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还能看不出她的那点心思?
淡然一笑道:“我想送谁东西,还没有人能拒绝我,你最好别破这个例,别人想要,我还不送呢!”
南容倩雪冷哼一声,怒道:“那可真是我的荣幸,谢谢了,我不喜欢这些!”
敢拒绝我?这么不给我面子,老子是不是给你温暖的阳光了,让你有点太滋润了。
他靠近南容倩雪的耳边,低声道:“想知道我怎么化解花毒吗?”
南容倩雪不假思索的说道:“想!那我要你的东西,这总可以了吧!”
“挑你喜欢的,尽管拿吧!”林楚不屑的说道。
既然如此,南容倩雪也放开了,他想跟自己装富豪,还能拿到新闻,我为什么不答应?我也是真喜欢几个珠宝呢。
很快,一百块红玉就送来了,经理也比较人性,每块给林楚五百块的价格。
林楚直接付钱,这红玉本身并不值钱,就算是极品,也不过就是千八的而已。
如果让这些人知道,红玉是布置风水大阵不可缺少的物件,绝对不可能就是这个价格。
忙活的满头是汗的服务员,也凑了过来,激动道:“经理,这位老板的女友选好了几款钻石项链,还有金品,一共是一百七十万!”
林楚回头看了看,南容倩雪把她喜欢的都挂在了身上,珠光宝气的,更显气质。
然而,他却嘿嘿一笑,对她说道:“我只说送,可没说买,他们要白送的话,你就拿着好了,哈哈!”
“你……你个混蛋!”
南容倩雪气的脸颊泛红,差点哭出来,耍自己就让他那么过瘾吗?
服务员都生气了,忙活的衣服都湿了,却竹篮打水,那家伙怎么那么不是东西?
她们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南容倩雪的身上,冷冷道:“那不好意思小姐,请你把这些都拿下来吧,那位老板消费的赠品是把雨伞,在那边,自己拿吧!”
南容倩雪气的眼睛都冒雪花,自己好歹也是江市知名的女记者,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的鄙视过,林楚你个臭男人,你给我等着。
等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原样摆在柜台上,就脸红愤怒的跑出珠宝店。
服务员是满脸的嫌弃,看她那狐狸精的样,活该人家老板看不上她。
可等南容倩雪来到门外的时候,林楚早就不见踪影了。
南容倩雪感觉心脏都像要炸了似的,气的她立刻拿出电话,打给林楚。
正爽着的林楚,直接挂断。
老子就是不想让你跟着,还打电话,你以为我愿意听你骂人呢,小样吧。
同时,江市郊区一处极其隐蔽的废弃茅屋里,躲在其中的令字旗,一口污浊的鲜血吐出。
脸色黑紫的他,立刻收功,这才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他先看了看布置在周围的令旗,没有异样,这才咬牙阴冷道:“苗家的蛊虫果然够毒,如果不是我的功力深厚,早就命丧黄泉了!
林楚,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以报此仇!”
这时,电话震动而起,令字旗拿起一看,眼里猛然升起一道杀气,收起令旗,直接蹿出茅屋。
林楚此时已经计算好了金市的风水方位,结合江市的阵眼,推演出了金市的阵眼位置。
到了地方一看,林楚就叹气了。
这阵眼居然在这么热闹的集市中间的一间米店内。
那老子还怎么布阵?
别到时候没被毒死,在吓死几个,那可就有的热闹了。
可花毒就要开放,老子得想法把阵布好啊,要不死的人会更多。
他直接走进米店,中年老板就招呼道:“买点什么,自己看吧!”
林楚淡淡道:“买你的米店,出个价吧!”
老板就像看精神病一样的看着林楚,扒拉扒拉自己秃顶周围的几率头发,温怒道:“你疯了?不买米就滚出去,爷没工夫陪你玩!”
林楚不温不火的说道:“你不卖就不卖,骂什么人?你看你那样,就像个大啷咯似的!”
老板更火了,双手掐腰的怒骂道:“你特么才像个啷咯,你赶紧给我滚出去,要不叫人弄死你信不?”
看来老子就得让你绝望,才能把这米店卖给我。
林楚冷哼道:“我就骂你是个啷咯,有能耐使出来!”
这秃顶是火冒三丈,五官狰狞的一把抄起装米的斗子,抡起来就砸。
他连林楚的衣服角都没碰到,就被嘴巴子给扇的一头栽米盘子里,塞了满嘴的大米,脑袋瓜子都嗡嗡的响。
林楚不屑道:“来,继续!”
老板气的是怒不可泄,就像疯了似的,又哭喊着冲了上来,又被一个大嘴巴子抡倒在地。
这次干脆不起来了,直接开始耍臭无赖,连喊带叫的喊道:“杀人啦,救命啊!”
门口很快聚满了人,可林楚根本不在乎这个。
他转身爆喝一声:“都看什么看,这老不死的非礼人家七十岁老奶奶,还经常偷看别人家的姑娘洗澡!”
众人都跟着议论起来了。
“我觉得有可能,这老韩平时就流氓轰轰的!”
“上次他还非礼我小姨子呢!”
“活该揍他,怎么不揍死他呢!”
秃顶老板都嘎住了嗓子,自己的那点缺德带冒烟的举动,这厮是怎么知道的?
林楚凑到他近前,冷冷道:“你要是不卖给我,老子继续说你的光辉历史!”
“别说了,我卖,我卖还不行吗!”这厮终于是服软了。
至于价钱方面,秃顶本来要五十万,林楚最后就给他五万,不卖就继续说。
于是,米店成林楚的了,秃顶老板拿着五万块钱,灰溜溜的滚了。
人群散去,直接关了店门,林楚把米盘子都推到一边,空出地面。
跟着把一百块红玉,依次按照风水的八卦方位摆好。
又找来抬米用的钎子,把屋顶捅出个窟窿。
最后一块红玉入阵之前,林楚提起内力,让红玉变的滚烫,才扔入阵中。
紧接着,一道纯阳之气,直冲斗府。
集市里的人纷纷擦汗,都奇怪,这会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热?就像火烤一样。
而阵眼周围方圆百里的阳气,都汇聚于集市的阵眼之中,再猛烈的扩散。
金市郊区,山地,森林中的毒花,在阳气的扫盖之下,快速的枯萎。
正在研究花毒的那些专家们,无不震惊,却找不出任何原因。
知道所有的红玉全部碎裂,弥漫在集市周围的阳气,才慢慢的散开,温度也回到正常。
林楚拉开店门,米店也不要了,直接离开。
五万块钱,老子扔的起,谁爱捡谁捡好了。
南容倩雪从同行的视频里看到那些毒花都枯萎了,一阵的惊叹。
自己还是错过了亲眼看林楚布阵的机会。
可机会还是有的,全国各地都有毒花出现,只要我跟着林楚,就一定能看到他是怎么做的。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起,母亲重病,正在进行急诊。
挂断电话,她立刻给林楚发了个消息。
“我着急回江市,我妈妈住院了,你能捎我一段吗?我就在珠宝店附近的咖啡馆!”
五分钟不到,南容倩雪就见到了林楚的那部拉风的超跑。
虽然还有些生气,可她心里还是很感激林楚的,直接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