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帆也没有拒绝,开口问道:“敢问你们家先生是谁?”说完,心想着几个人,但很快都被否定了。一时间洛千帆也不知道来者到底是谁。
司机似乎看出了洛千帆的心思,微微一笑说道:“洛先生,您不要猜了,您和我们家先生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找我干嘛?”洛千帆也不着急,给自己点一根烟,慢悠悠地说道。
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要是轻易去了别人的地盘,有危险怎么办?虽然洛千帆不怕,但是也不想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找麻烦。
“洛先生!”司机眉头紧锁,沉声说道:“我也只是替人办事,您不要为难我了,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洛千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说道:“你不说你们家先生是什么人,我怎么跟你去啊?”
“难不成洛先生怕了?”司机眉头舒缓,用不屑的语气说道。
“对,怕了。”说完,洛千帆要离去。
司机急忙拦下,心充满了无奈,激将法对这小子根本不管用啊!
“干嘛?”洛千帆眉毛一挑,笑了笑问道:“你认为你拦得住我?”
“洛先生,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可能要采取点特殊手段了,如……”司机把目光望向别墅。
“你敢伤她分毫,我让你尝尝什么叫人间地狱。”洛千帆目光一冷,身杀气一下子爆发出来,向周围蔓延。宛如一头刚刚苏醒的猛兽,磅礴的气势向司机碾压过去。
司机的脸瞬间变了,身子忍不住倒退一步,两腿一软,险些跪在地,眼闪过一抹惊恐之色。
底线!
她——是洛千帆的底线!
或许有人说要杀自己时,洛千帆只是笑笑而已,如果说要伤害林音涵——那他会承受洛千帆全部的怒火!
“带我去见他!”洛千帆杀气微敛,冷哼一声,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车。
司机也忍着恐惧,了车,车子缓缓向前方驶去,一路,司机连看都不敢看洛千帆一眼。
这是个魔鬼!
这是司机给洛千帆的定义。
车很快停在了一家咖啡厅门前。
洛千帆直接推门下车,司机也赶紧下了车,带着洛千帆走进咖啡厅。
司机把洛千帆领到一个包间里,对面坐的是一名年人,身边跟着两名保镖。
年人看着洛千帆,顿了顿问道:“你是洛千帆?”
“你说呢?”洛千帆目光寒冷地看着年人,并没有给什么面子。
“我叫王子禅!”年人简单地自我介绍道。
洛千帆眼皮一跳,王子禅?这个人他不可能不了解,那可是外市的商业巨头,华夏富豪榜有名的大佬。
不过算这样,洛千帆也没给好脸色,拿林音涵威胁自己,再有钱也不惯着他!
“我对你的身份没兴趣,有话直说。”洛千帆冷声说道。
王子禅抿了一口咖啡,顿了顿说道:“洛先生的大名我早听说了。我这次来呢,是为了给我九泉之下,不成器的侄子一个交代。”
“你侄子是谁?”洛千帆眼闪过一抹疑惑,缓缓问道。
“王德。”王子禅缓缓说道。
“不认识。”说完,洛千帆起身要走,却让旁边的两名保镖前拦下。
“你什么意思?”洛千帆眉毛一挑,问道。
“洛先生不要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王子禅眼闪过一丝冷色,继续说道:“这个名字你不熟悉没关系,据说他还有一个称呼,叫做鳄鱼。”
顿时,洛千帆脸色微变,眯了眯眼,嘴角扬,说道:“没想到鳄鱼的叔叔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家。这么有钱,还贩毒啊?”
洛千帆语气充满了嘲讽!
“其实我侄子干这些事,我也是他死后才知道的,不过算他生前再王八蛋,我也是他叔叔。这个仇,还得我帮他报!”王子禅脸色不变,一字一句地说道。
意思很明显,我侄子死了,算他是毒贩,毕竟是一家人,他的仇,还得报!
“哟,那你找萧龙去啊?你找我来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是我杀了你侄子?”洛千帆似笑非笑地问道。
“没错。”王子禅气定神闲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侄子的确不是你杀的,但是我查出,我侄子是和你做的交易,所以……”
“所以来找我茬?”洛千帆笑了,笑的很狂妄,笑的旁边司机毛骨悚然,刚刚洛千帆的杀气他是见识过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洛先生,我也不为难你,去我侄子坟前跪拜可以了。算是慰籍我侄儿的在天之灵了。”王子禅皱了皱眉头,缓缓说道。
“砰!”洛千帆一巴掌拍在桌子,破口大骂道:“去你妈的!”
仔细看,桌子竟然有些裂痕,显然是洛千帆没控制住力道,也充分证明了,洛千帆怒了!
“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你一个毒贩侄子,也配我跪拜?”洛千帆虎目圆瞪,冷声问道。
王子禅并没有动怒,气定神闲地看着洛千帆,身处高位这么多年,他早习惯了宠辱不惊,什么风浪没见过?
现在他倒是有些怪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侄子,他想要一份好工作,王子禅都可以给他,可为什么要贩毒呢?
其实王子禅和自己这位侄子关系也一般,王德几次向他借钱,他都没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贩毒,死后还惹出这么大事端,但自己这个做叔叔的也不能坐视不理。
仇还是得报的!
旁边的两名保镖紧张兮兮地掏出枪,对准洛千帆。
“王子禅,以前我听说过你,敬你是商界前辈,但是现在,我他妈看你恶心!”说完,洛千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洛千帆走了。没有一个人敢拦他,他带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离开了王子禅的视线。
“小安,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王子禅眼只有无尽的平静,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问道。
“仗着会点功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而已。”旁边的司机顿了顿说道。
“是吗?”王子禅扫了他一眼,薄唇微张道:“我倒是不这么觉得,他在燕京的那些事你也知道吧?”
“听过一些。”司机含蓄地说道。
笑话,当初洛千帆闹的事情,整个皇城都知道了,连其他城市的大佬也略听一二。
林战非是谁?皇城第一人,在燕京说话是有绝对权威的,家里边还有一个实力恐怖的老爷子,谁敢不给他面子?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在燕京都是拔尖的。
花家呢?燕京一流家族,虽然不如林家夏家,但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独子花无名更是被称作燕京第一大少。年轻一辈的第一人!甚至有人说他可能是下一个林战非!
是这么两个恐怖的家族,却在洛千帆手吃了不小的亏,想不知道都难啊!
“他在花无名婚礼搅的天翻地覆,当着全燕京人的面,给了花家一耳光,最后连林战非都没有拦下他,眼睁睁地看着洛千帆把自己的女儿抢走。”王子禅眼闪过一抹欣赏之色,说道:“这份胆识,这份气魄,在这一代年青人里,算是翘楚了。”
王子禅身居高位多年,见识过太多的青年才俊,哪一个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说话。
洛千帆是第一个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的,但是他并不生气,反而有点欣赏这小子。有胆识,有气魄,连花无名都略逊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