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龙这么说,戚媚儿和白轩相视一笑。白轩开口说道:“说来惭愧,白门是青爷一辈子的江山,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落入外人的手里。”
话说的很委婉。不过,萧龙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白了。在我的心里,门主之位,非你莫属。”萧龙急忙说道。
白轩闻言,脸堆满了笑容。他可以放心了,萧龙愿意帮助自己。
“当然了,如果我真的有幸坐到门主的位子,我也不会亏待你的。”白轩笑眯眯地说道。
“谢谢白兄。”萧龙哈哈一笑说道。
“咱们之间的关系,不用客气了。我这么一个妹妹,你是我妹夫,有福同享嘛!”白轩拍了拍萧龙的肩膀说道。
“白兄,有什么好的计划吗?”萧龙的眼精光一闪,低声问道。
“我正在召集人手。”白轩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说道:“我的实力,还是差一点。硬碰硬的话,我们会吃亏的。”
“这样啊……”萧龙端起桌子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那确实很棘手。”
白轩淡淡地说道:“谁都知道,门主之位意味着权利和金钱。因此,不会有人轻易地让出这个机会。”
“白兄放心,我会支持你的。不过,你还是要有充分的准备,让他们知难而退。”萧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身透出一丝杀意,缓缓地说道。
“是的,他们在白落青的手下,挣了很多钱。身边也养了很多兄弟,实力都很强大……”
“先不要着急。我到是有一个主意。”坐在一旁的戚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说来听听。”萧龙顿时来了兴趣。
戚媚儿微微点头,平静地说道:“下个月初八,我们举办订婚仪式。那些元老算再不给面子,也会到场祝贺的。”
“你的意思是订婚之日动手?”白轩眉头舒缓,开口问道。
“没错。”戚媚儿开口说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废力气,将他们全部干掉。”
“鸿门宴啊!”萧龙眉毛一挑,笑眯眯地说道。
“那要看他们,吃不吃这顿鸿门宴了。”戚媚儿邪魅一笑,继续说道:“我们只要提前埋伏好人手,一定会成功。”
“有风险。”白轩沉思了一会儿,语气凝重地说道。
“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戚媚儿似乎看出了哥哥的担忧,说道:“他们来参加婚礼,不会带太多的人手。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
“只能这样办了。”白轩最终还是妥协了。
“需要我做什么?”萧龙问道。
“和我联手,控制住全场。到时候,记得保护好我的妹妹,我这么一个妹妹,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白轩一本正经地说道。
“放心吧,她以后是我的妻子了,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她。”萧龙看着戚媚儿,笑眯眯地说道。
看到萧龙的笑容,戚媚儿的眼神略微有一丝动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轩微微一笑,眼闪过一抹自信,只要有萧龙的帮助,他成功的机率更大了。
在巷子的胡同里,有人在垃圾场的袋子里发现一具女尸,便报了警。丨警丨察赶到现场后,法医对死者进行了检查。
最后终于确定死者的身份,死者自然是白落青的保姆。
此时,距离她死亡的时间,已经有些日子了。这里是老城区,房子都已经很破旧了。并且,没有监控。如果没有人来收垃圾,不会发现保姆的尸体。警方正在大力调查。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一周的时间过去了,花泽被放了出来。临走时,白落青从李管教那里取出一块玉佩,送给了花泽。这块玉佩是白落青的贴身物品。进来时,被狱警拿去保管了。
花泽按照白落青告诉的地址,来到了德曼酒店的前台。
“您好,先生。需要帮助吗?”前台的美女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开口问道。
“我想找一下欧老。”花泽直奔主题地说道。
“找欧老?”前台的美女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淡淡地问道:“您有预约吗?”
“没有,麻烦您告诉欧老,我找他真的有急事。”花泽的眼闪过一抹焦急之色,抿了抿嘴说道。
“抱歉啊!没有预约,我真的没有办法帮你联系。”美女有些歉意地说道。
花泽左右扫了一眼,低声说道:“美女,帮帮忙,你跟欧老说,我是白门的人。”
“嗯?”前台的美女闻言,柳眉微蹙。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帮你问一下。”说着,拿起电话给欧老拨了过去。
“喂,有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欧老,有个人要见您。”美女语气恭敬地说道。
“见我?”欧老疑迟了一下,开口问道:“他有预约吗?”
“没有。不过,他说他是白门的人。”前台的美女压低声音说道。
“白门的人?”欧老深吸一口气,想了一会儿说道:“你让他来七楼找我吧!”
“是。”美女恭敬地回应了一声,随后便挂了电话。
“怎么样?”花泽急忙问道。
“欧老已经在七楼等您了。”前台的美女,笑眯眯地说道。
“谢谢了,美女。”花泽高兴地说道。随后,风风火火地跑向了电梯。
看着花泽的背影,美女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花泽坐着电梯,来到了七楼,七楼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而是欧老办公的地方。
刚走出电梯,花泽发现走廊的两边,站着两排黑色西服的保镖。保镖的腰间都是鼓鼓的,很明显是携带了枪支。
花泽忍不住啧啧惊叹,这个欧老对自己的保护措施,做的还真是不错。
“是你要找欧老吗?”这时,一个扎着小辫的肌肉壮汉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是。”花泽点了点头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肌肉壮汉问道。
“花泽。”花泽没有隐瞒,开口说道。
“你姓花,是不是花家的人?”肌肉壮汉闻言,眯了眯眼,冷声问道。
“你放心,我没有恶意。”花泽急忙掏出玉佩,递给壮汉说道:“你去把这个给欧老看看,他一定会见我的。”
壮汉深深地看了花泽一眼,接过他手的玉佩,向旁边的办公室走去。
“咔擦,”门开了,壮汉走进办公室。
“怎么样?”欧老开口问道。
“他让我把这个玉佩拿给您看。”壮汉把玉佩放到桌子,语气恭敬地说道。
“嗯?”欧老撇了一眼桌子的玉佩。随后,眼精光一闪,敢紧拿过玉佩,看了一会儿说道:“这是青爷的玉佩,有点意思,让他进来吧!”
“是!”壮汉应了一声。随后,把花泽带进了办公室。不过,他为了欧老的安全,并没有离去,站在花泽的身后,以防花泽心怀不轨。
“是你要找我吗?”欧老的手把玩着玉佩,开口问道。
“没错。”花泽点了点头说道。
“这是青爷的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欧老沉声问道。
“是青爷给我的。”花泽急忙解释道:“我和青爷是狱友,我是今天出来的,青爷让我拿着玉佩来找您。”
“青爷还好吧?”欧老急忙问道。他是白落青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任何人都关心白落青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