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是我们之中最有钱的,以前我们有八个人,我们六个,加上艾米和香雪。香雪是本地人,父母是开集团的,把她管得很严。她比较叛逆,想玩出格的,就跟我们在一起了。”
“我们教香雪怎么做一个风*的女人,她特别喜欢,每次去酒吧她都是焦点,她也会给我们很多钱用,本来我们都可以不用钓吊丝了。”
贝拉说了一大堆。
我打住:“别说废话,说重点,香雪怎么了?”
“当时我们把艾米推下了楼梯,全都吓坏了,只好叫香雪来处理,她想报警,但又怕我们坐牢,她就偷偷叫人来把艾米埋了。艾米是内陆人,十年没回去过了,她死了也没人会追究……”凯丽说重点。
我了然,原来是香雪埋的艾米,那香雪是帮凶。
“香雪现在在哪里?”我再问。
“她那次之后就不跟我们玩了,艾米头七的时候她去祭拜了,还让我们去祭拜,但我们不敢。现在香雪估计在家里吧,她玩腻了,要当回乖乖女。”贝拉郁闷道,“她抛弃了我们!”
“看来艾米是缠上香雪了,头七去祭拜,完全是给鬼魂上身的机会。”我摇摇头,暗想这香雪有点冤啊。
正想着,手机响了,竟然是依女打来了的。
她不是来广府驱蛊吗?
我接起一笑:“小蛊女,又丢脸了?”
“你才丢脸,我……我问你个事,鬼上身是不是也会引发抽搐癫狂的?这次的事主好像不是中了癫蛊。”依女果然丢脸了。
我忍俊不禁:“那得看了才能给结论啊,说吧,你在哪里?”
“广府湾1号,马老板家,她女儿马香雪天天抽搐发癫。”
依女又丢了一波脸,向我求助,说什么马香雪抽搐发癫。
我一愣,马香雪?
“丽莎,你们说的香雪是不是姓马?”我问丽莎等人。
几个姐妹全都点头,说就是姓马,住在广府湾的。
这可太巧了,依女的事主竟然就是香雪。
“李哥,咋了?”王东奇道。
我将依女的事一说,他不由吃惊:“马香雪?中癫蛊?这也太巧了,肯定跟鬼上身有关!”
我点头,马香雪八成就是鬼上身了,但为什么症状那么奇怪?跟中了癫蛊一样。
“丽莎,你们在这里养伤吧,我去找香雪。”我不墨迹,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大师,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们都得死啊!”丽莎几人惊恐不安,生怕我走了。
我直接打出了两仪四象阵,让阵法透出屋顶,笼罩整个别墅。
布好阵后,我拍手道:“你们只要不离开别墅就不会有事,叫外卖吧,都安分点。”
她们不出去就不会死,至于流产的问题,痛着吧,反正死不了。
“谢谢大师,您一定要杀了艾米!不要让她再纠缠我们了!”几姐妹道谢,然后发狠,一定要艾米魂飞魄散。
我心头冷笑,你们可真是好闺蜜啊。
不再多说,我跟王东离开。
王东一路嫌恶道:“李哥,我总感觉救她们亏了,妈的,没接过这么膈应人的生意。”
确实膈应人,但为了防止艾米化身恶鬼乱害人,还是不能旁观。
“先膈应一下,她们迟早会遭到报应的,我们去广府湾吧。”我想尽快去见见香雪。
王东当即叫车,载着我们去广府湾。
广府湾在珠江边上,是广府市最顶级的豪宅区,住的人非富即贵,被称为广府的汤臣一品。
我们好半响才到广府湾,绕了半个城市。
到那边一看,王东在小区大门口就感叹:“这个牛逼啊,好豪华好气派,李哥,要不我们也买一套,以后来广府不用住酒店了。”
这里买一套上亿,其实也不贵。
我说随便,王东就开始看别墅了,仿佛真是来买房的。
我暗笑,给依女电话,让她出来接一下,不然我们进不去。
没一会儿,依女出来了,同来的还有一对中年夫妇,全是走路来的。
中年夫妇身着居家服,看起来十分平和,保安见了他们都敬礼问好,他们也对保安含笑点头,虽然神色着急,但并没有无视保安。
我跟王东过去,依女戴着面具挥手:“李十一,快进来,这是事主的父母。”
事主的父母来迎接了,保安就不会拦我们了,双方顺利碰面。
我这下看清楚中年夫妇的模样了,他们都是四十多岁,腰杆很挺拔,有气场而柔和,尊荣华贵又不傲慢。
再看面相,我不由赞叹,两人都是福气之人,面相亮丽饱满,眼神很亮,流露出一股正气。
这样的人不多见,说不得是大富大贵,但绝对是心地善良之人,两人又相互扶持,恩爱有加,家和万事兴。
这年代,这样的夫妻相可不多见了。
“这位就是李大师吗?听依女小姐说你很厉害,能驱蛊驱邪,麻烦李大师了。”中年人率先跟我握手,十分礼貌。
“李大师,先进屋去说,我女儿的病很怪,只能拜托你了。”中年人的妻子也笑道,眉宇间有一缕急色。
依女帮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我得知中年人叫马岳,他妻子叫赵玲,都是广府本地人。
我跟王东不废话,跟着他们去1号别墅。
也不远,走半分钟就到了。
到别墅一看,我再次点头,别墅坐北向南,是江景别墅,坐落在广府湾的东南离位,又靠水,近小区花园,木气重,为东南离木位。
这个位置生机勃勃,乃财旺之位。
可惜附近无靠山,山水缺了山,总归是少了点东西。
“李大师,里面请。”马岳推开了院子门,请我们进去。
院子很大,种着一些瓜果和花草,而在角落还放着几个猫盘,此刻都有两只野猫在吃猫粮,见到我们也不怕生,还过来蹭脚。
我眼睛一亮:“马老板,野猫是谁喂养的?”
“我爸妈,他们退休了,每天就种菜养花。见野猫可怜就喜欢喂一下,现在都有十几只野猫在我家院子住下了。”马岳有点哭笑不得,倒也并不讨厌。
“不错。”我笑赞一声。
“什么不错?”赵玲有点不解。
“先不说,去看看你女儿吧。”我道。
两夫妻当即带我们进了别墅,一对老年夫妇迎了出来,正是马岳的爸妈。
他们六十多岁了,不过精神矍铄,慈眉善目,都已经为我们倒好茶水了。
“两位先生来给我孙女看病,辛苦了。”老爷爷跟我握手,他头发打理的井井有条,看面相额骨较高,奴仆宫较薄。
这不是好面相,为人可能比较尖酸刻薄。
但他气质却很温和,眼神很亮,这是装不出来的。
他妻子也一样,看面相并不好,但却让人很舒服。
我一一握手,依女又给我介绍了一下,老爷爷叫马安康,老奶奶叫邓柔,是早年迁移到南方的北方人,扎根在广府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