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板看着她呢,她也在医院。这医院是长安城首富的,借给彭老板了,彭老板让我们在这里养伤,大多数修士都还在这里。”王东解释了一下。
我勉强坐起来:“小柒状况如何?”
“很怪,她状况已经稳定了,但一直不苏醒。有高手怀疑她七窍被封了,但也不敢贸然动手。”宫筱说道。
我点头,那妥了,小柒不会死,只是暂时还当不了人。
“等我好了再说,古墓情况如何?”我又躺下了,坐着太痛了。
“古墓已经完全封锁了,由上边派人填埋了,地铁也改道,不再挖掘古墓。”公输良回道,这事儿估计是他跟上边交涉的。
这样也好,古墓里弯弯道道太多了,而且死了那么多人,怨气极重,说不定古墓中已经生了邪灵,还是埋了好。
“李兄,你好好养伤吧,对了,逆鳞我也带回来了。”孙舟又道,从怀里取出了一块白布,里面裹着暗淡的逆鳞。
我一喜,这是个好东西啊,孙舟还记得帮我捡回来了。
我道了声谢,不客气地收下了。
众人都有些感慨,这一趟我们死了一半人,而面对着的是一条死去的龙和一只诡异的魙。
血亏。
不过能捡回一条命也是幸运了。
挥挥手,众人纷纷离去,要么走人要么继续养伤,不打扰我了。
王东最后一个走,他跟我说了一下后续的事。
“方教授那个逼回上京去了,他太贪生怕死了,都顾不得看小柒了,我们得让小柒换个导师才行。”王东吐槽,“还有狗日的麒麟子,他直接不见了踪影,怕是一出来就跑了,那么多人就他不打招呼跑的。”
是么?
我耸耸肩,不必上心,睡吧。
又是一觉,睡了整整两天,我可算有了气力了。
这时彭浩然来找我了,他一把握住我的手,又期待又紧张:“李大师,您可算又醒了,上次我来得迟了,您都睡着了我就没敢打扰。”
我看他神色就知道他不安心,必定是担忧小柒。
“彭老板放心吧,等我伤好了一些就去唤醒小柒,她很安全的。”我直接说。
彭浩然大喜,禁不住掉泪:“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等着,您好好养伤!”
他说罢就走了,不敢打扰。
我盘腿坐好,开始运气疗伤,一天后,我召唤大金,结果它没反应。
它的魂体没有受伤的,而且是二爪金龙了,它没反应说明在蜕变了。
金蚕蛊本体在我心脉里蜕变,希望到时候能吐出它的壳吧。
如此又是近半月,我的伤终于好了三成,修为也恢复了两成。
这进度很慢了,主要是因为伤势过重,加上大金在蜕变,它无法帮我养伤。
我也不急着完全养好伤,等回东江吃了幽魂果再疗伤不迟,现在先唤醒小柒吧。
我呼口浊气,喊来了王东。
王东见我精神好了不由一喜:“李哥,能蹦迪了?”
“蹦个屁,带我去见小柒。”我瞪他一眼,他背起我就跑。
我其实能走了,不过乐得如此,偷个懒也好。
在巨大的私人医院里走了好一阵,我们终于到了小柒的病房,这里有保镖巡逻,还有护士日夜换班,几乎24小时全天候照顾小柒。
彭浩然也恰好在这里,拉着小柒的手嘀嘀咕咕地说着话。
我们一来,他一激灵,脸现狂喜道:“李大师,您好了?可以唤醒小柒了吗?”
我点头,坐在了床边打量小柒。
小柒身上的伤已经结疤了,龙鳞并没有长回去,不过还有一些部位存在龙鳞,比如小腿、后背、腹部等。
这些龙鳞大多金光暗淡,没有龙威了。
再看小柒的脸蛋,精致的脸侧还有一些龙鳞,五官则完全没有,那些龙鳞反而让她显得有几分妖异的美。
这就是个小龙女啊。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观察她的七窍,果然是封闭的,但并不牢固。
在对战魙王中,怨龙的怨气估计消耗殆尽了,小柒已经不是女战神了,她是怨龙造成的受害者,“感染”了真龙怨气,变得不人不龙了。
“王东,风水三大件,我来开人窍。”
“王东,风水三大件,我来开人窍。”
所谓开人窍,就是蕴五脏开窍于五官,五官就是人窍,开了人窍,小柒就能醒了,她现在是“龙窍”,怨龙侵体太重,算不得正常人。
我也不是第一次开人窍了,王东直接就懂了,跑去找自己的行李,取来了风水三大件。
随后摊黄纸、研朱砂墨,都是熟稔于心的事了。
彭浩然退到了门口,生怕打扰了我。
等我执笔画蕴五脏符,王东也退到了门口,跟彭浩然一起张望。
我专注画符,画了五张蕴五脏符,用上了太清气。
尽管我伤势很重,不过毕竟不是以前的小风水师了,画的蕴五脏符也是有料的。
片刻后,我全部画好,五张符箓闪烁着蓝光,煞是好看。
我撩开小柒的衣服,将五符一一打下,印入了小柒的五脏内。
顿时,她胸腹的血肉中都亮起了蓝光。
片刻后,蓝光收敛,我单手摁在小柒的心口,感受到她的心率加快了。
之前很慢,但很重,不像常人。
现在像了。
我心下一松,心跳正常了,那肝脾肺肾都将慢慢正常。
果不其然,如此三刻钟后,小柒的五脏六腑都有了活力,人体百气开始涌动,本源阴阳气更是在四肢百脉中流淌,驱散着怨气。
怨龙残留的气已经不能封锁小柒的七窍了。
渐渐的,小柒身上残留的鳞片也开始脱落了,露出了鲜红的肌肤来。
最后,她睫毛动了一下。
“小柒!”彭浩然惊喜扑来,紧紧握住小柒的手。
我咳了几声,由于动用了太清气,丹田有点发痛。
王东扶起我,给我倒水喝。
我抿了一口,专注地看着小柒。
终于,她在呼出一大口怨气后,轻轻睁开了眼睛。
不再是麻木的眼神了,而是迷茫、惶恐的眼神。
“小柒,我的女儿啊!”彭浩然当场嚎啕大哭,将小柒抱得紧紧的。
小柒虽然还很迷茫,但莫名地跟着哭了起来:“爸……”
听到她说话,我心里再一松,小柒彻底正常了。
我不留下,示意王东扶我出去,我先让小柒跟她爸爸重逢,我在场不太妥。
我们离开病房后,彭浩然哭得更奔放了,跟小柒说个不停,哪里还有大老板的样子。