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盛然一听,感觉胃里就是一阵翻滚,十七万五一瓶,还几瓶能够?这些人是不是来宰大头呢?
晨父急忙起身,把菜册从龙梦真的手里抢过来,说道:“不用喝那么贵的酒,咱们来两瓶差不多的就行,今天是相亲,咱们主要是说说话!”
可话音才落,林楚猛的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冷眼看向晨父,不屑的说道:“怎么?你的意思是,老子不能喝这个酒呗?
老子平时漱口都用上百万的酒,你特么喝不起,就别特么在这跟老子装蒜!”
“你……你……”晨父气的眼珠子都炸起来了,这人怎么说骂人就骂人啊,哪有客人这么无礼的。
晨小雨愁眉苦脸的对晨父说道:“爸,你干什么啊?也不是让你买单,你能不能别说话了,服务员,落雨珠给我开三瓶!”
林楚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道:“还当爹的呢?魄力都没有你姑娘大,记得以后来这种高级的地方,别抢人家女人手里的菜册,
你特么那么大岁数是不是白活了?眼神好像还有问题似的,瞎么呼的,你特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要是你,去洗手间,直接钻下水道里!”
这给晨父骂的,脸都紫了,而晨小雨是一句话都不说。
别人不知道,萧悦爱跟龙梦真,以及晨小雨都知道林楚的意思。
林楚分明就是说晨父把晨小雨介绍给泰盛然,就是瞎了眼了。
而泰盛然却很是大方的一笑,淡然道:“一直都没有请教这位先生尊姓大名呢!”
“林楚!”
泰盛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不过这也没啥,泰盛然跟着笑道:“今天感谢林先生来参加我跟晨小雨的相亲宴,待会,可要多喝几杯!”
林楚冷然的一哼,转头就把晨小雨抱在了怀里。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林楚傲然的说道:“你昨天晚上把袜子落我那儿了,明天别忘拿回来啊!”
这句话可让除了仨女之外的所有人,都震惊的是瞠目结舌。
泰父猛的一拍桌子,怒喝道:“晨大年,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给我儿子介绍的相亲对象,这就是你的好女儿,我看她根本就不配我儿子!”
晨大年是满脸的苦色,被林楚臭骂一顿就算了,还被泰父一顿骂,自己特么招谁惹谁了啊?
他急忙起身解释道:“老泰,你先别生气,我女儿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等我问清楚!”
说话,晨大年就去拽晨小雨,可晨小雨却一扒拉他,很是平静的说道:“爸,你别问了,我的确跟楚哥在一起了,而且我们都在一起很久了!”
泰盛然的脸都黑了,颤着嘴唇问道:“那你今天来跟我相的什么亲?你耍我是吗?”
晨小雨呵呵一笑,挽住林楚的胳膊,冷声道:“我可没说要跟你相亲,是我爸让我来的,正好我们也想请楚哥吃饭,反正你买单,干嘛不吃啊!”
林楚捏了捏晨小雨的脸,哈哈笑道:“看来人家不想请客了啊!”
晨小雨根本不在乎这个,冷哼道:“他不请,我请你吃饭,还不如让他离开呢,省的看着烦!”
相亲不相亲的现在不说了,可晨小雨如此的说自己,泰盛然心里也受不了啊。
只要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受这个。
他愤怒的起身,冷声道:“伯父,伯母,我泰盛然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富豪,但也算是个成功人士,自问自己也不是看了就想让人吐的长相,
喜欢我的女人也能排出去个十几个,今天我给你面子来了,晨小雨这么说我,有点太过分了,这顿饭我们不吃了,吃不起总行吧!”
林楚哈哈一笑,鄙视道:“你快赶紧撒泼尿,照照你那个锥子脸吧,挺好个脑型,让你发育成这个比样,还十几个?
你特么在外面一走,不知道的还以为圆规成精了呢,赶紧滚蛋,别特么装比了!”
萧悦爱跟龙梦真低着头,捂着嘴,忍着笑,这林楚骂人简直太绝了。
泰盛然还急眼了,愤怒道:“你特么说谁像圆规?你特么才是圆规,你全家都是圆规!”
林楚根本懒得理他,随即挥了挥头,淡然道:“滚吧,别影响老子跟我媳妇们吃饭的心情,在多说一句,老子整死你!”
为了不让自己儿子跟林楚起冲突,泰父跟泰母急忙把他拽出包厢,泰父劝慰道:“儿子,咱不生气,不值得,那种烂货白给咱都不要,等爸再给你找个好的,
咱家有钱,找啥样的都能找到,走,跟爸回家!”
晨大年急的满脸便秘,急忙起身送他们,顺便在解释解释,可是林楚却一把拽住他,冷然道:“你跟着出去,你的老命就没了,别瞎特么嘚瑟,坐这吃饭!”
众人疑惑的看着林楚,晨小雨反应最快,一把拽住懵逼中的晨大年,说道:“爸,别跟着参合了,你快坐下吧!”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泰母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救命啊,救命啊,盛然,老泰!”
听到尖叫声,晨大年跟晨小雨等人都冲到窗口。
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拿着一个瓶子,一把砍刀,把泰盛然跟泰父都砍倒在血泊中,泰母才喊出这么一句,就被女子一刀砍在了脖子上,当场倒地不起。
晨小雨吓的失声尖叫,晨大年跟晨母等人吓的更是魂飞魄散。
这时,那女的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自己跟泰家人的身上,直接点燃,眨眼就是火光冲天。
周围的安保只是在那儿瞎特么的喊,完全手忙脚乱。
直到此时,晨大年猛然反应了过来,原来林楚早就算出这些了。
如果今天不是林楚,那个女的肯定会冲进包厢。
晨小雨吓的手脚冰凉,与萧悦爱,龙梦真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这时,林楚却不屑的说道:“害怕就别看了,有病啊,放着这么好的东西不吃,怎么都像傻比似的呢!”
大家回到餐桌边,都吓的魂不附体,谁还能吃的下?
可林楚却根本不在乎这些,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晨大年颤抖着手,给林楚倒了杯酒,面色恐惧的说道:“大师,之前是我不敬,我……”
林楚淡然道:“那个女的是泰盛然的秘书,这畜牲给人家的肚子弄大了,还不管不问,那女的受不了刺激,疯了,泰盛然白天的时候见过她,
但是这畜牲还把女的打了一顿,给扔出公司,然后女的一直跟着他,跟着就是外面的那一幕!”
话音落下,晨小雨气的是破口大骂道:“他真是个畜牲,爸,你就想让我嫁给这样的人是吧?人家是坑爹,你是坑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