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袖当场惊讶,疑惑的问道:“这里真有两个亿?”
林楚很是不耐的说道:“你特么咋那么磨叽呢?这里不仅有两亿,还有一百万个裤叉子,在老子拉屎时,随时给老子换,
赶紧去把酒跟狗肉给老子端来,在特么磨叽,老子怼死你!”
水袖拿起卡,披上道袍,急忙跑出房间。
来到餐厅,水袖跟吧员低声的说道:“今天我可遇到个大头,把那个价值十七万的酒给我来十瓶,狗肉炖一只,别的好菜尽管上,
但是那个酒,你给我刷一百七十万一瓶,卡在这里,密码我是你爹!”
吧员坏笑一声道:“行,今天这买卖你做的好啊,赚上千万啊,你都不用上班了吧?”
水袖激动的说道:“谁叫那家伙是个大头呢,不宰他宰谁,我一直都等这个机会呢,赶紧刷卡,然后你拿百分之一的提成,剩下的转我卡里!”
这活经常干,吧员一顿熟练的操作,很快搞定。
卡里果然是有货啊,水袖越想越是激动,无论如何,今天要使出浑身解数,多赚他一笔。
很快,酒跟狗肉都摆好了,水袖满脸讨好的把小票递给林楚。
林楚看都没看,就放在了一边,眯眼看着水袖,不屑道:“怎么,看啥呢?给老子倒酒啊?这十七万的酒,给老子最多就是漱口而已!”
水袖当时就是一惊,手抖之下,瓶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心里更是上上下下,不知所措的看着林楚。
而他却悠然的夹起块狗肉,边吃边说道:“你倒是想的很好啊,十瓶酒,你就想赚老子一千多万,还给吧员百分之一的提成,
你真当老子的钱是那么容易花的?”
吓的水袖两腿发软,噗通一声坐在林楚的脚下,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老板,老板,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把钱退给你,我立刻退给你!”
林楚却哈哈一笑道:“你想拿就拿,想退就退,你特么当老子是提款机呢?”
还未等水袖说话,林楚一把薅住她的头发,直接摁在了桌上。
水袖害怕也没胆子大声叫,让老板知道,她就别想活了,只能是低声道:“老板,你只要能出气,你咋弄我都行!”
林楚一口唾沫吐在了她的脸上,恶心道:“你特么真当自己是仙女呢?老子看你一眼,都能把胃吐出来,
你特么还有脸在老子面前装道姑?你五岁的时候,父母就把你给扔了,你一直跟个捡破烂的老头生活,你十六岁的时候,
那老头就想糟蹋你,可能当时老嘚儿有点激动,心脏病发,嗝了,于是你把老头的钱都拿走,去了帝都,在酒吧里当舞女,
后来,酒吧的老板想要糟蹋你,结果脚一滑,摔成特么植物人了,一年后,你跟酒吧的一个男歌手恋爱了,第一次的时候,
男歌手装比,非要在卫生间,结果一头撞坐便上,变成傻比了,你觉得自己命硬,于是心灰意冷的去拜个老道姑为师,
可老道姑也不是个好东西,经常跟特么别的老道私会,还把你送给老道,之后你就被送到这里,我说的对吧!”
水袖整个人都木了,林楚把她推倒在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年,是神算啊。
她急忙变坐为跪,惊恐的哀求道:“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神算天师,我不该那么贪心的,大师,您息怒,今天所有的花销都算我的,
以后您想来,您随时来,永远免费!”
林楚抿了口酒,淡然道:“你快别特么让老子恶心了,现在你给老子听好了,仨问题,首先昨天药材市场的老板,来跟你说了什么?
其次,你把那些话都说给了谁?最后,认识一个和尚不?”
水袖急忙说道:“大师,昨天他的确来了,说是被一个卖药材的丫头给打的,当时我也是为了想赚点钱,就说可以替他出气,
之后我就把这话说给了我们老板娘,你说的那个和尚,我认识的,他叫智能,说是和尚,可他什么都干,还特别的好色,这个道观就是他跟我们老板娘,水夜一起干的!”
听到这里,林楚就笑了。
原来那个智能在这啊,这回倒要看看他有多能。
林楚抿了口酒,淡然道:“去跟你的老板娘说,有人来砸场子,让她给老子滚过来!”
水袖哪敢怠慢,急忙跑到水夜的房间。
房间里,智能跟水夜还在双修呢,敲门声忽然响起,智能这厮咔的一下,脸就紫了,龇牙咧嘴的说道:“阿弥陀佛,哎妈我腰闪了,什么比玩意啊?”
跟狐狸精似的水夜,怒气冲冲的披了件衣服,狠狠的拽开房门,怒骂道:“你抢着去投胎啊,怎么地了,赶紧说啊!”
水袖苦着脸说道:“老板娘,您快去看看吧,有人砸场子啊,还让你去见他,人就在我的房里呢!”
水夜可就不服了,斜眉歪眼的说道:“敢砸我的场,我看谁这么大的胆子!”
这娘们提上绣花鞋,气势轰轰的来到水袖的房间。
她猛的一拍桌子,怒道:“这位兄弟,在哪儿混的啊?砸场子砸我这儿来了?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砸的起吗?
说说吧,今天这道,你想咋走,姑奶奶陪着你玩,我就不信了,南市的地面上,还有人敢跟我水夜较劲的!”
林楚皱眉厌恶的看着她,道:“我发现你怎么像个嘚儿比似的呢,你特么跟老子喊啥?你瞅你那个比样,还特么没老子一泼粑粑高呢,
你想看老子砸场子是不,老子砸给你看看!”
话音落下,林楚单手一挥,光芒万道,轰嚓一下,屋顶飞碎,墙壁倒塌,地面开裂,漫天的碎花。
水夜吓的是大惊失色,捂脑袋就趴在了地上。
这震撼的一幕,让整个道观的人都以为是地震了呢,衣服都不穿,撒腿就往外跑。
正在揉腰的智能,猛然看向窗外,震惊道:“好强大的阳气,谁啊这是?”
他急忙穿上僧袍,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间。
这时,林楚用筷子使劲的点了点桌子,不屑道:“给老子滚起来,趴那儿学王八呢!”
水夜颤抖的爬了起来,此时再看林楚,完全是看神一样,她惊恐的说道:“这位道友,这里只是道观,您如此的能耐,我怎敢跟您动火,
我们在这里,也就是混口饭吃,这样吧,您说个数,我肯定孝敬您,咱有话都好说,别动手就行!”
林楚看她那损色,都懒得骂她,随即淡然道:“你不是挺特么装比的吗?穿个大背心子,好像你能打死几个似的,
老子不跟你磨叽,我要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