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板的冥王,睚眦欲裂的捂着肚子喊道:“那应该拉稀,怎么能放屁,还是如此猛烈的放,我今天就喝了你的酒,你是不是……”
“砰!”又是一个,这次给老头炸窗外去了。
冥王越是生气,还越想撒尿,插空起来,就冲向洗手间,还未到门口,又是砰的一声。
给老头炸的,一头扎洗手间里,直接尿了裤子。
冥王都要哭了,这尼玛到底是怎么了?放屁跟爆炸一样,这是要活活的炸死自己啊。
肯定是那酒有问题。
想到这里,肚子里的下坠感再次的出现,冥王强忍着打开冥界的大门,才跳进去,就是一屁爆炸,把看大门的俩鬼差都给轰懵逼了。
俩鬼差愁眉苦脸的疑惑道:“什么叽吧玩意炸进来了?”
“没看清啊,砰的一声,我就感觉到一股风,别的没看见啊!”
这时,林楚总算是哈哈的笑了起来,太特么的过瘾了。
鬼列司命都哭笑不得的说道:“也只有你能想出这个鬼主意,要不是我父亲多年之前被你混罗道尊打的元气大伤,否则的话,你根本坑不了他!”
林楚却不屑的一咧嘴,道:“你爹的体格还算不错了,要是放在别人的身上,这会早就把五脏六腑都轰断了,
至于你爹这块,你也不用担心,老子压根就没有想要他的命,过个几十年的,药劲过去就好了!”
几十年?鬼列司命都惊呆了,几十年里,每分钟都这么砰砰,这爹就是不死,也得疯了。
这时,林楚往床上一躺,呵呵笑道:“别想了,你爹死不了,咱早点睡觉吧,老子今天累的都要吐水了!”
鬼列司命无奈的摇了摇头,宽衣解带,也躺在了林楚的身边。
第二天上午,林楚哼着小曲儿,来到天师阁,才进门,就见萧悦爱跟龙梦真,以及晨小雨仨娘们起身问好。
林楚点了点头,淡然道:“假期过去了,就准备准备上班吧!”
萧悦爱的眼泪忽然涌上了丝丝的泪痕,委屈道:“老板,我……”
林楚不想听她磨叽那些没用的,随即冷然道:“不用说,我知道,你母亲的寿命就是这些了,谁都留不住她,你也不要想那么多,
你就是把自己哭死都没用,把心情调整好,我准备要开家航空公司,你们去帮我筹备前期的工作,天上那块,你们就先不用飞了!”
晨小雨震惊的说道:“老板,你不是说着玩的吧,航空公司最少都要投资数百亿,你要是真有那么多钱,我帮你花啊,干什么航空公司啊?”
“老子喜欢行不行?”林楚不屑的说道:“老子就喜欢看着空姐在面前晃,老子就喜欢看着飞机满天的窜,行了吧?
别跟老子磨叽这些没用的,你们从现在开始去筹备吧,资金的话,需要多少,我会给你们提供的!”
这可是极其庞大的工程,仨娘们心里可没有底,但林楚好像不会改变主意,那就干好了。
林楚现在都不需要坐飞机,阴阳界的传送,想去哪儿,眨眼就能去哪儿。
弄这个航空公司,除了赚钱之外,也是为了给萧悦爱她们几个,找点活干。
省得自己总不坐飞机,她们几个还以为自己是闲人呢。
再一个就是,自己手里握着那么多钱,不花干嘛?
等到有一天,自己真的去天界,这些钱可就真正的变成废纸了。
就在这时,电话忽然响起。
林楚眼角一扫,是严华打来的。
自己就把电话号码告诉了这个老头,然后就老不死的,就在自己说话的时候,臭不要脸的打了过来。
电话接通后,严华就客气的说道:“会长,我得跟您说几句!”
还没开说,林楚就不耐的说道:“您别跟老子说几句,你特么一句话,比老太太系裤腰的绳子都长,你就简单扼要的说几个字!”
严华也觉得自己有点啰嗦了,这又不是开会做报告,整特么什么几句啊?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现在帝都的风水师,除了我们几个之外,都不把这个风水联合会放在眼里,
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一个风水师来注册,甚至还有的人笑话我们,说我们整的这个风水联合会,就是装比,就是脱了裤子放屁,闲的嘚儿疼!”
林楚听到这里,觉得特别的有意思,哈哈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道:“他们说的还真特么的对,本来咱们就是在装比,
不然你以为咱们弄那个比玩意是为了啥?难道是专门给你这样的老叽吧登,介绍疯狂老伴的俱乐部?”
严华觉得自己是真的说不过林楚,无奈道:“大师啊,您现在是会长,你要是不做点什么的话,咱们这风水联合会,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难道就是为了让他们取笑的吗?”
林楚实在不想跟老头磨叽了,不耐道:“行了,我心里有数,你别跟老子磨叽了!”
说罢,林楚直接挂断电话。
想了想,又觉得挺可笑的。
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注册?
那些傻比风水师,就是瞎特么忽悠行,有几个有真才实学的?
但严华说的对,既然风水联合会已经创建了,不踹几个人的裤当,都对不起度暮群那老嘚儿贡献给自己的紫花别苑。
想到这里,林楚直接传送到帝都的紫花别苑的花园中。
林楚都不知道,此时正有个给花浇水的中年老爷们,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声嘶力竭的喊道:“哎呦我草!”
给林楚都吓了一跳,转身看去,那男的吓的五官都挪移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作揖的说道:“神仙啊,我就是个给花浇水的,
我真的不知道您会出现在这,要不我把嘚儿切给您吧,您让我活着就行,我还有五十多个爹要养呢!”
林楚哭笑不得,随手一支寒玉针刺入男子的额头。
男子顿时陷入静止的模式,这半天的记忆,全部消失。
等林楚抽回寒玉针,男子猛然惊醒,奇怪的看了看林楚,自己怎么跪这儿了?
起身挠了挠头,继续的浇水。
林楚却看了看手里的寒玉针,似乎想到点什么。
但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迈步走进别苑小筑,下人们一见是林楚来了,急忙端茶倒水热情的伺候着。
林楚随即给森红盛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别苑待会。
跟严华那老墨迹比起来,森红盛简单多了,而且人也不错,挺对自己脾气的。
很快,森红盛拎着吃喝,风风火火的来了。
见到林楚就说道:“这个点,会长你肯定没吃饭吧,咱也别出去吃了,东西我都买来了,有东三门老古家的卤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