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老头的生辰八字,林楚立刻拿出光芒闪烁的天师算盘。
同时天师算法,天斗神算,天师奇门,命盘,天师奇遁五盘推演。
除了老头的生辰八字占着阴时阴刻,没有任何的问题。
林楚摸着下巴琢磨道:“阴时阴刻也很正常,老头是萨满堂的高手,年轻的时候跳神跟跳舞似的,一般做这个的人,都得占点阴!”
想到这里,林楚心里默念道:“我想知道谢三袍命理吉咎,起卦!”
内力输入,外层的命盘果然转动而起。
几秒后,天师算盘中间的寒珠里出现一段卦文。
“三吉五咎,已去大半命化,天不造人,命缺三行,七日下阴,八日戌时下下阴,命走黑冥,魂碎魄离!”
看了挂文,林楚哈哈的笑了。
笑的谢三袍跟倪影柔满脸的莫名其妙,难道这生辰八字是段笑话吗?
只有林楚知道卦象说的是啥。
这谢三袍的命运也算波折坎坷,就是这个命,因为泄露了太多的天机,五弊三缺给老头整的都快秃噜毛了。
而在七天之后,老头的命也就可以去冥界报道了,因为活着的时候,经常的带神驱鬼,去了冥界,也得被弄的魂飞魄散,下辈子能投胎当个鸭子,都不错了。
可奇怪就在这里,冥辰令看老头的寿元,在用了治愈术后,变成还有七年,怎么可能还是七天?
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这可特么有点意思了,难道是萨满堂的人敢来砸自己的场子?
真是给他们点比脸了啊。
倪影柔见林楚像疯了似的,一会笑一会皱眉冷眼的,忍不住问道:“楚哥,到底是咋地了,你倒是说话啊?”
“没啥!”林楚不想解释那么多,随口问道:“反正有时间,你去弄俩菜,我那会看院子里有小鸡,杀几只炖了,我跟你师父喝两盅,
你们顺便跟我说说那个萨满堂,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倪影柔把炖好的小鸡摆在桌上,香味弥漫。
林楚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干,都说东北的炖小鸡好吃,果然是名不虚传。
杜七福给林楚满上,边喝边缓缓的说道:“其实这萨满堂的能耐也不算大,但民间这块很多方面都得靠萨满堂,
这片土地诞生的传统习俗,很多都是从萨满堂这边定下的,比如满月的小孩整天整夜的哭,请萨满跳上一跳,立刻就好了,
在或者是有的人撞了邪,请萨满跳一跳,也能好,原来这黑土地上的萨满没有那么多,因为想当萨满,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得有那个请神上身的命,但是这样的人是少之又少,有的人不信邪,也想弄,但最后就应了那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不是死就是废!”
林楚滋溜一口,把烧酒喝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淡然道:“这些都是废话,你还是趁现在能说,给我整点有用的吧!”
在不拦着点,老头把这么泡妞都得弄八十集连播。
杜七福点了点头,再次给林楚满上后,继续说道:“开始的时候,萨满还都做些对民间有用的,后来有些萨满为了钱,就开始嘚瑟起来了,
他们利用巫术坑人,有的时候都能让好好的人家,全部死绝,弄得萨满的名声越来越臭,后来我师父南花北暮,把那些好的,从不坑人的萨满都笼络到了一起,
这就有了最初的萨满堂,当时我还是十七岁的小伙子,跟着我师父到处的跳神舞,同时干那些坏的萨满师,渐渐的,我们的队伍也强大起来了,
也有了这行的规矩,师父西去之后,我做了萨满堂的堂主,但因为我的实力有限,没两年的工夫,就让人给顶了,现在做萨满堂老大的是我的师弟,
也是影柔的师叔,叫顿天瞳,他一直都看不上我,更恨师父把萨满堂的宝贝都传给了我,他只是得到了一个扫把,跟一条毛裤,一直都怀恨在心,
最近他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一笔资金,笼络了很多江湖的老鞋底子,前个他带人来找我要师父留下的萨满腰铃跟震天鼓,
我没有给他,这畜牲叫十几个人对我拳打脚踢,我……咳……咳!”
越说是越气,给老头弄的,肝都差点吐出来。
林楚愁眉苦脸的说道:“你用不着气这样,一般都挺愿意打老头的,我就经常打老头,特别是越打越不服气的,特过瘾有没有,
好歹他们还给你留条命,让你能苟延残喘几天,但是我觉得你还可以说点别的,例如你们萨满堂除了跳萨满舞之外,还有别的技能吗?
之前我听你说过巫术,这些巫术都有啥?”
在倪影柔的拍背下,杜七福总算是缓过了这口气,继续说道:“萨满巫术博大精深,但都是从一种巫术演化来的,
这种巫术叫做地农巫术,早期的时候,这片土地的人们主要是以农耕畜牧为主,但经常会有胡子或者是小贼来偷粮食跟牲畜,防不胜防,
于是就有人求来了一些诅咒之术,把这些画成符纸或者是其它,放在农具,粮食,或者牲畜的笼圈之上,
来偷取的人,回去之后,必定会被诅咒,或死或伤或病,后来经过数代人的演化,形成了两种主要的巫术,一种是萨满术,一种就是裂地术!”
说到这里的时候,杜七福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跟师父学的是萨满术,但是顿天瞳却背着师父去学裂地术,坑死不少的人,
如果师父的在天之灵能够看到的话,一定不会瞑目的!”
林楚把筷子一放,不屑的说道:“你师父就是气的自己拿裤当撞墙,我们也看不到,你也别跟我磨叽了,那萨满堂的总部在哪儿?
老子去会会他们,看看他的裂地术厉害,还是老子的风水术厉害!”
杜七福阻止道:“今天太晚了,而且这天眼看就要下雪,不如明天再去吧!”
林楚看出来了,这老嘚儿还有点犹豫,不想萨满一脉绝在自己的手上。
他对自己还是有点了解啊,一定是从倪影柔的嘴里听说的,他是想先考虑考虑,能不动手,尽量不让自己动手。
这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自己也不赶时间,晚上睡睡热炕头,也挺得劲的。
倪影柔先把南屋的火炕烧热,跟着给林楚打了热呼呼的洗脚水。
林楚是特别的享受,倪影柔的小手极其的柔软,捏的脚指头都特别的得劲。
他龇牙咧嘴的笑道:“东北有句嗑叫,媳妇孩子热炕头,现在有两样了,要不咱俩把第三样也给搞定?”
倪影柔害羞的使劲掐了林楚的脚指头,转身倒掉洗脚水,跟着把房门轻轻的挂上,咬着嘴唇钻进林楚的被窝。
一切都是如此的静默,宛如外面天空飘落的雪花,浪漫而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