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的师父给好顿打,最后收他当了徒弟,从那天开始,中渝跟着他师父上渝,到处的装比,后来你师父忽悠人家卖袜子的,
结果被识破,直接被揍个半身不遂,而你不仅不管你师父,还趁你师父虚,把你师父给活埋了,之后你用半年的时间,
把十里八乡所有卖豆腐的都给弄死了,你拿着他们的钱,来到帝都,创建然道门,继续的玩雾里手那套,老子说的没错吧?”
话音落下,众人是雅雀无声,中渝的表情好像中风了似的,口眼歪斜,满下巴的哈喇子。
过往无人知,可这林楚居然能推演的如此详细,真是神人啊。
早知道,自己装这个比干什么?
以后还怎么在帝都混啊?
这时,中渝的死对头森红盛,总算是找到反击的机会了,他指着中渝,一脸嘲笑的喊道:“好你个妖道,原来你就是江湖败类啊,
要不是林楚林大师算出你的无耻,我们都还觉得你是名门正派呢,其实你就是个沽名钓誉的傻比,你还有脸在帝都在的风水界混吗?
我要是你的话,我特么就一头撞死在这!”
其他人都跟着起哄。
“中渝,你这是欺师灭祖啊,你不怕遭雷劈吗?”
“你这个妖道,如果不是林大师在这,我真想弄死你!”
“立刻滚,别在让我们恶心了!”
中渝被骂的是哑口无言,现在说啥都没用。
他直接跪在了林楚的面前,哭丧着脸哀求道:“大师啊,您是活神仙,您就是我亲爷爷,是我装比,是我不对,您就把我当个屁,放过我吧!”
林楚都懒得看他,冷然道:“度阳,把他的道袍扒了,扔出帝都!”
度阳立刻对身后的打手点了点头,众人上前,七次咔嚓,把中渝给扒得就剩个衬衣,直接扔进外面的雪堆里。
而温暖的屋子里,大家是热情高涨,纷纷对林楚表达着自己的敬意。
严华却始终都不说话。
这时,杜恩天豪起身抱拳道:“大师,您能跟我们说说,这条龙脉之气,您是怎么布置的吗?我不是想知道其中的秘技,我只是想知道大师的想法,
我等都是一些初出茅庐的小风水师,能够得到大师的提点,一定感激不尽!”
林楚喝了口茶,淡然道:“就是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这其中包括奇门遁法,天时地辰,气脉磁场,以及布置阵法时,穿什么颜色的裤叉,都很重要,
所以,别打听这些没用的,而这种龙脉阵,对老子来说,就是玩玩而已,简单点说,你看到小孩子的玩具,你还能过去跟小孩一块玩一会吗?”
话音落下,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严华,忽然凝重的说道:“可大师的龙脉阵,已经改变了整个帝都的风水,甚至这度家的后人,都会是通天的人物,
相比之下,这周围的风水气脉在龙脉阵的压制下,无法抬头,这很有可能会让帝都在未来的百年内,经济止步不前,气运也会低落,
大师这么做,难道不是在逆天吗?”
林楚抬眼看了看这老头,知道的还不少啊,连这个都能看的出来,也算是有点眼力。
但林楚却呵呵一笑,冷然道:“先不说这跟老子有毛的干系,就说你的眼神,那指定是有点毛病,
你觉得老子的风水,吸收整个帝都的运气?在风水中来说,这属于大忌,风水讲究的是,不以我利,侵吞他利,
老子是天师道正了八景的传人,六界之人见了老子都得下跪,难道老子会干这种买卖?才说了那个老道装比,你个老叽吧登又来装比,
自己出去仔细看看老子布置的龙脉阵,龙头的位置是不是冲着东方,天干地支阵眼是不是都在盘膝,准确点说,
老子布置的阵法,是东方盘龙冲天之阵,意喻东方巨龙,翱翔九天,在以气灌之,福佑此宅,滋润帝都,
你特么哪只眼睛看见老子的龙脉阵,吸收帝都的气脉?你特么是不是找茬啊?”
严华被说的是老脸都挂不住个好色,好像找专修脚鸡眼的师傅,修出的大嘴唇子。
自己还是草率了,压根没有看透林楚布置的龙脉,居然还有这个说道。
众人可就捡到笑话了,那边才扔出个老道,老头又上来装比。
看的那么明白,你咋不去布置个龙脉阵呢?
林楚教训他之后,觉得自己坐在这,都浪费脑细胞,这一个个都什么比玩意,都好像来作孽似的。
他干脆起身,不屑道:“行了,老子没时间跟你们在这磨叽这些,没啥话说的,都该干嘛干嘛去,老子这边还有两个马子等着泡呢!”
严华看林楚没有对自己过分的责备,急忙起身道:“大师请留步,老夫还有几句话想跟大师说,还望大师能在给老夫几分钟的时间!”
这老叽吧登是真特么磨叽,看在他那都好像要哭,以及真诚的眼神上,林楚又坐在了沙发上,很是不耐的说道:“老子给你俩字的机会,把你要说的话,
俩字表达清楚,多一个字老子都不听!”
给严华为难的都要哭了,俩字?这怎么表达啊?合着自己豁出去这老脸,就换来俩字啊。
老头是硬着头皮,为难道:“大师……”
俩字,林楚起身就走,一点脸都不给。
严华急忙喊道:“大师啊,帝都风水界需要个主持,不然的话,这你争我斗的局面,永远都不会有个头!”
林楚站住脚步,眼珠一转,这买卖有利可图啊。
他转身,淡然道:“啥意思,说明白点!”
严华看林楚没走,急忙说道:“大师,帝都的风水师,一直都是自守一地,彼此为了那点吃喝,互相拆台,互相伤害,
弄到现在,已经没有几个真正是为人着想的风水师了!”
说到伤心处,严华是老泪纵横。
旁边的森红盛也是叹了口气,起身说道:“大师,严华师父说的很对,帝都的这些风水师,现在都像是仇人似的,
哪怕是正在结婚,只要有别的风水师来踩地盘,扛着桌子就出去跟人永不退缩的干,弄到现在,不仅谁都不赚钱,还整天担心是不是有别的风水师,
会在背后搞你,弄的我们这些风水师,连尿都没胆子在外面撒,生怕被人在身后踢了嘚儿,严华师父这些年也没少给说和,
但现在都看自己的那点玩意,谁都不服谁,在这样下去,帝都的风水界,也就没啥活路了!”
林楚听到这里,脑袋一晃,不屑道:“那跟老子有毛的干系?我在南边混,压根就没想来北方吃那口肉,你们也就别跟老子扯这个叽吧淡了!”
严华擦了擦眼泪,哀求道:“大师,风水一脉,不分南北,有实力者乃是王道,帝都的风水界,就需要您这样能够镇的住角的人,来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