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第十层,外面居然有数十人在排队等位置。
今天大部分的餐馆都不能开门,只能是到这里吃饭。
林楚可不想在这傻比干等着,直接走进餐馆问吧台,说道:“有位置吗?”
吧台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没有位置了,请您稍等一会可以吗?”
话音未落,前台的无线电就响了起来。
“吧台,17号桌客人买单,空出一桌,可以进人!”
吧台立刻对林楚笑道:“先生,您的运气真好,正好有个空桌,我叫服务员带您过去!”
林楚哈哈一笑,挑逗的说道:“你看你长的就喜庆,老子很喜欢,这些给你当小费!”
说罢,林楚直接扔给吧台一万块,给吧台乐的,连声道谢。
就在这时,门外有个穿着紫色衬衫,红裤子的娘娘腔,还不乐意了,站在门口,手一掐腰,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这是做的什么生意?
有没有先来后到了?这个位置不应该轮到我了吗?他凭什么插队?”
林楚一看这厮,就特么像谁造孽造出来的似的,真想一个嘴巴抡死他。
可吧员却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冷然道:“你别在这嚷嚷,影响我们的客人吃饭,这位老板下午就订的位置,我们当然要先给他了,
你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去别的餐馆!”
气的娘娘腔怒哼一声,摇头甩腰的说道:“我就等!”
林楚对吧员眨了个电眼,给吧员弄的腿都有点痒痒。
落坐之后,服务微笑道:“先生,吃点什么?”
“狗肉!”
服务员抿嘴笑道:“先生,您来的太是时候了,我们正好剩下最后一锅狗肉呢,您还需要点别的吗?”
林楚心里是阵阵的惊讶,随便点了几个别的菜,把服务员打发走后,就摸着下巴琢磨了起来。
以前自己经常听师父说,时辰也是一门极其深奥的数术。
只是天师道追求的是风水命理,对时辰没有多少的研究,只是在天师算盘上,有简单的风水时辰。
今天自己在这命盘上,总算是领略到了时辰的精妙之处。
难怪古人会研究生辰八字,吉福休咎,看来这跟人类的一切都是息息相关,重要性不比风水差。
结婚选日子,开业选时辰等等,都是为了图个好花红。
而能够把时辰玩的这么精准的,还得是无量宫的七十二命盘啊。
吃狗肉这块弄的就不错,那么能不能算出耶迦夜那傻比在哪儿呢?
等吃的酒足饭饱之后,林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天师阁,拿出命盘,就开始推演起来。
结果显示,北水十七里,下阴,酉时,子时中阳,不可擅动。
林楚微微的皱起眉头,低声道:“这是说我要找的人在北边十七公里,有水的地方,但十二个时辰中,只有酉时跟子时还算可以,
但老子去装比的话,还是差点,可能得不到想要的效果!”
林楚放下命盘,又打开了地图,顺着北边看去。
很快就看到了十七公里的地方,原来是家传统的澡堂子。
“这傻比还特么有心情去泡一池子呗?要不是时辰不对,老子现在能过去淹死你个嘚儿比!”
把电话往沙发上一扔,继续的研究命盘。
怎么研究也只有第一盘可用,想看看第二盘都不行。
林楚疑惑道:“这东西怎么升到第二盘?难道得老子的内力,顶的起第二盘的时候才行?这可有点嘚儿了,
老子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提高自己的内力!”
说罢,他把命盘放在了桌上,又倒了杯甜酒,边喝边对命盘说道:“你瞅啥?老子是风水师,又不是特么要去修仙,连你爹个裤当的内力?
练起来了又能咋地?老子使劲放个屁,都能把阴阳界干出个通道来,到时候能用吗?而且你这傻比命盘也是的,
七十二盘,老子一年弄一盘,也得七十二年,练到最后,老子直接用尿来顶你呗?”
说着说着,林楚迷迷糊糊的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而桌子上的命盘,忽然自己转动了起来,速度非常的快,最后阴阳针,指向了天师阁的大门。
但林楚现在睡得鼻涕泡都膨起来了,哪儿知道发生了啥?
转眼到了午夜子时,林楚忽然被冻醒。
林楚冻得瑟瑟发抖,打开窗帘往外看去,都很正常,走道的,说话的,还有两口子薅头扯脸打架的。
“特么的,老子还以为又下雹子了呢?”
可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啊。
虽然最近没少忙活娘们,但还不至于虚到这种程度吧,难道又特么有找茬的?
他随即拿出天师算盘,仔细的一推演,也没有什么毛病。
“这特么就见鬼了,没有高手,谁特么弄的这么冷?”
说话的时候,林楚的目光就落在了命盘上。
还是先看看时辰如何。
林楚心里默念道:“老子想知道为啥这么冷,是吉还是咎?”
说罢,林楚提起内力灌进命盘。
一阵转动后,命盘显示,子时下下阴,丑时下阴,正门黑冲阴,不上卦,不见阳,大咎。
“我草!”
林楚惊叹了一声,自己果然猜的没错,原来问题就在天师阁的大门上。
他随即咔嚓一声,拉开了卷帘门,一股冷入骨髓般的寒气,直接冲进天师阁。
弄的林楚狠狠的打了个嘚瑟,却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想冻死老子,你们还特么嫩点!”
说罢,林楚抬头往门框四周看去,在一个很是隐蔽的缝隙里,居然发现了一道符纸。
“这是谁特么干的?居然敢在老子的天师阁门上,挂符纸?”
他跳起把符纸拽在了手中,放在眼前一看,林楚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符纸跟正常的符纸很不一样。
首先是画法,这个符纸上没有任何的图线,只有一个敕字。
别的符纸都是用红砂画写,但是这个符纸用的是一种黑色的染料,贴鼻子闻了闻,还臭哄哄的,应该是用的动物血。
自己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这种符纸。
林楚也不管那么多,先用天师奇门的画符之法,在那个敕字上,用手指斜画了一下,符纸断为两片,空气温度瞬间恢复正常。
回到天师阁,林楚立刻打给了茅圣。
这老叽吧登最明白符纸,问他准没有错。
电话接通后,茅圣喘息着说道:“干啥啊,大半夜的?”
林楚听他的动静,就特么知道他肯定跟仁拉呱呱呢。
他随即骂道:“你特么能不能要点比脸,你说你身为个老道,怎么像个孽畜似的呢,老子问你,江湖上有没有人善用黑血敕字符的?”
茅圣瞬间沉默,电话里是一片安静。
林楚等半天,实在是不耐烦了,大声道:“说话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