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不耐的挠了挠头发,愁眉苦脸的说道:“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混,而且除了你们几个之外,大部分都帮我干过架,我好意思赶她们走吗?
得了,你别磨叽了,老子玩的起就养的起,我得赶紧先睡会去!”
唐凝月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林楚是怎么想的。
而躺在床上的林楚,也在想,等回南市之后,得让这些娘们自己都去做点什么买卖,至少像南容倩雪那样,能够自己养活自己就好,
省的老在自己的面前转悠,自己又特么啥也干不了,看着特么的闹心。
第二天上午,伍长红亲自来接林楚。
老头今天精神头十足,还穿上了年轻时的花衬衫。
林楚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特么看上去就像个草包,西装没有啊?还整个花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泡老太太呢!”
伍长红却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可是我当年打天下时穿的衣服,对我有特别的感情!”
还特别的感情?
林楚不屑的说道:“我就奇怪了,你咋没被人砍死呢?得了,别磨叽了,带我去你们的堂口!”
离开酒店之前,林楚把依雅,司徒珑雯,洛紫烟都叫上了。
半个小时后,众人来到濠门社团堂口的外围。
老规矩,林楚先看了看左右的风水,在结合现在的时辰,磁场的转动速度,天师算盘很快推演出风水数据。
林楚眯了眯眼睛,这里的龙脉是从东向南,而伍长红的生辰八字是在北,龙头的位置不在他的身上,难怪他之前当不了老大。
而堂口的建筑,是座欧式的五层楼房,左右留有空地,但是在右边,还有根高五米的废弃电线杆。
“难怪谷伦杰可以接他父亲的班,那电线杆上的电线正好拽着气脉,伍长红,你现在叫人立刻把这个电线杆给弄到堂口的后院去,也就是正北的方向,重新埋好!”
伍长红立刻叫人开工,趁现在谷伦杰,担仔华他们还没来,速度越快越好。
林楚这边,继续的吩咐道:“再去给我条百米的红线来!”
周围就有杂货店,伍长红亲自去买。
这时,林楚又在堂口周围的十三个风水方位上,插入黑玉,以及火玉,布置了一道镇魂风水阵。
跟着,他把红线在气脉与电线杆连接在一起,又在电线杆下埋了块水玉,形成龙上九天的风水大阵。
全都布置好后,林楚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淡然道:“我自己都服我自己,怎么这么厉害呢,伍长红,你说老子厉害不?”
伍长红见林楚忙活半天,根本不知道他弄的这是啥,可还是勉强说道:“厉害,大师厉害!”
林楚冷哼一声道:“厉害你个老裤当,你懂个嘚儿啊,就厉害,看看几点了,啥时候开会?”
话音落下,谷伦杰,担仔华,以及其他的堂口老大,十几个前辈,陆续的走进堂口的合议厅。
那担仔华还穿了个西装,可怎么打扮,还是那脏了吧唧的模样,谷伦杰鄙视的冷视他,卖鱼的就是卖鱼的,穿着龙袍不像太子。
这样的人能当老大,社团还有啥发展的?
而担仔华可不这么认为,好像自己已经当老大了似的,大声豪气的笑道:“各位,今天我在酒楼摆了两百桌,待会大家都去帮我庆祝,有红包拿啊!”
众人纷纷的笑道:“担仔华,红包里如果只有十块钱,我立刻砍死你!”
“你当了老大,别忘了我们的好处啊!”
“我的习惯是连吃带拿,你可别让我空手回家啊!”
担仔华哈哈笑道:“今天你们让我担仔华满意,我让你们都满意,不仅有的吃有的拿,晚上还有三温暖,帝国夜总会今天大家随便玩,随便开心啊!”
谷伦杰却冷然的笑道:“担仔华,你觉得今天你一定能做老大吗?”
屋子里瞬间安静,担仔华正在高兴的时候,被这家伙泼冷水,心里特别的不痛快,冷哼一声道:“难道你没听见大家说什么吗?
这老大的位置,今天一定是我担仔华的,社团在我的手里,才能让大家发财,看看你当老大的这些年,社团有什么发展?
连一群孩子都不尿我们,这就是你这当老大的无能,伙计们手里的刀都生锈了,只有我能带着兄弟们把濠门的旗插上去!”
众人都同意的点头,但也有几个前辈,始终面无表情,其中一个跟着问道:“五叔怎么还不来?”
担仔华知道五叔是站在谷伦杰那边的,肆无忌惮的笑道:“五叔都替他感到丢人,可能不会来参加今天的堂会了!
当初,谷伦杰可是五叔给捧上去的,这家伙现在吃里扒外,吞兄弟们的钱,还怎么有脸见人?”
话音未落,大门被重重的推开,五叔倒背双手,威严走入,厉声喝道:“你才没脸见人,担仔华,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当老大!”
老头的声音底气十足,加上林楚的镇魂大阵的辅助,震的在场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颤,莫名的害怕起来。
担仔华也同样如此,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坐下不在说话了。
伍长红正想继续装比的时候,林楚咳嗽了一声,提醒老头,别瞎特么嘚瑟了,穿个比花衬衫,像个草包似的,在装比,都能有人上去干他。
老头急忙转身,恭敬的请林楚走进大厅,众人都疑惑的看向了这位仪表堂堂,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
身后的依雅仨女,更是让众人的目光一阵火热。
而担仔华看到林楚的眼睛,心里就是一阵莫名的慌乱,冷声道:“五叔,今天是我们濠门社团的堂会,你怎么带外人来?”
伍长红冷哼一声道:“他不是外人,他叫林楚,是咱们社团新的红坐!”
众人是一阵惊讶,纷纷议论道:“红坐不是五叔的吗?怎么给他了?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这么年轻,就当前辈,这特么合适吗?”
“他什么时候加入的帮会?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坐红,不是要论香堂吗?”
担仔华也是如此想的,他阴沉沉的说道:“五叔,你也不懂规矩啊,你让位,我们没意见,但你怎么能把红坐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外人?
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反正我反对他坐红位,大家怎么说?”
“我也反对,这不合规矩!”
“他这么年轻,应该先做马仔,让他坐了红位,别人不服!”
“凭什么给他这个位置,难道我们这些堂主还不如他一个孩子?”
林楚只是淡然的看着他们,等他们磨叽够了,才问道:“伍长红,老子的位置在哪儿,站着累的慌!”
伍长红亲自把谷伦杰身边的一个红色的椅子拉出,客气的说道:“大师,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