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天?
林楚微微的一皱眉,天斗神算立刻进行一番推演。
原来老头在帝都是专门珍稀玉石的,为人不正不邪,也算是有点实力的人。
推演到这里,林楚把银行卡往口袋里一扔,起身就要走。
老板急忙紧走几步,急不可耐的说道:“大师啊,难得你来这一次,能不能赐我几句金言啊?”
林楚转身就给了他个大嘴巴子,话都没有说,直接推门离开。
老板捂着红肿的脸,似有所悟的说道:“大师,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要想赚钱就不能要脸,越是臭不要脸,就越能赚到大钱,您真是活神仙啊!”
此时此刻,林楚已经站在帝都赢得天的家门前了。
这帝都的老一辈人,就喜欢住带院的平房,叫做四合院。
林楚看赢得天家的这个四合院,在帝都可值点银子。
简单的几眼,林楚就看出这四合院,东聚气,西聚财,北聚权,南聚家,绝好的风水宝地。
这要是放在百十年前,那也是濠门大家才能住的起的院子。
抬头看去,赢家人为了体现自己的家风,还弄了个红色金字的匾额挂在门框上,上写六个大字,‘回收一切旧货!’
难得老头能有今天的家业,这老不死的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收破烂的。
而现在的一些家,还都是在当年靠收破烂发的家,赢得天就是比较有个性,这家伙啥都收。
冰箱,彩电,洗衣机,二手衣服,鞋垫子,袜子,牙刷,裤叉子,只要你卖,老头就收。
推演到这里,林楚冷哼一声,直接掏出瓶隐形药水。
懒得跟这户人家废话浪费时间,直接拿走纯阳玉就得了。
林楚跟着迈步走进院子,正好看见俩老头要出门,其中的那个穿着兜裆裤,小洒鞋,后脑勺还甩着条扎了红绳的白色麻花辫的,正是那赢得水。
这老登比边走边对身边那位,长的跟笑佛爷似的老头,摇头咧嘴的说道:“老伙计,你就别想了,回头我去跟老韩说说,让他把那佛像转给你,
本身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老韩是生你的气,上次咱们去吃饭,三老头,俩老太太,你非得把老韩相亲的那个给领走,
换做是谁也不能接受啊?”
笑老头愁眉苦脸的说道:“老韩也不讲究,那老太太跟我混好几年了,头天晚上还说要一起去喝奶茶吃臭豆腐呢,回头老韩就跟他相亲,什么东西?”
说话时,正好经过林楚的身边,赢得天低头说道:“老伙计,您留神脚底下!”
林楚心里冷哼一声,让你特么的留神。
他直接薅住赢得天的麻花辫,用力一扯,直接给老头拽了个腚墩。
这给老头摔的,大鼻涕都喷出来了,就觉得腰部往上,好像踩背大妈劲用大了似的,腰眼都掉裤当里了。
笑老头嘴都咧到后院的茅房里去了,眼见着赢得天的辫子,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拽起,自己想去扶都来不及。
赢得天满脸苦怒的回头看向了笑老头,开口就骂道:“我草你姥姥,你他娘的跟爷玩阴的是不?我让你留神脚底下,你特么拽我辫子,我去你姥姥的!”
说话的时候,赢得天就踢出一脚。
而林楚却心里笑了起来。
林楚觉得好笑的是,赢得天的这一脚,正好踢在笑老头的裤当上了。
这把老头给踢的,都跪下了,林楚看他的脸都紫了,哈喇子哗哗的往下淌。
半天才吭哧瘪肚的怒骂道:“我草你姥姥的,谁特么拽你辫子了?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踹我,你特么是人吗你?”
赢得天怒不可泄的骂道:“这里就咱俩,不是你拽的,难道是鬼拽的,我特么对你这么多年,你特么回头拽爷的辫子,我今天踢死你!”
俩老头急头白脸的撕打在了一起。
林楚懒得看这俩老不死的,转头往院子里看去。
纯阳玉如果在院子里的话,自己就能感觉到它的阳气。
然而林楚看了半天,院子里倒是有点阳气,但都不是纯阳玉发出来的。
那老不死的,果然是没有把那东西放在家里。
眼看着隐形药水的时间就要到了,林楚转身退出院子,立刻给度家的度信打了个电话。
一看是林楚的电话,正在吃饭的度信,急忙擦了擦嘴,接通了电话,笑容可掬的说道:“大师,您有何吩咐?”
林楚直接了当的说道:“我在一个叫赢得天的老头家门口,我需要他手里纯阳玉,但这老嘚儿不卖给老子,老子也不屑跟他玩手段,
你来帮我解决这老不死的!”
度信想都没有想,立刻说道:“大师稍等,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什么赢得天,敢不卖给大师东西,我就让他变输一地!”
林楚也不想跟他墨迹那么多,直接挂断了电话。
如果自己动用风水的话,很浪费时间,现在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
还拿不到纯阳玉的话,红晓雯那边就会立刻入魔,到时候,自己就是把尿布戴头上,都不是她的对手。
十五分钟后,度信带着上百人,气势轰轰的来到了大院的门口。
见到林楚,度信随即一摆手,这一百个西装革履的保镖,齐齐的给林楚鞠躬,喊道:“大师好!”
这装比的场面,让门口正在拼命互相伤害的俩老头都愣住了。
林楚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跟着给度信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弄点正经的吧,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
度信满脸杀气的来到了鼻青脸肿的赢得天面前,先让手下递了个自己的名片。
赢得天接过名片一看,有点惊讶。
帝都的度家,本来就是个超级家族,最近又火了两个项目,现在已经是世界性的大家族了。
可老头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原来是度公子,失礼了,不知道度公子在我的门口,弄了个这么大的场面,是想吓唬我吗?”
说话的时候,老头还看了看旁边的林楚,能让度公子如此尊敬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度信倒背双手,用不可违背的口气命令道:“我家林楚林大师,想买你手里的纯阳玉,之前有人给你打过电话,我听说你不卖?
还对大师口出不敬,你知不知道,大师想买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别特么给脸不要脸,立刻去把纯阳玉拿出来,要不我就扒了你的四合院!”
赢得天微微的皱起眉头,原来是冲着纯阳玉来的,可那东西说啥都不能卖,别说拆了四合院,就是拆了整个帝都,都不行。
如此轻易的卖给他,那以后自己在帝都还混他娘的什么?
这老叽吧登把辫子一甩,冲着林楚双手一抱拳,虚情假意的说道:“林大师,咱们一茬说一茬,并不是我不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