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给他还来了个火上浇酒。
火苗着窜起两米多高,邵不群垂死挣扎,倒地打滚,惨叫不止,脸上的面纱也被烧掉。
当看到他那鬼一样的脸时,林楚倒吸一口凉气。
这厮到底经历了什么?脸怎么变成那个死样?
邵不群就像个火球一样,连滚带爬的冲出别墅,向着百米外的海边狂奔。
老子给你机会吗?
林楚一个飞脚,把邵不群踹倒在地,在惨叫声中,林楚就闻到一股肉烧糊的气味,给他恶心的够呛。
火终于熄灭,全身如黑炭一般的邵不群,也动都不动了。
老子一年之内都不想吃烧烤了。
林楚捂着鼻子,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邵不群却忽然抽搐了一下,猛的睁开了血红的眼睛。
他就像野兽一样的嘶喊道:“林楚,我对天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
林楚回到唐凝月的住处,洗了半天的澡,总还觉得能够闻到那股糊味。
还是没能找到令字旗。
他躺在浴盆里,闭目思量。
小黑咬不死令字旗,不弄死他,自己也别想安静。
邵不群死了,现在能勾出令字旗的,只剩下邵明哲。
看来去南市的计划,我得改变了,明天还是先去金市,搞一搞邵明哲,弄死令字旗再说。
所以,他一大早,立刻往金市出发。
金市距离江市有一百五十公里,也是座沿海城市,规模跟江市差不多。
林楚到达金市,立刻就推算出了邵明哲的方位。
此时的邵明哲,还不知道他爹被林楚给烧成那样,正喜不自胜的召开新闻发布会呢。
而且还大言不惭,傲气道:“各位,江市的花毒,就是我们尚都药业祛除的,我们的技术专家正在分析金市的花毒特性,所以,我的建议是,大家还是先准备好我厂生产的邵清散,以备不时之需!”
到场媒体中,大部分都拿了邵明哲给的好处,就连提问都像是在做广告。
“邵先生,尚都药业是国内实力排名的药厂,您作为总裁,亲自来到前面工作,是什么让你如此的敬业?”
“我还了解到,这次尚都药业是在赔本销售邵清散,您是在做慈善吗?”
“如果花毒爆发的话,您能保证不会影响到金市人的生命吗?”
邵明哲双手交叉,得意道:“我管理下的尚都药业,绝对不只是为了利润存在,我制定的企业文化第一条就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当花毒出现的第一时间,我想到了我们邵家济世天下的祖训,亲自带着我们的高端技术人才以及邵家祖传的邵清散,去到江市。
在我们的努力下,江市的花毒被我们成功的稀释,没有一个人伤亡,但我要感谢的是我身边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家伙舔着老脸在哪儿给自己镀金的时候,人群里忽然有个高冷的声音,怒响而起。
“邵明哲先生,根据生化专家化验的结果,邵清散里含有过量的黑头拉座成分,完全是属于违规药物,对此,你有什么可说的吗?”
全场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南容倩雪的脸上。
台上邵明哲的表情,就像身上哪个部位疼的要命一样,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要多愤怒就有多愤怒。
之前这个美女记者还被自己感动的热泪盈眶,本来还想着有机会跟她吃吃饭,约约会啥的,没想到这个死娘们翻脸无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想揭我的短。
南容倩雪又严肃的接着问道:“还有邵清散的售价,你最初定的是五百八一瓶,可在短短不到两个小时内,价格就涨到了五千块一瓶。
而且想要解毒,至少要吃五瓶,我想请问邵先生,你的邵清散的成本有多少?利润有多少呢?”
众人彻底的震惊了。
“五千块?真的假的,那不是天价了吗?”
“是真的,我在江市的亲戚昨天就跟我说了,江市的邵清散五千一瓶,而且还不是货源充足!”
“这不是黑心药吗?拿人命当什么了?”
场面立刻进入失控的状态。
邵明哲气的,恶狠狠的瞪了南容倩雪一眼,你给老子等着,我非撕烂你的臭嘴不可。
为了稳定发布会的局面,邵明哲还是佯装镇定的笑道:“各位,她的话都不是真的,我们的邵清散有正规的生产渠道,绝对符合标准的检测程序。
绝对没有这位记者说的违规生产现象,其次是药物价格,各位都知道,我们尚都药业不设销售点,都是与药店进行合作,因为情况突然,我们也没有对这些药店的资质进行评估。
更是因为我们的邵清散太受欢迎了,所以这些药店私自涨价,炒作价格,我在知道后,第一时间就跟这些合作的药店解除了合作!”
这个解释,还是可以接受的。
可南容倩雪却冷笑道:“好像不是这样的吧,我专门问过你们的销售人员,他们说药物的价格可是你亲自定的,你们只给药店百分之一的提成,难道邵先生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吗?”
邵明哲强忍着怒火,微笑道:“看来这位美女记者对我们尚都药业,有很大的偏见啊,不过我只想对大家说一句话,真金不怕火炼,今天的发布会到此,谢谢各位!”
在嘈杂的议论声中,邵明哲扳着老脸,甩手离开。
你个臭娘们,老子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来到会场外,邵明哲咬牙切齿的命令手下,怒道:“把那个臭娘们给我绑了!”
南容倩雪现在的心情很爽,专门从江市赶来参加这个发布会,就是为了要出口气。
像邵明哲那样的沽名钓誉之徒,就该让大家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她跟几个同行聊了几句,就回到酒店。
可才进房间,嘴就被人给捂住了。
南容倩雪还想挣扎,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后,眼前一黑,昏迷不醒。
很快,邵明哲也来到酒店。
见躺在床上的南容倩雪那优美的身段,这厮的色心立刻冲到额头,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什么女人都玩过,还没玩过女记者呢。
本公子今天就开开你这个荤。
“你们都给我出去!”邵明哲冷冷的命令道。
手下人满脸坏笑的离开房间后,邵明哲眯眼盯着南容倩雪,老子先去洗个澡,待会再来享受你。
药劲过去,南容倩雪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嘴也给粘住,当场吓的是心神炸裂,拼命挣扎。
邵明哲光着身子走出洗手间,见南容倩雪扭来扭去,心火烧的更旺,贱笑道:“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是兴奋,你一定很怕吧?谁叫你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的邵清散的确是违规药物,可那又如何?我不仅卖五千块,我就是卖五万块,你又能把我怎么样?现在都相信我说的话,谁在乎你说什么?”
南容倩雪又惊又怒,眼睛都要瞪裂了。
这个无耻的畜牲,自己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曝光他的丑陋嘴脸。
邵明哲伸手摸在了她的脚上,啧啧的贱笑着:“看看这对美脚,简直就是尤物,真招人喜欢!”
南容倩雪忍着屈辱,拼命的挣扎,眼泪顺着脸颊哗哗的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