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眉尖一挑,不禁称赞道:“不会是团山子一哥,这话讲得太有水平了。”
而团山子一哥见是李龙,瞬间嘴角一抽,黑着脸说:“原来是你呀,你收破烂儿居然收到我团山子来了,怎么着,到我地盘抢生意?我团山子一哥可不是好惹的。”
“滚一边去,我说刘长波你一天又团山子一哥,又是你地盘的,怎么着?我这村长你也当了呗,收个破烂儿看把你能的!”
马老头满脸不悦,狂怼刘长波:“说你没本事怎么了?你那么有本事怎么连个女人都没有啊?我告诉你,我这么说你都算好听的了!”
刘长波听了,瞬间脸色一变,居然快哭了:“我说马村长,我得罪你了,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你以为我愿意三十好几还打光棍吗?现在没钱哪个女人跟你呀!”
然后刘长波越想越伤心,大嘴一咧居然真的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马老头见状,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安慰道:“我说波儿啊,叔说你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一点文化没有,什么都不会,一天到晚地跟垃圾窝子打交道,年纪大了就更没有女人跟你了!”
刘长波闻言,哭得更狠了:“马村长,你这是安慰我吗?我怎么听着心里更难受了。”
老马头无奈地摇摇头,一脸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李龙看到刘长波如此落魄,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他和自己也没差几岁,却过得比自己之前还要辛酸。
关键是再这样下去,完全就是荒废了大好青春的时光啊,想想就可怜。
这样想着,李龙不禁走上前去,清了清嗓子开口:“那个,长波兄弟。”
刘长波抬眼扫着李龙,情绪瞬间回到了现实,戒备地看着李龙道:“小子,你想怎么着?难道要报复我,抢我的车不成?”
李龙瞅了瞅他崭新的倒骑驴,还带凉棚的,看上去的确比自己的三蹦子更像样,不禁也考虑向系统要辆倒骑驴。
“我说,长波兄弟,你想多了,我就是打算给你找个钱多离家近还不累的活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真的?”刘长波听了顿时眼前一亮,连老马头都跟着瞪大眼睛。
李龙看了看刘长波开口:“就是替我搞搞侦查。”
搞侦查?
刘长波瞪大眼睛,愕然地问:“小子,你难不成是个敌特?”
李龙满脸黑线:“别瞎说,会坐牢的。我是说让你帮我侦查一下咱们江城垃圾分布情况,凭你多年的收破烂儿经验,肯定知道哪里有大型垃圾堆,什么地方的垃圾更多,你只需要详细侦查好情况,并把信息及时反馈给我就可以了,我保证比你收破烂儿赚的多。”
只有全面了解情况,才能有的放矢,最大限度节省时间,提高效率。
“只要你干得好,我一天给你这么多!”
李龙说着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不行,我运气好的时候一天能赚六十呢!”
刘长波试探性地讨价还价。
李龙自然看穿了,满脸无语地说:“是五百!”
刘长波惊呆了,怯生生地问:“你没逗我玩吧?”
他直勾勾地盯着李龙的脸,想知道眼前这小子有没有脑子进水,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
这钱几乎相当于白送给他的。
“你要是不愿意干,就拉倒!”
李龙说着就转身要走。
“干干干,我干!我愿意干!”
刘长波忙不迭地回答,如此肥差,不愿意干的话岂不是倒反天罡。
老马头闻言,心中都跟着跃跃欲试,想问李龙还缺不缺人。
不过到底没好意思,便上前怼了一把刘长波大声说:“波儿啊,还傻站着干嘛,快留个联系方式啊。”
他心明眼亮,自然知道李龙完全就是想帮扶刘长波。
看来这收破烂儿的小子不仅有钱,还心善。
刘长波手忙脚乱地下车,连声致谢,甚至感恩戴德地要跪下,李龙连忙阻止:“好啦,长波兄弟,这是我的名片,等会儿咱俩再签个劳动合同,你这份工作就板上钉钉,受法律保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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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刘长波对李龙的态度瞬间来了个180°大转变。
老马头终于忍不住,搓着手,跃跃欲试地问:“那个李兄弟,你这活儿还缺人不?其实,我以前也收过破烂儿。”
李龙表情一滞,苦笑着说:“马老,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老马头尴尬一笑,随即释然地说:“那好吧,老弟,那今晚这顿饭的面子你可要给了,否则的话,只要我老马头一声令下,我保证你在团山子村收不着破烂儿。”
李龙无奈的摇了摇头,成吧,看来今晚这顿饭的面子不给也得给了。
就这样,李龙连人带狗又来到了老马头的家。
“孩儿他妈,赶紧准备点儿好酒好菜,我要招待个重要人物。”
老马头儿刚踏进家门,便呼天喊地地叫着。
“是丁宝龙家那个李华佗吧?赶紧进屋,就等着你来了。”
屋门口出现个体态丰满的大婶儿,整个人笑得眼睛都不见了。
给人的感觉十分热情。
“麻烦大婶儿了。”
李龙客气地与大婶儿打着招呼,大婶儿也热情地欢迎他进屋。
来到屋中,李龙便看到桌子上的杯盘酒菜井然有序,然后他一回头,却看到老马头和他老婆在眉来眼去的,像在密谋着什么。
李龙环视了一圈,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吃顿饭那么简单。
这个时候,有个大龄男青年从二楼缓缓走向,这边是老马头的儿子,马良。
他一露面儿,他妈便把他拽到外面,嘀嘀咕咕地规劝着。
马良面红耳赤,感到非常尴尬,最终让老马头直接推进屋来。
“李华佗,认识一下,这就是我的不成器的儿子,马良。”
老马头推着不情不愿的马良进了屋。
“正巧你在这儿,待会儿也给马良瞧瞧病!”
正巧?不是你请我来的吗?
李龙干笑一声,终于知道老码头软硬兼施地把他拉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微笑着答应,随即认真审视起马良,只见他双腿虚浮无力,有浓重的黑眼圈儿,头发稀疏,这是典型的阴虚之症。
李龙马上看出问题所在,不过笑而不语,反问老马头儿:“马老,你家儿子怎么了?”
老马头表情一滞,在旁怂恿着马良:“你怎么了?快告诉李华佗。”
“我说爸,您就别白费力气,我这么多年看了多少次大夫了,没用的!”马良垂头丧气地说。
马大婶儿则已经躲远了。
“完蛋玩意儿!”老马头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转头满脸堆笑地面对李龙。
“李华佗,丁宝龙的高位截瘫都被你治好了,我家良子的小毛病,你肯定也能看好。”
尽管老马头说得隐晦,但马良还是羞愧得转过头去。
李龙不得不装糊涂地说:“毛病?什么毛病?”
话音刚落,现场瞬间陷入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