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水一刺激,中岛云一马上有了反应,然后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因为此人被棍棒打中了后脑,所以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揉了揉伤处,脸上还漏出十分疼痛的感觉。
不过中岛云一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觉得情况不对,尤其地窖里面非常潮湿,还让此人打了个冷颤。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
刚刚恢复了清醒,这个日本人就大声叫喊,并且挣扎着站了起来。
可他刚一站起来,两名军统特工就快速上前,按着他的肩膀,逼迫他跪下,并冷冷的说道:“不想受苦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中岛云一自然不甘心被控制,也听不懂特们的中国话,所以死命的挣扎,虽然他的身体非常强壮,可如何能反抗得了军统的精锐特工,所以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挣扎出来。
在挣扎的时候,中岛云一还大声呼救,只不过这里是地窖,上面还被盖板盖着,所以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中岛云一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产生任何效果,而控制他的军统特工,也有些恼火,于是用了些手段,让他吃了点苦头。
被两名特工收拾一顿,再加上叫喊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用处,中岛云一这才老实下来,然后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清醒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你可以在折腾一会?”
看着中岛云一老实下来,李云生淡淡的开口,只不过语气中带着些阴冷的意味。
刚刚中岛云一挣扎呼救的时候,李云生一直没有阻拦,反而示意王民不要制止,毕竟想要这个日本人听话,必须要让他吃些苦头,因为日本人的性格低贱,不挨收拾不会老实。
这也是军统的人没有绑住此人的原因,毕竟在几名军统特工面前,中岛云一跑不了,只能挨一顿收拾。
最让人放心的是,这里是一个地窖,做事很方便,就算再怎么呼喊,外面也听不到声音,所以李云生非常放心,就那么看着他折腾。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中岛云一的语气中,有着几分害怕之意,因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日本人。
而且因为职业和年纪的原因,中岛云一并没有当过兵,所以胆子很小。
“中岛君,这次找你来,是想要让你给我们帮个忙。”
中岛云一有家人存在,要是他长时间不回去,他的家人就会寻找,所以时间紧迫,李云生只能直入主题。
“阁下,你要让我做什么?”
中岛云一非常紧张,所以语气有着几分结巴,不过脑海中却在思索,这些人为什么要bǎng jià自己。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们听说三天后,宪兵队内会举办一场酒会,而中岛君就是这次的厨师之一,不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
李云生的语气很平静,脸上还带着几分微笑,就好像是在跟中岛云一谈心一般。
“是有这么一回事,你想要干什么?”
中岛云一的语气更紧张了,虽然他不聪明,可也知道他只是个厨子,并没有太多的钱财,根本不值得bǎng jià,所以对方的目的,肯定跟这次酒会有关。
想到这里,中岛云一就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因为天津的局势不稳,这个小鬼子马上猜出李云生的目的,可能是想要搞破坏。
身为这次酒会的厨师,中岛云一知道日本高层非常重视这次酒会,而他却被卷入了这些危险事,自然会很紧张。
“我们这里有一点东西,希望中岛君在方便的时候,把这些东西放在酒会的食物中。”
说完这句话,李云生就看了王民一眼。
两个人共事多年,王民自然明白李云生的意思,于是拿出了一个纸包,递到了中岛云一的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眼前的纸包,中岛云一哆哆嗦嗦的问道,语气中带着非常担心的意味。
这个小鬼子,已经猜到纸包中肯定不是好东西,所以心里面一直叫苦,怨恨自己倒霉,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
看着中岛云一紧张的样子,李云生笑了笑,然后轻声说道:“只是一些氢化物,不食用的话,没有任何危险。”
日本人的教育程度不低,别看中岛云一只是个厨子,可也上过初中,学过一点化学,自然知道氢化物是什么东西,所以脸上立刻变了颜色。
虽然已经猜到了李云生等人,是想要破坏这次酒会,可中岛云一还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毕竟这么一包氢化物放到食物中,肯定会造成大量人员死亡。
过了好一会,中岛云一颤抖着说道:“只要各位不伤害我,我就答应你们的要求。”
这些话自然是假的,中岛云一是打算先行脱身,然后立刻去宪兵队举报,反正他想着,只要离开了这里,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中岛君真痛快,既然如此的话,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了!”
说完这句话,李云生示意手下放开此人,接着王民走上前去,将一纸包氢化物放到了中岛云一面前。
听到李云生的话,中岛云一就是一喜,心想这几个傻子,难道老子答应后,不会反悔么。
并暗自咒骂,你们给我等着,等老子离开后,马上就去宪兵队报告,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名军统特工放开中岛云一时,这个小鬼子的脸上还漏出了一些笑容,毕竟他的城府有限,根本无法隐藏好心事。
对于中岛云一的话,李云生怎么可能随意相信,尤其他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的表情,就差明说他要搞鬼。
“中岛君,为了防止你反悔,所以我们邀请了你的妻子和孩子,到一个好地方做客,希望你不要介意!”
在中岛云一即将去拿王民手中的纸包时,李云生再次开口,而且脸上还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随着李云生的话音一落,中岛云一的身体开的哆嗦了起来,心里的想法也就此破碎,即将碰到纸包的手,也停了下来,然后抬起脑袋,看着眼前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