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也没个毛用,林楚随手拿出天师算盘,心中默念道:“我要杀符投恩,时辰如何,起卦!”
然而卦象不动,什么没有显示。
这特么就是还得加强自己的内力,开启第三盘才能推演出来。
林楚换了个思路,跟着默念道:“我未来的几个时辰吉咎,起卦!”
算盘果然转动。
卦象显示道:“十二十下阴,一吉一咎,混沌不初,不宜动,不宜静,不宜问,子时下下阴,极咎,莫动杀气,妄沉沦!”
看到这个卦象,林楚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说未来的十二个时辰,只有一个时辰好点,剩下的最好啥也别干。
而且子时最特么恶心,可能会有敌人高手出现,如果自己冲动,很有可能会被干。
“高手?萨满堂的高手,还是魔宗的高手?”
林楚冷哼一声,傲气道:“管他什么高手,今天敢跟我装比,就骂死他!”
从有备无患的角度考虑,林楚觉得还是在周围布置个阵法好点。
于是他先布置了个迷魂阵,又布置了一道天师镇魔阵。
这也是一道从未用过的地盘阵法,阵法布置好,任何邪魔外道进入阵中,都不能痛快的使用技能,是一种特别好的防御大阵。
都布置好后,林楚又画了七道裂煞符,贴在了屋子的周围,不管是谁,起杀气,就会被这裂煞符攻击。
自己不跟他们玩点阴的也不行啊,那些所谓的高手,多的像老鼠狼一样。
转眼过了子时,外面是狂风大作,吹的窗户都啪啪的响,时而还有如鬼嚎的声音响起。
倪影柔吓的在被窝里紧紧的抱住林楚。
林楚却不屑的安慰道:“这热炕头睡的多爽,有老子在,没啥可怕的!”
话音才落,窗外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鬼笑声,吓的倪影柔妈呀一声,紧紧的撰住林楚的胳膊。
而林楚却特别兴奋的起身趴在窗口,往外看去。
就见一个批头散发的白衣女子,瞪着两只流血的眼睛,在看跟他对看。
他可倒好,不仅不怕,还把窗户打开了,嘿嘿笑道:“小身材不错啊,到哥这儿来,咱俩喝点啊!”
女鬼眨了眨眼睛,这人居然不怕自己?那就让自己更恐怖点。
于是她猛的张开嘴巴,吐出了一米多长的舌头,冲向林楚。
然而才冲到林楚的近前,舌头就被林楚给薅在手中,女鬼疼的一个劲挣扎,一边喊:“别,别拽舌头,哎妈呀,疼!”
林楚不屑的笑道:“你不是鬼吗?不是不怕疼吗?老子早就看出你是老鼠狼变的,现在老子看你还能玩出什么鬼花样来!”
说罢,林楚用力一卷,咔吧一声,直接把女鬼的舌头给拽断。
这女鬼摇身一变,果然是一只满嘴淌血的老鼠狼,比烧死的那只还要大两倍,跟土狗似的。
自己布置的阵法以及符纸,对这些动物类的鬼东西居然没有作用,所以看她在窗外肆无忌惮的装比,用屁股都能想到是老鼠狼变的。
那老鼠狼恨的咔嚓咔嚓直磨牙,就在这时,不计其数的老鼠狼,从四面八方钻出,开始爆啃门窗,打地坑,唱歌跳舞,忙活的是不亦乐乎。
杜七福都被惊醒了,一看外面那么多老鼠狼,吓的是大惊失色。
老头就穿个裤叉跑进南屋,一见窗外的那只大的老鼠狼,吓的是魂飞魄散,满脸恶寒的说道:“这是有几百年道行的狼头啊,它们肯定是来给上午那两只报仇来了!”
林楚根本就不惯它们的毛病,天师算盘一转,直接布置了一道天师火阵。
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迷魂阵与镇魔阵没用,那就烧死它们。
高温烧灼下,不计其数的老鼠狼被烫的吱哇乱叫,上蹿下跳,跟着就是着火,眨眼就糊了。
看着自己的子孙被烧的跟嘚儿似的,那狼头居然站了起来,嘴唇子一开一合的,不知道在念些啥。
可让林楚有些惊讶的是,天师算盘居然倒转起来。
林楚低头一看天师算盘,居然倒转,心里就有点吃惊。
这老鼠狼有两下子啊,居然能让天师算盘倒转,连人都做不到的,居然让只孽畜给做到了,太特么的不要个比脸了。
他想阻止算盘倒转,可手指跟算盘都摩擦的冒烟了,算盘还是转。
不仅如此,布置的天师火阵也开始反噬,林楚感觉裤当都要着火了。
倪影柔跟杜七福也都被烧的全身是汗。
那老鼠狼叽叽喳喳,跟舌头打卷似的说道:“我让你跟我装比,现在本大王就像吃小鸡一样,吃了你这个跟嘚儿似的,还专门烧我们老鼠狼的流氓,
对了,你还拽我舌头,还在我孙子跟媳妇传宗接代的时候,往他们的身上撒尿,放桶里用水淹,放辣椒面,扔灶坑里烧,
你特么是个人吗你?有点人性吗你?”
这孽畜越说越激动,气的一个劲抡拳捶自己的裤当。
林楚哪有工夫跟它个畜牲斗嘴,先得让天师算盘这比玩意别在倒转才是真的。
再转下去的话,他们几个都得被烧成灰。
急中生智,林楚狂暴的往天师算盘里注入了,他那逆天功法中的一丝可怜的好像落落尿一样的内力。
外层的命盘被内力给卡住,整盘总算是终止。
但林楚内力透虚,整个人都是一阵恍惚。
他勉强保持着淡然的表情,但是一只手却紧紧的撑在身后的火炕上。
倪影柔看见了,心里就是一急。
这时,林楚呵呵一笑,傲然道:“你这孽畜的废话,比你那些娘都多,老子现在还活着呢,但你的子孙可死不少啊,
孽畜你也给老子听好,老子比你记仇,你特么给老子等着,我要不把你整死,我就去挖你爹娘的坟头!”
老鼠狼根本不以为意,还特别鄙视的说道:“我先把你整死,然后也把你装桶里,放辣椒面,我千年的道行,难道还弄不死你这个笨蛋?”
说罢,这老鼠狼嘴里又开始念上了。
林楚想都没想,一沓符纸同时甩出,以及泻药,不知道做啥用的药水,令旗,还有两桶甜酒,能扔的都扔了过去。
那孽畜左蹦右跳,忽然之间,它猛的钻入地面,瞬间消失。
还未等林楚看清这货到底钻哪儿去的时候,整个屋子都颤抖起来。
想都别想了,那老鼠狼就在屋子的下面,他是要钻开屋子,让其它的老鼠狼冲进来。
怪就怪自己内力空虚,现在想站起来都费劲。
屋子剧烈的摇晃,墙壁都已经裂开,眼看就要倒塌。
他立刻喝下力量恢复药水,但这药水根本无法恢复内力,好像拉肚子,非吃乌鸡白凤丸,根本就不对那个槽啊。
就在这时,那孽畜居然从地面钻出,目带杀气的看着林楚,忽然吐出一口臭气。
这是林楚闻过的最臭的气味,比特么粑粑都臭上数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