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吊子楼的烤小腿,还有顺口居的凉拌肚丝,在加上老聚德的鸭货五样,配上一坛帝都二锅头,齐了您那!”
林楚看着桌上那几样精致的小吃,还是挺有食欲的,但脸上却不高兴的冷哼一声道:“你瞅你抠抠嗖嗖的整这点比菜,
给老子塞牙缝都不够,怎么也弄几只烤全羊过来啊,这风水师让你干的,都特么抽裆了似的!”
森红盛也不生气,嘿嘿笑道:“可不就有点抽裆了吗?现在数我们这些风水师赚钱难,看看人家南门子烨,今儿中午,人家又接了个大活,
给帝都的寒家门看风水,少说人家也能忽悠个百八十万的,哪儿像我们啊,混个吃喝都不错了!”
林楚还真的就想问这个,他先喝了杯二锅头,辣的嗓子像冒火似的,可是倍儿爽。
他滋溜滋溜嘴,淡然道:“寒家门是什么地方?”
森红盛给林楚把酒满上,缓缓的解释道:“早年间,寒家是开钱庄的,后来战乱爆发,寒家人不得不离开了帝都,去海外发展,
五十年前,寒天霜带着家眷又回到了帝都,一直在银行这块发展,最近这几年,他入股的银行一直都是半死不活,
这不,就被南门子烨那身行头给忽悠了,请人家去看风水了!”
林楚听到这里,嘴角微微挂起一抹坏笑。
正好想找个茅坑撒尿,南门子烨跟寒天霜都把嘴张开了,那不尿还惯着他们啊?
吃了饭,林楚把森红盛给打发回去后,他又来到了帝都的一家特别豪华的饭店。
森红盛拿来的那点比玩意,根本就吃不饱,正好在这饭店在对付点。
进门,身材紧致的服务员,就热情的问道:“先生,您是吃饭,还是找人?有订位置吗?”
林楚不屑的冷哼道:“老子来这洗澡的,净特么问些废话,老子就要八号桌!”
服务员可就有点挂不住脸了,自己问问怎么了?这人怎么开口就骂人啊?
这点修养都没有,还能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吃饭?
可还未等她说话呢,林楚直接拿出十万块钱,顺着她的脑袋洒了下去。
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这是在装比,还是在打脸啊?
十万块钱洒了满地都是,林楚在服务员那好似吞了粑粑的表情里,不屑的说道:“你的小费,给老子弄好的话,小费还有更多!”
别说弄个桌了,服务员现在的想法是,去开个房都可以,这小费都够把自己给娶了。
还有啥可说的?先捡钱吧,周围的服务员,眼睛都要冒火了似的。
这服务员跪在地上捡钱,手拿不下就往衣服里塞,跟着用垂死挣扎似的热情,把林楚请到了八号桌。
林楚落坐后,抬眼看了看对面的豪华包厢,此时此刻寒天霜跟南门子烨就在这包厢里吃饭。
先不急着搞他们,填饱肚子在说。
好吃好喝的点了满满一桌子,本来还想弄份狗肉的,可林楚感觉狗肉好像吃腻了似的,倒是这里的鱼做的不错,酸甜可口,吃的很爽。
就在这时,包厢门从里面拽开,喝的有点醉醺醺的南门子烨在助理的搀扶下,边走边说道:“寒总,您稍等,我先去下洗手间,
待会回来,咱们在接着说!”
端坐在正位,满头白发的寒天霜,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大师您请!”
林楚见这南门子烨的长相跟德性,就好像葵花宝典练到变态了似的,倒是扶着他的那娘们,长的还不错。
白菜倒是不错,可惜让特么骡子给咔咕了。
此时此刻,南门子烨的生辰八字也都出现在了林楚的脑海里。
简单的一推演,还有点意思。
别看这南门子烨狗比不是,但是他的父亲南门祝也是个风水师。
南门祝,那哪个门庆啊?庆祝?这名起的,听着好像个王八似的。
在看寒天霜那老叽吧登,都特么是老头,看看人家度暮群,那老头上蹿下跳,拉屎的时候,都得放俩二踢脚,听个响。
而这位寒天霜,满眼的阴沉,真不愧是开钱庄的,这老嘚儿坐在那儿,就好像周扒皮似的。
但是寒天霜这时也看到了林楚,眉头就是一皱,心中疑惑道:“这小伙子的目光很是锐利,好像能够看穿世间万物似的,
从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子冷寒!”
可林楚却忽然举起酒杯,对着寒天霜嘿嘿一笑,大声道:“来,老叽吧登,跟老子喝一个!”
包厢里的人都惊怒的站了起来,心说这谁啊?敢叫老板是老叽吧登,就算他真的是老叽吧登,也不能骂出口啊。
寒天霜却立刻示意手下,别轻举妄动,而是举起了杯子,与林楚隔空碰杯。
这时,南门子烨吐的差不多也回来了,包厢门一关,这厮就开始摇摇欲坠的忽悠起来了。
“寒总,风水这块交给我就可以了,帝都的很多大老板都相信我,所以,我南门子烨的名气可不是吹出来的,
那可是我凭实力赚回来的,有了我的风水辅助,寒总的生意绝对会越做越大,越做越顺!”
寒天霜微笑的点了点头,称赞道:“有南门大师的话,我就不担心了,但是老朽还有点疑惑,今日你在我的办公室以及家里都仔细的看了一番,
老朽想要知道,您看出什么风水问题了?”
林楚在门外听的真真的,这寒天霜原来也不是很信任这个南门子烨啊。
而南门子烨能看出屁就不错了。
就听这嘚儿比故作神秘的说道:“寒总,问题是看出一些,老实说,都是风水不好弄的,但这些问题,经过我的调整后,很快就会迎刃而解,
所以,到时候问题也不是问题了!”
说的都是废话,寒天霜明显是不满意这个回答,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也不便追问。
倒是坐在寒天霜身边的一个面色深沉的中年人,很是不爽的说道:“南门师父,看风水都应该把看出的问题,告诉本家,
否则这叫看的什么风水,这次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你来的,有什么问题你都说不出,是不是耍我们?”
在座的每个人都看向南门子烨,场面顿时就有点紧张。
南门子烨知道说话的这位,是寒天霜的大儿子寒天雪,脾气比较火爆,敢说敢干。
本来今天吃饭就不想请他来,可寒天霜却非要带着他。
这让自己怎么说?
想到这里,南门子烨淡然的一笑,强压着场面说道:“寒大公子,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帝都这么多的风水师,你们请了我,就得相信我的实力,
而且如果你们不是觉得我可以的话,也不会请我给你们看风水,在说了,我南门子烨看了这么多风水,都是如此,因为这是有原因的!”
寒天雪不屑的问道:“啥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