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锤炼真气的法门,李龙的感觉只有疲惫和痛苦。
想要将手中一寸多长的铁棒打磨成针那绝对不可能,毕竟这可是陨石练就的兵器,磨铁成针只不过是一种说法,重要的是让真气经受锤炼。
磨铁也是在磨心性。
李龙运转法门,培元气在铁棒和自身之间流转。
滋滋滋!
重力棒与巨石之间发生摩擦,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龙的额间也落下豆大的汗珠。
“哥,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我想了想,昨天我除了吃了你给我的糖,也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说,你给我的是什么?”
李结依很快想到了问题关键所在,马上跑来质问李龙。
“来,结依,你冲咱家的墙来一拳。”
李龙指了指院墙,若有深意的说道。
李结依哦了一声,提拳攥劲,一拳打在两米高的墙上。
毫无声响。
“打了,啥意思啊?”
李结依收拳,墙壁毫无变化。
李龙目中金环掠过,而后冲着墙壁轻轻吹了口气。
墙壁登时倒塌!
李结依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颤声说道:“墙,墙,墙……墙被你吹倒了!”
李龙嗯了一声,笑道:“是被你打倒的。”
“我?”李结依指着自己,震惊到无以复加,而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可能!”
李龙解释道:“我昨天给你吃的糖可是强身健骨的神药,这一回你可是脱胎换骨了!”
脱胎换骨?
李结依看着自己不同以往的身体,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哥,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感觉现在能打倒一头牛!”
李结依摩拳擦掌,整个人更是轻飘飘的,一跃三米高!
“这可不是错觉,结依,这种药可是千金难得,传出去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一定要为哥保守秘密!”
李龙哔嘱妹妹,李结依虽然性格活泛,但是也懂得事理,认真的点了点头。
“哥,爱死你了,这一回我看谁还是我的对手!”
李结依感激道,未来几天后的跆拳道比赛她一定会大出风头!
“啊,墙怎么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妈范冰听到院子里的巨响,着急忙慌跑了出来。
“老妈,是哥,他不小心碰倒了墙,你别怪他。”
李结依率先推锅,李龙瞪大了眼睛。
这死丫头上一秒还在感恩戴德,下一秒就往死里坑他哥!
“老妈,是……唔。”
李龙刚要解释,就被妹妹捂住了嘴巴。
中午时分。
“今天我出去有点事,晚点再回来,要是回来看到墙还没修好,你们就等着瞧吧!”
老妈提着食盒,对院子里协力合作砌墙的兄妹俩放了句狠话,便匆匆走开了。
李龙疑惑,“结依,老妈这是要看谁去啊?”
李结依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道:“哈,我也不知道,哎呀,老妈做事从来我行我素,怎么会告诉我呢?”
“呵呵,你们母女两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从实招来!”
李龙冷哼哼道,忽然拿满是泥土的手在李结依脸侧一抹,顿时李结依成了大花脸。
“啊,哥,你讨厌!”
李结依飞起一掌,抓向李龙的脑袋,孰料李龙顺势一躲,这一掌直接打在了刚砌好的半面墙。
墙再次倒塌。
李结依尴尬一笑,下一秒,脚下一个起跳,便到了5米外,一溜烟就跑了。
“我去找佑香玩,哥,你好好努力啊!”
李龙一脸无语,这妹妹不能要了。
看着院子里的烂摊子,李龙不禁陷入了沉思,是我没钱买房子,还是我喜欢受这个累?
都不是,老妈发话,哪敢不从!
“呦,李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村里的张老头扛着锄头路过,手里还提着刚从地里摘回来的黄瓜西红柿。
李龙所在的村子叫做游光村,都说游光村的蔬菜好,在林吉市都是出了名的。
以前李龙家里也种地,不过自从父亲去世后,老妈便进城打工赚钱养活他们兄妹俩,地也不种了。
此时看到张老头手中的蔬菜,勾起了李龙不少回忆。
“才刚回来,张大爷,今年又有好收成啊。”
李龙笑说道。
“哎,还是那个老样子,好菜没人买啊,这不还不如自己家消化呢。”
张老头语气里有一丝无奈。
“大爷,要不留下来坐坐,咱爷俩唠唠嗑?”
李龙热情邀请道。
张老头扫了一眼李龙身旁的水泥和石砖,以及倒塌的半面墙,顿时有些尴尬了。
“那个,还是算了,你小子忙着吧,大爷还有事,得去办事了,哎呀,今天的太阳真晒!”
张老头都没给李龙插嘴的机会,撒腿就跑了,大热天他可不想砌墙。
“唉,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现实啊?”
李龙看向张老头远去的身姿心中感慨。
当他正要接着砌墙时,前面响起一个匆匆忙忙的声音。
“龙哥,你还在这干嘛呢,有人要拆你婚房了,你不知道吗!”
李龙被这道声音震得耳膜疼,歪头看了过去,却是刘大志。
“啥玩意儿,拆我的婚房?”
李龙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不明白刘大志在说什么。
刘大志快步走来,指着村西口急道:“哎呀龙哥,就是你爷爷的那套房子,现在有人准备强拆了!”
“我爷爷的?”
李龙眨了眨眼,这才想起的确有这么一套房子。
当初爷爷病危,临走前曾经留下口头遗嘱,将她的那套房子留给了李龙一家,而十万存款则分给了大伯二伯两家。
这份口头遗嘱是游光村老村长夫妇在场证明过的,法律也承认,而当时大伯二伯家也没有反对。
毕竟,那时候房子不值钱。
而后来李龙也没怎么去关注这件事,只是听说老妈跟自己说过,“婚房的事你不用操心,只管给我把儿媳妇带回来就好”。
难道老妈说的婚房就是爷爷那套房子吗?
不管真相是什么,拆迁总得阻止,他二话不说,跟着刘大志就往村东口跑去。
村东处。
一架挖掘机直接开到村东口的一处房屋旁,这里是村西最边缘的一家,但是却紧靠公路,从这里便可以直接上高速。
此时挖掘机旁还开来了一辆宝马车,一个戴墨镜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人走下车,望着眼前这个略显老旧的宅院,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乜总,您确定可以拆吗,这回那个疯婆子再冲出来怎么办?”
挖掘机驾驶员老邢毕业于某翔挖掘机技术学校,技术过硬吗,开挖掘机几十年从来没有失过手,但这一次却心惊胆战。
只因为这一次的雇主很不靠谱。
事实上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之前也要拆房,但是都被房主范冰给拦下了。
乜远递上一根香烟,脸上堆笑道:“邢师傅,你尽管推,这套宅子李毅那小子可是早就抵押给我了,还不了钱,那这房子顺理成章就是我的。范冰那婆娘今天就算站在挖掘机面前,你也只管推,听清了吗,邢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