倒了一半。
天玑回头看了看,冷冷的咬着牙。
那林楚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用风水阵法。
自己这大半辈子都在研究风水阵法,敢跟自己斗,那就是自己找人丢呢。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傲气的说道:“都用不着害怕,本道爷在这里,什么邪魔外道都没有用,红袍子我都敢揍,还怕他的风水阵,
你们去把我的玉石拿来,今天本道爷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风水阵法!”
小道士们立刻就来了精神,连滚带爬的把天玑存放多年的玉石给取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天玑到底要这么布置阵法。
天玑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一堆玉石,还有些不舍的说道:“本来我想着用这些玉石去坑那几个大红袍子呢,
也罢,现在是特殊的时候,就先用它们让林楚见识见识我的手段,让他知道什么是风水阵法!”
他随手拿出五块玉石,在道观的最中间,按照五行方位分别埋入五块五行玉石。
为了显示自己的风水阵法厉害,这老叽吧登还围着玉石一边转一边念道:“天兵地将,听我号令,
贫道乃天玑道人,上踩玉皇大帝,下吐幽冥鬼府,此时有人跟我装逼,借尔等之力,助我干那个畜牲林楚,
到时我定当给你们供奉狗头羊蹄猪下水,急急如令,给我干他!”
阵法激活,龙争虎斗风水局顿时变成龙飞虎走风水局,周围的磁场瞬间恢复。
可给那帮小道士乐开花啦,异口同声的喊道:“道爷厉害,道爷霸气!”
天玑咧着个嘴,使劲的提了提裤子,傲然道:“看到没有,这就是本道爷的能耐,林楚的那点手段,给本道爷提鞋都不配,
我随随便便的几块玉石,就破解了他的阵法,无敌是真他娘的寂寞啊!”
此时此刻,林楚倒背着双手,站在望天观的门前,见阵法被改变,只是嘴角一弯,压根没放在眼里。
自己只是初次尝试自创的风水阵法,能够达到这个效果已经很不错啦。
说好的是边练手边攻击,如果一下就把他们给搞死啦,那玩着还有什么意思?
既然他用五行之术布置了龙飞虎走,那就再给他来个龙撒尿,虎生风。
说罢,林楚直接用手一指远处的阵眼,阳气瞬间打入阵眼之中。
望天观周围的磁场再次发生改变,一阵的地动山摇。
小道士们都吓嘚儿啦,全都躲到天玑的身后,龇牙咧嘴的看着周围。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一片昏暗,狂风而起。
紧跟着就是一阵超大暴雨洒向望天观。
那大雨点子砸在脸上,都刺疼刺疼的。
这些天玑都能忍,疼就疼会呗,死不了就行。
可不能接受的是,就特么他望天观上面下雨,别的地方都是晴空万里的,这特么就有的过分啊。
雨下的是越来越大,本来就东倒西歪的屋子,被水这么一浸,又倒了一大片。
弄的天玑等人都挤在茅房里避雨。
小道士就愁眉苦脸的说道:“道爷,搬家吧,现在连睡觉的地儿都没有啦,我们总不能都睡在茅房里吧,这也睡不下啊!”
其它的道士都特别厌恶的瞪了天玑一眼。
他就特么能装逼,说的自己好像挺厉害似的,可让个林楚都给干茅房里来了,这是啥叽吧玩意呢。
天玑自己也生气,压根就没觉出林楚居然有这么多的手段,还能呼风唤雨,难道还成仙了吗?
他冷哼一声道:“道爷就不信这个邪,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什么样的阵势没玩过,
什么样的妇女洗澡没看过,不就是一场雨吗,我分分钟就能让它不见,看我的吧!”
天玑道人又拿出五块玉石,冒着大雨,在道观边缘的五行方位上,把玉石埋好。
激活了玉石之后,道观上空忽然出现一道彩虹,把风雨都给挡在了外面。
小道士们都激动的冲出茅房,欢呼雀跃,吱哇乱叫。
“道爷厉害,道爷霸气,道爷就是神仙!”
天玑就喜欢这种被人捧的感觉,不然为啥要装逼,就是要让别人羡慕,崇拜,嫉妒自己。
即便是道观都被干这个逼样,那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了不起重建,还能咋地?
此时此刻的林楚也解除了阵法,觉得是越来越有意思啦。
天玑那老叽吧登明显是五行阵法的高手。
前面两局,这厮都是用五行玉石顶自己的攻击。
既然想玩五行,那就陪他玩玩五行阵法,看看到底谁的五行阵法更厉害。
林楚随即掏出五道金符。
火雷,金刃,木藤,水魁,土裂。
把这五道金符,按照逆五行的方位,加上奇门遁法的八阵变幻,就贴在了道观的周围。
符纸激活之后,道观里可就热闹啦。
不是声嘶力竭的惨叫,就是魂飞魄散的哭泣,要不就是谩骂怒喝的暴怒。
林楚故意跳上墙头,这热闹可得看看。
可这么一看之下,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辣眼睛。
院子里的小道士,被符咒镇伤了十几个,全身是血的躺在那儿,动也不动。
腿脚还能动的,可就像地面有啥东西拽他们的嘚儿似的,都咧着腿来回乱窜。
天玑那老叽吧登,头发都被切的跟鸡窝似的,道袍更是破破烂烂,裤叉子都漏了好几个眼。
这逼还拿个拂尘,好像轰蚊子似的,拼了命的乱甩,表情更有意思,就好像谁在他的嘴里撒尿了似的,龇牙咧嘴的。
林楚直接站在了墙上,得意的哈哈笑了起来。
“天玑老不死的,现在服不服?不服的话,老子继续整你,整到你绝望的咬掉自己的老嘚儿为止!”
气的天玑道人睚眦欲裂的瞪着林楚,怒骂道:“林楚,你毁我道观,打伤我的徒孙,还在贫道面前装逼,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给我拿命来!”
老头的胆囊都要气炸了,照着林楚就是隔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