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圣很是凝重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人是敕血门的,这是个江湖很神秘的帮会,我的一个师叔,当年就是被敕血门的血影敕悟给弄死的,
他们善于使用人血来画符,而且用的人血也特别的讲究,是从死人的身上吸取,融合了怨念,恶毒,在用敕血法门炼制的染料,
黑血敕字符非常的阴狠,杀人于无形,林楚,你是怎么招惹到他们的?”
听他说的好像很厉害似的,林楚却不屑的说道:“是他们招惹老子,晚上我喝点酒,睡到半夜冻醒了,这个黑血敕字符就挂在天师阁的门框上,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的,怎么,这个敕血门挺能装比呗?”
茅圣解释道:“什么叫挺能装比,是相当装比了,这么跟你说吧,我见到魔宗的人,都敢撸胳膊跟他们干,
但是如果见了敕血门的人,我直接绕道走,不是打不过,是阴不过他们,江湖上见过敕血门的人,屈指可数,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
林楚喝了口甜酒,眯眼皱眉的问道:“可他们跟老子装什么比呢?老子压根就没有听过这个什么敕血门,
难道是老子的名气太响了,把那个什么血影敕悟的,给气的肝裂了,非要来跟我卖卖嘚儿?”
“也有这个可能!”茅圣跟着说道:“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敕血门受别人的雇佣,他们在江湖上经常干这个,很有可能是你的劲敌搞的鬼,
总之你自己小心,打不过就闪,别跟他们硬干!”
林楚很是不屑的傲然道:“北境挖坑,鬼市撒尿,巫师下跪,冥界拉屎,老子怕过谁?既然敢招惹老子,那就得让他有来无回!”
废话也不想多说,林楚直接挂断电话。
看了看时间,子时还没有过,命盘说,子时是下下阴,估计敕血门的人还在周围。
林楚随即在把命盘拿起,心中默念道:“敌人休咎,方位在何方,起卦!”
内力灌入命盘,结果命盘却动都不动。
林楚再次起了一卦,还是如此。
仔细的一想,可能自己问的在第二盘上,自己的内力现在还不足以开启第二盘。
算了,没有命盘还不活了?
最后还是得靠天师算盘。
林楚开始快速转动天师算盘,天地人三盘加天斗神算一起推演,又加入了天师奇门的算法,可还是推演不出对方的位置。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还是亲自去看看好了。
就在他起身想要出门的时候,窗户玻璃同时破碎,跟着十几个恶魂之灵,同时冲向林楚。
林楚冷然一笑,呵斥道:“放肆,居然敢在本天师面前撒野,老子叫你们灰飞烟灭!”
随即,林楚摆动天师算盘,迸射数道阳气。
恶魂之灵全然不惧,落在林楚的近前,疯狂的撕扯。
林楚本来想躲的,结果却被一个恶魂紧紧的抱住了大腿,动弹不得,被其它的恶魂硬是挠伤了手臂跟肩膀。
恶毒的魂灵之气,见血冲血,眨眼间,手臂跟脖子都变的死黑。
他猛然怒喝道:“都给老子去死!”
怒然之下,林楚直接爆发一道狂暴的佛印,把周围的恶魂全部打的灰飞烟灭。
林楚随即掏出两道符纸,空中一晃,迅速燃烧。
跟着把燃烧的符纸,扔进酒杯,轻轻搅拌,一起灌入口中。
身体里的恶魂之气随即消失,皮肤颜色恢复正常。
他来到天师阁的大门口,霸气的喊道:“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你还有多大的能耐,尽管来吧,老子要是眨下眼睑,我都不是你爷爷!”
话音落下,天师阁正对面的阴暗之处,果然响起了沉沉的脚步声。
林楚甩眼看去,一个身高两米,膘肥体胖,还扛着一根棍子的中年人,阴沉着满是褶子的脸,缓缓的向自己走来。
特别是那根棍子,足有碗口粗,两米多长,路灯之下,闪着昏沉的色芒,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纯铜打造的。
林楚抱着胳膊,眯眼琢磨道:“敕血门的人,什么时候玩上棍子了?”
男子来到林楚的两米外,棍子重重的往地面一怼,连地砖都给怼碎好几块。
跟着,他咬了咬牙,好像很不情愿的先叹了口气,跟着说道:“林楚是吧,来吧,早点打了,早点回家睡觉啊!”
林楚都有点懵逼了,愁眉道:“你先等会,你谁啊你,举个嘚儿比棍子,像尼玛要死了似的晃悠过来就要跟我俩干,
老子认识你吗?还是老子无意之中把你娘给呱呱了?你倒是先说个名,也让老子知道知道,你特么混哪儿的?”
男子面色冷漠,深沉道:“花棍门,花不裂,可以开始了吗?”
林楚看他应该是玩功夫的,不像是数术中人。
随即开启天斗神算,快速的一推演。
原来他是被人雇来的,而雇他的人一片模糊,应该是数术中人。
看到这里,林楚却往台阶上一坐,淡然道:“花不裂,看你不是坏人的份上,老子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我知道你是被人雇来的,雇你的人,答应给你十万块钱,你是想用这笔钱治你母亲的病,而且你也是花棍门最后的传人,
你师父从小教你八卦棍法,在你十七岁的时候,你师父偷看人家小媳妇洗澡,让人男的一顿菜刀砍死了,从此,花棍门就剩下了你一个传人,
而你还是个孝子,听了你娘的话,不去江湖闯,每天只是钻研你的棍法,你有打抱不平的性格,行侠仗义的脾气,还经常背老太太过马路,
帮老头提裤子,帮小孩踹恶狗,我林楚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只要你跟我说,是谁雇的你,我就让你以后继续的当孝子!”
花不裂心里很吃惊,自己的这点过往,他怎么都知道?
他抬头看了看天师阁仨字,瞬间就明白了。
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是个算命先生,而且算的还相当的准了。
但他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知道我是不会说的,动手吧!”
说罢,花不裂一脚踢在棍上,那碗口粗的棍头直奔林楚的脸就怼了过来。
这傻比是给脸不要脸啊。
林楚连躲都没有躲,随手一道符纸,把铜棍直接给震飞。
震得花不裂猛的一咬牙,死死的撰住棍子,后退了好几步,双臂剧烈的麻了起来。
他紧皱眉头,惊愕的看着林楚,自己这五百斤重的铜棍,居然磕不过他的一道符纸?
他用的到底是什么是鬼术?
林楚心里也在盘算,现在距离丑时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自己把这家伙弄了,肯定还会有别的高手来,因为雇花不裂的人,也一定是雇佣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