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小李,你搞定了?我要无聊死了,我们快走吧,都半个月了!”依女这个人闲不住,立刻要走了。
我也想走,毕竟得赶去昆仑眼了,免得迟了啥都捞不着。
不过我要带上小希。
“依女,你们养蛊师是不是都有袋子,用来抓蛊虫的?”我问道,想起了这茬,当初苗疆黎家的黎小玫送了我一个蛊袋的,可惜我不晓得丢哪里去了。
“是啊,我的特别大,抓很多给小金吃。”依女从怀里一抽,抽出一个少女粉的蚕丝袋子,足以装下一个十岁小孩了。
“好,你用这个袋子装着小希,我们带它入死亡之谷。”我有了计划。
依女吓得一哆嗦:“不行不行,它会吃了我的,袋子也肯定困不住它的!”
我当然知道困不住,所以我要先给小希一个项圈。
我取出七张天赐符,又找来红线,将它们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项圈。
依女不解:“这要干啥?这是仿制的?成功了?”
我笑着点头,抓着项圈进了两仪阵。
小希正在走动,见我进来了立刻缩在了角落,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有点害怕的样子。
“希宝莫慌啊,叔叔给个好东西。”我大步过去,将天赐符项圈套在它脖子上,然后用红绳勒紧固定。
它当即不适,伸手要抓我。
我抬手要打,吓得它不敢动了。
“你给我记住了,要是不听话,我随时激活天赐符,你的脖子就会爆炸,你也就无了,晓得了吗?”我严厉道,顺手激活了一枚天赐符。
仅仅瞬间,小希就嚎叫了起来,它根本承受不住天道之威。
我忙“熄火”,再道:“我带你回家,如果用得上你,你就给我上,用不上你,你就安分待着,等我完事儿自然放你走。”
我很仁慈了,不会灭了小希。
它似懂非懂,抱着头偷看我。
我打了个响指,撤开了两仪阵。
“啊!”依女正在外面探头探脑地看,咋一看见小希,当场捂住眼睛痛叫,不过她有金蚕蛊,眼睛痛一阵也就没事了。
“蛊袋丢过来,我要装小希。”我说完。
依女一把将蛊袋丢给我,然后蹲着揉眼睛:“痛死我了,希怎么这么恐怖啊?这还只是个宝宝啊。”
我笑而不语,打开了蛊袋,又看小希。
它没敢逃,毕竟脖子被我锁住了,它也看蛊袋,看了几秒,然后低吼着钻了进去。
我将蛊袋一收,扛在了肩上。
“走吧,是时候干活了。”我干劲十足,有了天赐符,我对红毛怪的恐惧减轻了大半,也更有信心成就阴阳圣体了。
依女已经收拾好了家当,领着我去跟肖家人告别。
也没啥多说的,肖银会给了银行卡,我们就走了。
走在西柠市的大街上,依女美滋滋,乐得找不着北。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感应到了不少修士的气息,显然修士界已经出动了,要进入死亡之谷了。
“依女,你去买个背篓来,背着你的东西和小希。”我把蛊袋丢给依女,依女吓一激灵,硬着头皮接住,嫌弃地提着道:“你呢?你背不行吗?”
“我还有事,待会在这里汇合。”我说完就走,该去伪装一下自己了。
我必须伪装一下,因为这次有很多老祖,罗刹门、九煞殿、天山门的老祖肯定都会来。
而且还有一个我最忌惮的老祖,浩天尊!
浩天尊是最可怕的老祖,虽然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了,但一有机会他肯定还是会杀我。
现在我落选,入不得上界,浩天尊或许会认为我被太乙仙抛弃了,他就更有可能杀我了。
寻思着,我感应西柠市中修士的气息,来到了一个咖啡厅。
大白天的,咖啡厅竟然有很多人,基本都是修士,在喝咖啡聊天呢。
我用自己许久没有剪的头发盖住了眼帘,垂头进去,坐在了角落里。
旁边,几个不同门派的修士正在聊天,其中一个青衣青裤青布袋,正是青囊派的修士,不过才六重,毫不起眼。
当然,在这里他就是焦点,修士们全都看着他呢。
“祖兄,你咋自己一个人呢?你们青囊派好像已经出发去死亡之谷了吧?”有人问。
“哎,别提了,我就是打杂的,负责看酒店行李,等他们回来。”青囊修士苦逼道,抖着腿叹气,“我阿祖又何尝不想入死亡之谷大展风采?”
“我也想去,但是不敢,死亡之谷太吓人了,我们这些七重都不到的,只能在外围看看了。”众人感同身受,都很苦逼。
阿祖继续道:“说来也是可恨,我好歹也姓慕容,是慕容九州的表弟,本来都可以入内门享福了,结果我老表哦豁了,我就没人搭理了,沦落至此啊!”
“祖兄确实倒霉啊,都怪那个李十一,不过他也完蛋了,风水绝体哈哈,在下界都沦为了笑柄。”
“就是,你们没发现他销声匿迹了吗?肯定道心被毁,自己找个旮旯躲着了,没脸见人。”
一众人笑了起来,阿祖也乐了,大声道:“大家随便喝,全场由我买单!”
“多谢祖公子!”众修士乐坏了,一个个狂点咖啡,什么贵就点什么,完全不留情。
阿祖就抽了抽脸颊,有点底气不足了,但又不好阻止。
眼看人人都点了一大堆,阿祖就尬笑一声,插着手道:“你们慢慢享用,我的兰博基尼应该洗好了,我去开来给大家看看啊。”
“哇,祖兄都开兰博基尼了啊,青囊派太大气了,六重修士的生活费都这么夸张吗?”一众人恭维。
阿祖哈哈一笑,推门出去了,众人还在继续点。
我也跟了出去,看见阿祖拐进了街巷里,我就闪身进去了。
他穿过了街巷,在一个居民区不起眼的地方钻进了一辆二手五菱宏光,打着了火。
他的车窗也开了,我运气一闪而入,坐在了他后座。
“他妈的,就给老子二十万经费,要负责后勤,我负责你妈卖嗨!”阿祖骂骂咧咧,“买他妈一辆车就没几个钱了,你们全特么饿死在死亡之谷算了!”
他一边骂一边开车去采购,基本都是买中药,估计是为了青囊派的伤员做准备。
这也是后勤的一部分。
我一路跟着,倒也不是无聊,而是在偷偷抓阿祖的本源阴阳气。
他开着开着就开始累了困了,因为阴阳气被我无声无息抽走了三成—这次要面对老祖,我得伪装得更完美一些,阴阳气也需要更多。
抽走了三成,阿祖就头晕眼花了,在路边停车,嘀咕道:“难道最近纵欲过度了?一天冲三次不是很正常吗?”
一天三次?
阿祖,收手吧,地上全是你的孩子。
我一点他后脑勺,他彻底晕过去了。
我也将他的阴阳气打入了自己的眉心之中,再太清化鬼,我就成了阿祖了。
我又利索将阿祖的青衣青裤青布袋取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下我就是青囊派的门人了。
天赐符我也全部塞进了青布袋里面,至于阿祖的符都太差了,我全给丢了。
我下车,又去找了个面具店,买了个面具戴上,这下可以去抢银行了。
伪装好后,我不墨迹,返回跟依女约定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